陈锟：“这事儿回再议吧，碰上合适的，倒是可以给老王老李讨个媳妇，就快过年了，大帅许了我一个月的假期，我得回北京一趟，你准备一下行李吧。”

“好好，先熟悉一下军中事务，等时机到了，外放你当个团长再历练一下，我老了，咱们直系家大业大，总得有些年轻人接上才是啊。”吴佩孚语重心长，中尽是期望之。

果然，吴佩孚沉：“既然你是国西军校毕业的，自然不能和那些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毕业生混为一谈，不过年轻人骤登位也不好…所以你的军衔和职务，不能太。”

陈锟总算是蒙混过关了，暗暗松了一气，吴佩孚又问起西方的军事思想和最新的武装备，陈锟自然是对答如，侃侃而谈之下，吴佩孚听的不住，：“去年直奉之战，奉军虽然败北，但元气未伤，我听说张作霖在关外大肆招兵买，整军经武，报一箭之仇，一两年之内，奉军必然再度南下，到时候就是你一展手之际。”

上校！连升五级的待遇，这两年欧之旅算是值了，陈锟拱手：“谢玉帅提。”

陈参谋的住所就设在大帅行辕附近，是一座二的小院，净整洁，院还有一棵石榴树，赵玉峰帮他雇了一个老妈，一个厨，还挤眉的告诉他，只要上一百大洋，就能买个黄大闺女当小老婆。

吴佩孚摆摆手：“无妨，京汉路上那帮梁小丑蹦达不了多久了。”

…

“昆吾，回来了，回来就好啊。”看到陈锟来，吴佩孚脸上浮起了笑意，如同等待儿归来的慈父一般。

晚饭是在大帅行辕吃的，而且五吴夫人也亲自作陪，这可是非同一般的待遇，说明吴佩孚一没把陈锟当外人。

他的副官，就是一直郁郁不得志的军需小中尉赵玉峰，王德贵和李长胜也被调来当弁，现在陈锟是吴佩孚手下的大红人，调这些人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一百大洋不多，陈锟的军饷加上车费冰炭费等补贴，每月也有五百块之多，买个媳妇自然不是事儿，但他刚从国外回来，脑里一时还转不过来这，怎么媳妇还是用买的。

了书房，陈锟打开箱，拿自己的西毕业文凭，还有在德国买的蔡司望远镜呈给大帅，吴佩孚接了端详一番，连说三个好字，他自然分辨不这满是洋文的东西到底是毕业证还是肄业证，看了一会儿便还给陈锟：“好好收藏起来。”

陈锟心中一喜，知自己飞黄腾达的时机到了。

“玉帅，我回来了。”陈锟快步上前，行大礼，被吴佩孚搀住：“军人不兴这个，来来来，快屋，外面冷。”

虽然心里失落，脸上却没表现来，吴佩孚接着说：“太低也不妥，就依着王庚的先例，先授上校衔，任参谋一等参谋官吧。”

陈锟心中又是一凉，自己留学前夕只是少尉军衔，即便连升三级也不过是个少校，少校就是营长，手底下撑天不过四五百号人，照这个速度混下去，何年何月才能当上督军。

第二天，陈锟到参谋报到，正式成为大帅麾下八大之首参谋里的级参谋官，地位仅次于参谋长和长，为级军官，一应待遇和当小小少尉时候简直天壤之别，军装靴不是领的，而是由专门的裁量定，边也有了自己的副官和勤务兵。

“还能咋办，喜就带走，不喜就丢下不要了呗，一百块算是贵的，要是摊上灾年，一袋面就能换个大姑娘。”赵玉峰谈起这事儿来是。

“那以后怎么办？”他问赵玉峰。

吴佩孚在帅府书房接见了陈锟，洛新雪初霁，院内假山上盖着薄薄一层雪，几支腊梅缀之下，更有书香门第之，大帅穿天青缎夹袄立在门，耳朵上还着一个狐狸的耳，若不是腰杆笔直，双目有神，真像个乡下土财主。

“卑职一定不辜负玉帅厚望。”陈锟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洋味十足的式军礼，望着吴佩孚熬得通红的双，他又忍不住：“玉帅，您要保重啊。”

陈锟心中一动，想到一个老朋友来。

赵玉峰：“北京现在可去不得，京汉路那帮工人全撂挑不了，铁路已经停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