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佩兰叹：“这爷俩一个倔脾气。”

回到公馆，桌上摆满了各心，姚依喜笑颜开，当场就拆了包装吃起来，还一个劲的夸赞：“嗯，好吃，是这个味！”听的姚太太再次伤心落泪，女儿以前可是个挑的主儿，在南泰住了半年多，把孩都饿成啥样了。

吴佩孚：“我是让他好好反省。”

张佩兰端着姜汤来，发现这爷俩已经谈笑风生了，无可奈何的笑了。

张佩兰见丈夫固执，只得撑起一把油纸伞款款来到院里，帮陈锟遮挡雨滴，好言劝：“锟，快给玉帅认个错。”

吴佩孚冷哼一声：“苏俄孤立于世界，急缺盟友才来找走门，老信得过，母猪都能上树，溥仪送礼，那是以为去年有些脑坏掉的国会议员要把紫禁城三大殿拆了建国会大楼，被我一封电报压了下去，新觉罗爷俩还情来的。”

陈锟：“卑职是不得已为之，南泰贫瘠，民不聊生，收编土匪五千，张张都是要吃饭的嘴，陆军不给钱，孙督军不发饷，卑职又不忍心盘剥黎民百姓，只好自谋生路，不鸦片，实无活路！”

陈锟早已打好了腹稿，将自己驻江北以来的所作所为娓娓来，如何对付劣绅，如何惩治省军兵，如何贷款购枪，如何招安土匪，听的吴佩孚大为慨：“不易啊，可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鸦片啊。”

吴佩孚怒气稍减，：“你上来说话。”

吴佩孚：“江北护军使虽然名义上归江东督军辖，其实是独立单位，这样吧，我写一封手令，你到北京去领军饷械，这样总比你鸦片的多。”

姚启桢一烟呛在肺里，咳嗽几声：“你说什么，修铁路？！”

这话略有牵，但吴佩孚却当了真，：“用心良苦，为难你了，当初派你去江北也是历练，看来你的还算不错，不枉我一番苦心，但你经常剑走偏锋，长此以往并非好事，你要知，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啊。”

陈锟近乎：“玉帅五十大寿，连俄国人和清帝都来恭贺，可见您威名如日中天啊。”

陈锟膝行上堂，浑上下淋淋的，冷的直哆嗦，看的张佩兰心疼不已，赶忙安排下人烧姜汤去了。

姚依也哭了：“妈~~~”扑到母亲怀里抹起了泪，姚启桢也摘下金丝镜，用手帕了角。

吴玉帅的五十大寿惊动了整个中国，闹闹的办了半拉月才消停，陈锟辞别大帅，带着夫人和随从走京汉路直接京去了。

…

当初姚依和西园尾雄婚事告，闹得满城风雨，为了平息风言风语，姚启桢夫妇才忍痛让女儿跟陈锟去了南泰，如今风声已经过去，姚启桢在通银行也算站稳了脚跟，所以说话底气比以往足了不少。

陈锟：“先把婚礼给办了，然后还有几件大事要理，少不得要请岳父大人。”

“谢玉帅！”陈锟激涕零。

姚启桢坐在单人沙发上，给烟斗填满了烟丝，燃了了一，翘起二郎：“婚礼自然是要办的，我们姚家在京津怎么说也是有脸的人，怎么能悄没声息的就把女儿送人了呢，至于你的那几件大事，说说看，或许我能帮得上。”

吴佩孚暴如雷：“让他跪着，在江北了几百亩鸦片，还敢说自己没错！”

陈锟开门见山：“有岳父这句话就太好了，我想修一条铁路。”

“玉帅，鸦片泛滥，我不也有别人，何况我只是鸦片而已，辖区内严禁，这些鸦片烟将来会通过上海运往法国，让那些外国人消受，不祸害咱们中国人。”

“不走了，乡下实在没趣，没自来，没电灯，没桶，没地方看电影，街上连洋车都没有，可把我憋死了。”姚依一坐在沙发上，又弹了两下：“连沙发也没有。”

闻报，来到书房一看，立刻责备吴佩孚：“怎么让锟跪在雨地里？”

吴佩孚：“这么说，江北匪患已经平了？”

气氛缓和了，陈锟便献上了寿礼，白虎是从土匪山寨缴获的，左手枪是国兵工厂定的，龙泉宝剑是从民间价买来的，虽然不算特别贵重，但也算别心裁了，吴佩孚相当满意，尤其对那张白虎赞赏有加，拿着虎的刷捋着虎，频频。

陈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姚启桢：“锟，这次京有什么打算？”

这回在车站迎接的是姚启桢夫妇，姚太太看到消瘦了许多的女儿从车上下来，顿时泪汪汪：“乖女儿你可受苦了。”

“，这次来了就不走了吧？”姚太太问。

陈锟：“谨遵玉帅教诲。”

陈锟梗着脖：“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