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锟：“二团有一个营跑到南边去了，我觉得这事儿办的不地，你就算对我姓陈的有意见，好歹打声招呼再走，一声不吭拐了几百个弟兄带着家伙跑了，他是升官发财了，可弟兄们到了南边，难就有好日过了？”

俩大兵哭丧着脸，举着的手都颤抖了，他们实在打不下去了。

“妈了个的，没吃饱啊，跟娘们似的，用力打！”

陈寿大为意外：“护军使？”

陈锟和颜悦：“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一队弟兄在杀虎收保险费，我知弟兄们过得苦，想钱打打牙祭，这事儿是我的不对，弟兄们跟我姓陈的吃粮当兵，香的辣的没沾着，面窝吃的不少，在这儿我给弟兄们赔个不是。”

盖龙泉愤愤然，老六不声不响就拉起队伍跑了，把他搞得下不来台，可军法置自己的话，又不甘心受罚，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六愿意走，谁也拦不住他。

盖龙泉：“老六拐带兄弟投了南边，我难辞其咎，人是在我底下走的，我有责任把他回来，护军使，这事儿就不烦劳军法长了，我盖龙泉一力承担。”

一阵沉默，省军喝兵血吃空饷的多，士兵待遇还不如第七混成旅这边呢。

过了一夜，第二天上午，盖龙泉就绑了一个血淋淋的人站在了护军使公署门。

陈锟：“不住手底下的兵，主官要负全责，军法长！”

第二团的军官们也都忿忿不平，他们是看盖龙泉的面才受招安的，和陈锟没啥情，如果姓陈的要拿盖老大开刀的话，他们第一个不答应，枪杆在自家手上，怕，大不了一拍两散。

“有！”陈寿杀气腾腾应了一声，瞟了一盖龙泉，心说你小要倒霉了。

…

说着从座位上起来，给众人鞠了一个躬。

“且慢。”盖龙泉说话了。

不大工夫，军官们到齐了，在议事堂上照军衔低排列起来，一团的人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意思，二团众人脸严峻一言不发　，他们也知祸事惹得大，盖团长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跑不掉的。

陈锟怒喝一声：“打！谁不动手，军法从事。”

陈锟咝咝着冷气，站起来：“你知就好，不过我不打你，给你个罪立功的机会，谁把老的队拐走的，你就把他带回来，我要当面问问他，老哪对不起他。”

“我来！”陈寿夺过，狠狠打了下去，和亲密接发响亮的声音，陈锟上立刻渗了汗珠，大喝一声：“打得好！”议事堂上一片寂静，军官们都沉默了，再没有人动火并的念，盖龙泉更是觉得脸上火无比，明明是自家犯了错，护军使却揽了罪名，还当众责罚自己，这一下下打得可真叫结实，明明是打在护军使的上，可发的却是自己的脸。

“二团长有什么指教？”陈寿抱起膀，斜着看盖龙泉。

“老寨主请讲。”陈锟虽然也是土匪，但毕竟当的是小土匪，远没有孙桂枝的理经验那么丰富。

孙桂枝：“事儿我都听说了，就两句话，响鼓不用重捶，赏罚分明！”陈锟：“多谢老寨主指。”

陈寿站起来啪的一个敬礼：“遵令！”

陈锟明白了问题的严重，，立刻传令各连以上军官前来开会，在后堂等候的时候，孙桂枝凑过来：“护军使，老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两个军法的兵拿着火迟迟疑疑，哪敢打他。

气氛张起来，一团二团的军官们虎视眈眈，互相打量着，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意思。

陈锟拉过一张条凳趴在上面：“少废话，打吧。”

陈锟：“那好，这事儿就给二团长置。”

弥补不过来了。”

两个士兵对视一，再看看陈寿，军法长咬着牙，两个兵才举起了，自然是举起，轻轻落下。

陈锟咳一声：“弟兄们受了人蛊惑，这事儿怨我，如果军饷发的及时，别人就没有可乘之机，为护军使兼旅长，我陈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陈寿，备！”

军官们面面相觑，不知护军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二十军打完，陈寿把一丢，扑通一声跪下了：“护军使，我为军法长，没能履行职责，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