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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见行礼,高祖神尧皇帝太宗文武圣皇帝今既先配五祠,理当依旧无改。高宗天皇大帝齐尊耀魄,等邃含枢,阐三叶之宏谟,开万代之鸿业,重规,叠矩,在功烈而无差,享地郊天,岂祀配之有别?请奉高宗天皇大帝历配五祠,以申典礼。谨议。 明堂大飨议 谨按明堂大飨,惟祀五方帝。故《月令季秋令》云:“是月也大飨帝。”则《典礼所》云:“大飨不问卜。”郑元注云:“谓遍祭五帝于明堂,莫适卜是也。”又按《祭法》云:“祖文王而宗武王。”郑元注云:“祭五帝五神于明堂,曰祖宗。”故《孝经》曰:“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据此诸文,明堂正礼,唯祀五帝,配以祖宗及五帝五官神等。自外馀神,并不合预。 伏惟陛下追远情深,崇?志切,故于明堂飨祀,加昊天上帝皇地?,重之以先帝先后配飨,此乃补前王之阙典,宏严配之虔诚。往以神都郊坛未建,乃于明堂之下,广祭众神,盖义出权时,非不刊之礼也。谨按《礼经》,其内官中官等五岳四渎诸神,并合从祀于二至,明堂总奠,事乃不经。然则宗祀配天之亲,杂与小神同荐于严配之坛,理有不安。望请每岁元旦,唯祀天地大神,配以帝后。其五岳以下,请依礼于冬夏二至,从祀方丘圜丘,庶不烦黩。谨议。 郭正一 正一,定州彭城人。贞观中进士,累转中书舍人宏文馆学士,永隆二年迁秘书少监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武后临朝,转国子祭酒,罢知政事,历麟台监。永昌元年为酷吏所陷,流死岭南。 对ㄩ肆策 对:ㄩ肆之兴,用存交易;山泽之利,事属贸迁。是以先王因井而制居,往圣观爻而立义。将以致兹百族,通彼万商。罗肆巨千,广充上积之货;旗亭五里,俯映星繁之珍。是使蹀马回辕,历?而流溢;往商来贾,候朝夕以盈途。岂唯灼蓍蔡以观贞,旁临季主之肆;泛萍蚁而开宴,近对文君之垆?讵比夫齐宫七市,女闾连闭;殷室九君,姬屋成列? 但负贩之徒,异业趣竞,刺绣谢其倚门,多财归其善贾。由此聂政屠养,无辞屈辱;平仲有求,终甘湫隘。故知析毫之子,不可责以亡机;犭旬利之夫,难以徵其重义。况?带翳之侣,本异夷齐;货殖之徒,率同猗白。若通其小利,谅无拥于四人;限以淳心,恐有乖于一物。诚可除兹滥贿,禁彼邪赢。则奸党自销,不待曹、参之令;市无二价,讵止黄轩之风?谨对。 裴守真 守真,绛州稷山人。举进士,应八科举,永淳初授太常博士,天授中为司府丞。武后令推诏狱,以仁恕不合旨,出为汴州司录(新书作司马),累转成州刺史,徙宁州。长安中卒,赠户部尚书。 请重耕织表 夫谷帛者,非造化不育,非人力不成。一夫之耕,才兼数口;一妇之织,不赡一家。赋调所资,军国之急,烦徭细役,并出其中,黠吏因公以贪求,豪强恃私而逼掠,以此取济,民无以堪。又以征戍阔远,土木兴作,丁匠疲于往来,饷馈劳于转运。微有水旱,道路遑遑。岂不以课税殷繁,素无储积故也?夫太府积天下之财,而国用有缺;少府聚天下之伎,而造作不息;司农治天下之粟,而仓庾不充;太仆掌天下之马,而中厩不足。此数司者,役人有万数,费捐无限极。调广人竭,用多献少,奸伪由此而生,黎庶缘斯而苦,此有国之大患也。 封禅射牲议 据《周礼》及《国语》,郊祀天地,天子自射其牲。汉武惟封泰山,令侍中谒者射牛行事。至于馀祀,亦无射牲之文。但亲舂射牲,虽是古礼,久从废省,难以施行。据封禅礼,祀日未明十五刻,宰人以銮刀割牲,质明而行事。比銮驾至祠所,牢牲总毕,天皇(一作陛下)惟奠玉献酌而已。若今祀前一日射牲,事即伤早。祀日方始射牲,事又伤晚。若依汉武故事,即非亲射之仪,事贵随时,不可行用。请从减罢。谨议。 论立对破阵善庆二舞议 窃惟二舞肇兴,讴吟攸属,赞九功之茂烈,叶万国之欢心。义均韶夏,用兼宾祭,皆祖宗盛德,而子孙享之。详览传记,未有皇王立观之礼。况升中大事,华夷毕集,九服仰垂拱之安,百蛮怀率舞之庆。甄陶化育,莫匪神功。岂于乐舞,别申严敬?臣等详议,每奏二舞时,天皇不合起立。谨议。 徐齐聃 齐聃,湖州长城人。高宗时累迁兰台舍人,以漏言左授苏州司马,又坐事流钦州,咸亨中卒。睿宗立,追录旧恩,累赠礼部尚书。 请修齐献公庙奏 齐献公即陛下外氏,虽子孙有犯,不合上延于祖。今周忠孝公庙甚修崇,而齐献公庙毁坏,不审陛下将何以垂示海内,以彰孝理之风? 谏突厥酋长子弟给事东宫疏 昔姬诵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