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哉?静而思之,蔑不信矣。至如立寺功
于
海,度僧福重于
岳,法王之所明言,开士之所笃信。若兴之者增庆益国,不亦大乎?敬之者生善利民,不亦广乎?或小损而大益,岂非国之所宜崇乎?或小益而大损,岂非民之所当避乎?法
明了,睹福报之无量;金
信实,说咎因之不朽。凡百士民,皆非目见,纵未能信其必尔,亦何以知其不然哉?冥昧不可以意决,
远唯当以圣证。岂不冀崇之福,资于君父,畏毁之累,及于家国乎?臣无斯慎于其君,非忠臣也。
无此虑于其亲,非孝
也。
苟遂?冒嫉之褊心,不宏忠慎之
虑,阻祈福之大缘,毁安上之善业,乃取咎之
也,岂尽忠之义哉?余昔笃志于儒林,又措心于文苑,颇同吾
之言论,良由闻法之迟晚,赖指南以去惑,幸失途之未远。每省过而责躬,则临餐而忘饭。
若博考而
计,亦将悔迷而知返矣。窃闻有太史令傅君者,又甚余曩日之惑焉。内自省于昔迷,则十同其五矣。请辨傅君之惑言,以释吾
之邪执。 傅谓佛法本
于西胡,不应奉之于中国,余昔同此惑焉,今则悟其不然矣。夫由余
自西戎,辅秦穆以开霸业;日?生于北狄,侍汉武而除危害。臣既有之,师亦宜尔。何必取其同俗,而舍于异方乎?师以
大为尊,无论于彼此;法以善
为胜,不计于遐迩。若夫尚仁为
,去
称
,戒积恶之馀殃,劝为善以邀福,百家之所同,七经无以易。但褊浅而未
至,龌龊而不周广,其恕已及
,孰与佛之宏乎?其睹末知本,孰与佛之远乎?其劝善惩恶,孰与佛之广乎?其明空析有,孰与佛之
乎?由此观之,其
妙矣。圣人之德,何以加焉,岂得以生于异域而贱其
,
于远方而弃其宝?夫绝群之骏,非唯中邑之产;旷世之珍,不必诸华之
。汉求西域之名
,魏收南海之明珠,贡犀象之牙角,采翡翠之
羽。
生远域,尚于此而为珍,
遐方,独奈何而可弃?若药
于戎夷,禁咒起于胡越,苟可以蠲邪而去疾,岂以远来而不用之哉?夫灭三毒以证无为,其蠲邪也大矣;除八苦而致常乐,其去疾也
矣。何得拘夷夏而计亲疏乎?况百亿日月之下,三千世界之内,则中在于彼域,不在于此方矣。(右辨佛
西胡) 傅谓诗书所未言,以为修多不足尚。余昔同此惑焉,今又悟其不然矣。夫天文历象之秘奥,在理山川之卓诡,经脉孔
之诊候,针药符咒之方术,诗书有所不载,周孔未之明言。然考之吉凶而有徵矣,察其行用而多效矣。且又周孔未言之
,蠢蠢无穷;诗书不载之法,茫茫何限?信乎书不尽言,言不尽意,何得拘六经之局教,而背三昧之通旨哉?夫能事必兴于上古,圣人开务于后世,故栋宇易层巢之居,文字代结绳之制。饮血茹
之馔,则先用而未珍;火化粒
之功,虽后作而非弊。彼用舍之先后,非理教之蔽通。岂得以诗书早播而特隆,修多晚至而当替?人有幼啖藜藿,长饫梁
,少为布衣,老遇侯服,岂得以藜藿先获,谓胜梁
之味;侯服晚遇,不如布衣之贵乎?万
有迁,三宝常住,寂然不动,
而皆遇。化
示隐显之迹,法
绝兴亡之数。非初诞于王
,不长逝于双树,何得论生灭于赴
,计修促于来去乎?(右辨周孔不言) 傅氏誉老
而毁释迦,赞
书而非佛教,余昔同此惑焉,今又悟其不然也。夫释老之为教,
一而不二矣。同蠲有
之累,俱显无为之宗。老氏明而未
。释典言臻其极。
若果是,佛固同是而无非。佛若果非,
亦可非而无是。理非矛盾之异,人怀向背之殊,既同众狙之喜恕,又似叶公之
畏。至如
下
德之旨,漆园内外之篇,雅奥而难加,清
而可尚。窃常读之,无间然矣。岂以信奉释典而苟訾之哉?抑又论之。夫生死无穷之缘。报应不朽之旨,释氏之所创明,黄老未之言及。不知今之
书,何因类于佛典,论三世以劝戒,
九
之轨躅。若目睹而言之,则同佛而等其照;若耳闻而放之,则师佛而遵其说。同照则同不当非,于师则师不可毁,誉
而非佛,何谬之甚哉?(右辨毁佛誉
) 傅云佛是妖鬼之气,寺为
邪之祀。此其未思之言也。妖唯作孽,岂宏十善之化?魅必凭邪,宁兴八正之
?妖犹畏狗,魅亦惧猫,何以降帝释之
心,摧天
之
力?又如图澄罗什之侣,
安慧远之俦,
德
名,非狂非醉,岂容舍
辞荣,求魑魅之邪
,勤
苦节,事魍魉之妖神?又自昔东汉至我大唐,代代而荣妖言,
而断
祀,岂容舍其财力,放其士民,营魑魅之堂塔,
魍魉之徒众?又有宰辅冠盖,人
羽仪,王导、庾亮之徒,
逵、许询之辈,置情天人之际,抗迹烟霞之表,并禀教而归依,皆厝心以崇信,岂容尊妖奉魅以自屈乎?良由睹妙知真使之然耳。又傅氏之先毅字武仲,
才硕学,世号通人,辩显宗之祥梦,证金人之冥
,释
东被,毅有功焉。窃揆傅令之才识,未可齐于武仲也,何为毁佛谤法,与其先之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