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茶炉房再没过任何岔。

两人正在恐惧的渊中发抖，忽听有人敲门，陈锟的声音传来：“张班长，麻烦您借一步说话。”

“真他娘的过瘾，这不就是活赵云么！”老一拍大，亢奋起来。

“没多大事…算了…又没受伤…不当真的。”这似乎是陈锟的声音。

因为，畏威怀德是每个人的天。

都是衙门里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岂能不明白这里面的理，老和老吓得两战战，惶恐不安，泪都快下来了。

不由得两人不后怕，陆军讲究资历不假，但等级和背景更加重要，本来俩人以为陈锟不过是个没背景的小年轻，欺负一下没啥要，那知人家是扮猪吃老虎啊。

老和老面面相觑，原本以为陈锟和王庚一样，都是世家弟，大学生，没想到人家是正经队伙军，怪不得抡铁锨的姿势那么标准。

张班长了一烟，慢慢吐烟圈来，：“后来啊，吴大帅论功行赏，请徐大总统面，公派这员小将到旗国学习军事去了，再后来，他回了中国，到铁狮胡同陆军总务厅庶务科当了一个三等中尉科员，整天被俩烧锅炉的戏，今儿早上居然还抡起了铁锨…”

“那…他怎么又国留学了？”老小心翼翼的问，此时他已经有些觉不妙了。

“那啥，后来呢？”老的问。

张班长曾经在陆军收发室过一段时间，属于消息灵通人士，见两人虚心请教，便了一支烟，给他们讲起古来：“你们还记得民国九年的直皖大战么？”

老和老对视一，叫苦不迭：“我的个亲娘哟，俺们怎么知是他。”

“王长官那边不好代…万一上怪罪下来…这样行么？”这是张班长在话说。

“后来啊…”张班长又了一支烟，故意卖关。

说到这儿，张班长低喝茶嗓，老和老早就听傻了，长大了嘴，晶晶亮的拉的老长。

老赶着火柴帮他着“张班长，赶说，我到茶馆听书就最怕说书的说什么且听下回分解，您千万别来这句。”

张班长赶门去了，老老两人将耳朵贴在门上，生怕漏掉一个字。

张班长笑：“你们知陈科员以前是什么的么？”

“还不烧锅炉去。”陈锟沉着脸说，到背着手走了。

张班长摇摇：“错了，陈锟以前是第三师的伙夫，别说烧锅炉了，就是劈柴烧汤蒸馒，他也得来，我说两位老哥哥啊，你俩想拿他一把，怕是找错人了。”

陈锟和张班长站在走廊的尽，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楚。

老一愣：“什么什么的，难不是大学生么？”

战功卓著这个就不提了，关键是人家还是吴大帅跟前的嫡系红人，说句不好听的，别看吴大帅只是个直鲁豫巡阅副使，但陆军总长在他跟前连提鞋都不，陈锟这样的资历和背景，真想玩死这俩烧锅炉的，比死两只蚂蚁难不到哪儿去。

陈锟心里暗自得意，这一切都是他导演的，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茶炉房危机，但以小见大，理这问题，恩威并施比单纯的暴力手段更加有效而长久。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越来越近，张班长推门来，虎着脸：“陈长官说情，这事儿我们警务就不了，你们庶务科自己理吧。”

老和老如蒙大赦，长长吁了一气，颠颠活去了。

“陈长官，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甭和我们一般见识。”两人谦卑无比，再也没有以前那骄横懒散之。

“对，就是徐次长当家的时候，段督办和曹老帅开兵见仗，当时西线指挥是段芝贵段司令，前沿司令是曲同丰，对面的是吴佩孚的第三师，松林店一战，曲同丰大败，被第三师一员小将生擒活捉，献在吴大帅帐下，后来这员小将又亲自率领一百兵，星夜直捣长辛店，在段芝贵十万大军中杀了个七七！十万边防军齐解甲，曹老帅和吴大帅这才了北京城！”

两人千恩万谢的来，陈锟就站在门，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

“记得，那时候总长还是靳云鹏，次长是徐树铮。”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