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上膛的声音传到燕青羽耳朵里，他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不接这趟活儿啊，正在懊丧，窗已经推开，先探來的是黑漆漆的枪。

他摸一个听诊在密码盘上，右手轻轻拧动，來回几圈，然后拿钢丝在锁孔里捣鼓一番，低声：“芝麻开门。”

山田军曹探來，用手电四下照一番，缩回去：“沒什么，大佐阁下是不是走之前忘记关窗了？”

多疑的大佐依然亲自探去查看了一番，由于视线死角，他同样沒看到窗台下面的燕青羽。

终于从十五层爬了楼梯间，悄悄下到十一层，了御机关办公室，脱下漉漉的夜行衣，换上衣服，躺在沙发上长长了一气，了一支烟定定神，想了想，从鱼袋里拿照片重新审视着，最后将带有陈锟的那张用打火机燃，烧成了灰烬。

“哦，是啊，军务繁忙啊。”

保险箱应声而开，里面摆着厚厚几摞现金，还有十几金砖，在打火机的光芒下闪着黄灿灿的光芒，燕青羽咽唾沫，用尽了吃的力气才捺住把金砖全都揣兜里的**。

贸然去定然打草惊蛇，可是继续往下爬，燕青羽也沒那个信心，万一不小心摔下去可就前功尽弃了，好在百老汇大厦的造型比较别致，从十一层开始逐渐收缩，形成一个塔状结构，他只要向一侧平移即可。

“大佐阁下，怎么连夜回來了？”

山田是宪兵军曹，听到今井大佐召唤，立刻警惕起來，掏南十四年手枪，轻轻推上了弹。

“我！怎么提前回來了。”燕青羽大惊，好在这是一个间，从外面來需要一定时间，这就给他留了潜逃的时间，他迅速将照片回档案袋，装到随的防鱼袋里，关上保险柜，将密码盘转到原來位置，爬窗，解开飞虎爪，将窗关上的一瞬间，今井武夫來了。

今井武夫门就发现窗的地毯了一块，多年特务经验让他养成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习，立刻叫住了执勤宪兵：“山田君，请來一下。”

爬墙这活儿，向下走比往上爬更难，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挪动着，终于爬到十七层窗，却懊恼的发现，窗被某个半夜睡醒的杂役给关上了，而且这帮货在餐厅里偷偷上蜡烛偷吃寿司呢。

区区保险柜难不倒燕青羽，撬门别锁是燕家传男不传女的绝学，古代的锁不但有那一投就开的家常锁，更有机关无比复杂的皇家用锁，再说日本保险柜燕大侠也不是沒开过，当年北京日本公使馆失窃案可是惊天大案呢。

重要的东西在保险箱内的屉里，是薄薄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着报告书和几张照片。

“沒事卑职告退了。”山田军曹收了枪退了今井武夫的房间。

今井武夫摇摇，房间是勤务兵负责打扫的，或许是那个小开了窗透气忘记关上导致雨來也未可知，自己这几天太忙了，搞的神经兮兮疑神疑鬼的，他苦笑一下：“沒事了，谢谢你山田。”

此时燕青羽最庆幸的是沒贪财拿那些沉甸甸的金砖，如若不然的话，肯定无法保证平衡而掉下去摔成一摊泥。

，关上窗，静静站了一会，等睛适应了室内的黑暗，再度确认无人，这才拿着煤油打火机來打着，迅速观察，墙角摆着一保险柜，有密码盘和锁孔。

今井武夫很累，直接脱衣上床睡觉，很快传鼾声，燕青羽极力克制住爬上去一**香把他彻底麻翻再将保险柜里的好东西一扫而光的念，聚会神，排除杂念，慢慢向下爬。

忽然角余光瞄到一旁墙上垂着一大的电缆，燕青羽來不及多想，一跃过去抓住电缆攀附在窗的下方。

凌晨时分，雨停了，电力供应也恢复了，燕青羽了大厦，忍不住回望去，心说老昨天差从十八楼掉下來，幸亏有救命的电缆，哎，不对啊，电缆哪去了？

燕青羽整个人如同虎一般扒在大厦十八层外墙上，忍受着风雨打，纹丝不敢动，他的两脚踩着浅浅的砖，手指扣在窗台上，如果今井武夫开窗的话，一定会发现有人吊在这儿。

忽然外面传來说话的声音，听得是今井武夫和楼层执勤宪兵的对话。

十八层外墙上净净，哪有什么垂下來的电缆。

脚步声越來越近，如果两人一起來的话，燕青羽不敢保证能全而退，负责层保卫任务的都是受过特训练的锐宪兵，今井武夫本人更是柔七段，小觑不得。

其中一张照片上，赫然是夫陈锟，和他面对面坐的是今井武夫，这便是重庆当局卖国的铁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