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肃侃侃而谈，原来军警闹饷已经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了，早几天北京的警察就集罢工了，教育的职员们也上街游行，国会连连发表内内阁的不信任案，张绍曾被迫辞职，远走天津，现在的北京城，没有政府，没有警察，没有军人，完全于无政府状态了。

那人看了他一，：“天津啊，北京这么，不得躲躲。”

“金次长，还拿我么？”陈锟揶揄的问。

陈锟装糊涂：“打脸还不就是真打么。”

陈锟胡安抚了两句，直接了后堂，只见姚依穿着背带，提着一把温彻斯特的双筒猎枪，正指挥着佣人往墙上玻璃碴呢。

金次长走了，没人治陈锟的罪了，他反倒有些淡淡的失落，了陆军的大门，才发觉今天的铁狮胡同门冷落车稀，很多衙门连站岗的警察都没了踪影。

顾不得这些军官，金永炎先接了电话，果然是东厂胡同黎大总统公馆打来的，黎元洪一湖北话说：“老金，你怎么的下，总统府的卫戍队撤了，我家里的卫队也跑了，几百个军官到我府门闹饷来了。”

走在大街上，依旧车龙，只是没有了执勤的巡警，路有些拥堵，许多汽车在不停的鸣笛，洋车更是堵成了长龙，乘客们扛着大包袱小行李，像是远门的样，不对，似乎更像是逃难。

金次长张结，无言以对，直系政府严重缺钱，公职人员的薪拖欠严重，这几日北京警察厅和京畿司令已经罢工了。

“那你怎么不走？”陈锟忽然想到姚启桢和姚太太，这二位肯定已经逃到天津避祸去了。

姚依嘿嘿笑：“我这把枪没事，上着保险呢，倒是你这把枪搞不好要走火呢。”

“大总统，卑职无能，我这就去置。”金永炎放下电话，表情黯然，此刻他已经明白，大势已去，张绍曾既倒，大总统也维持不了多久了，自己的总长梦白了。

不好，陈锟赶往家里赶，先去了东文昌胡同自己的新宅，敲了半天门佣人才过来，先从门里瞄了一阵才放心开门，咋咋呼呼：“老爷您可回来了，这两天城里得很，可吓死我们了。”

金永炎脸铁青，一言不发，抓起帽，拿起军刀走到门，堵在外面的军官们迟疑了片刻，还是给他让一条路来。

“还不是因为你，上次就因为去了天津，结果一别就是三年半，他们去哪儿就去哪儿，反正我是不去，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姚依圈有些泛红，显然是忆起了当年。

阎肃：“算了，打了也就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也不了几天了，北京城，全了。”

陈锟：“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锟随便找了个人问：“先生，您这是上哪儿去啊？”

车山前必有路，想那些烦心事一益都没有，陈锟忽然拉起姚依的手：“走，去车厂看看去。”

“这不是了么，张内阁总辞职，军警罢工，街上满是请愿的公民团，北京有钱人全跑天津去了，火车票难买的很。”姚依。

金永炎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阎肃长吁了一气，拍着陈锟的肩膀：“我让你打他的脸，没让你真打他的脸啊。”

金永炎是黎元洪的同乡，也是湖北人，金曾是黎的幕僚，所以才当上陆军次长，此时老上级召唤，他焉能不，不了也得着上。

姚依：“对，那可是咱家的产业。”

“你回来了！”姚依睛一亮，扑过来抱住陈锟的脖，慌得陈锟忙：“小心枪走火。”

“本来陆军检阅使冯玉祥和京畿卫戍司令王怀庆还能维持一下，可是听说他俩人也向大总统递了辞呈，这是还嫌不够啊。”阎肃叹气，摘下军帽看着帽墙上的五星徽“这帽，怕是不了几天喽。”

陈锟咳一声，顾左右而言他：“你忙啥呢？”

陈锟暗暗叹气，姚依一片痴心，怎能辜负，不过这会儿鉴冰怕是已经在来京的火车上了，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怕是要夹在中间受气了。

正要安抚一下大家，忽然桌上的直线电话响了，金永炎桌上有两电话，一是普通电话，还有一是大总统专线，现在响的就是大总统打来的。

“金次长，我们的工资什么时候发，都欠俩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