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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力的震慑是诗中表达的遵循武王之
的决心。如果说“率时昭考”还嫌泛泛“绍
上下,陟降厥家”就十分
了。武王在伐纣前所作准备有一条“立赏罚以记其功”(《史记·周本纪》)与诗中“上下”、“陟降”相似,惟成王所
时局更为严峻,他所采取的措施也会更为严厉。舜即位后曾“
共工于幽州,放驩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尚书·舜典》),这是成王可以效法,并可由辅佐他的周公实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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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王权威的树立,关键在于诸侯的态度。先王在世,诸侯臣服;然先王去世,新王即位,以前臣服的诸侯未必全都视新王如先王。成王始即政,对诸侯的控制自然比不上武王时牢固,原先稳定的政治局面变得不那么稳定而
隐藏着随时可能爆发的危机。这也十分自然。帝王的更替,特别是幼弱的帝王取代成熟
大的帝王,给诸侯提供了权力再分
的机会,局势不稳的
源即在于此。使诸侯回到自己的牢固控制中来,便成为周王室必须面对的课题。当时周王室的象征是成王,而实际的掌权者则是摄政的周公,从这个意义上说,《访落》所
现的正是周公的思想,不过用成王的
气表达而已。
参与朝庙的诸侯均是受武王之封而得爵位的。
受恩惠,当报以忠诚,这是
义上的震慑;武王虽逝,他所建立的国家机
(包括
大的军队)仍在,这是力量上的震慑。
}
} else {
之乐。后三篇(指《访落》、《敬之》、《小毖》)放此。”周时对亡父行“三年之丧”(期限为二十五月)礼,然则朱熹所说已不是“始即政”之际。还有学者认为《访落》作于周公还政之后,释“家多难”为
叔、蔡叔、武庚和淮夷之难,其理解与诗的原义大相径
。可见,细读郑笺、孔疏以明确《访落》作时,于准确理解诗义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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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访落》中,成王诉说自己年幼,缺少治国经验,请求诸侯辅助,既陈实情,又表诚意。当然,只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对于诸侯,更需要的是施以震慑。诗中两提武王(“昭考”、“皇考”),两提遵循武王之
,震慑即由此施
。
}
《访落》其实是一篇周王室决心巩固政权的宣言,是对武王之灵的宣誓,又是对诸侯的政策
代,真诚而不乏严厉,严厉而不失风度,周公也借此扯满了摄政的风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