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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部卷一百七十(2/4)

矣。 观曹公明锐权略,神变不穷,兵折而意不衰,在危而听不惑,临事决机,举无遗悔,近古以来,未之有也。故梁国桥元、南何禺皆云:“天下将,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虽复名微众寡,地小力穷,官渡受围,濮战屈。然天下明之士,拓落之材,趋若百川之崇海,游尘之集岳。故有荀?、郭嘉、邢禺、程昱、贾诩、朱?等,或敛风长,或一见尽怀。然后览英雄之心,骋熊罴之勇,挟天以崇大顺,扶幼主而显至公。旌贲忠良,芟夷叛逆,神辅德,百姓与能,武功赫然,霸业成矣。若乃获魏而有之,祖之封雍齿也;降张绣而不怨,光武之全朱鲔也。臧霸之言,以成其气;重关羽之义,抑而不追。王霸之术也。然后法令严峻,赏罚必行,惟材是求,惟力是视,纵夷齐满路,颜闵并居,未暇存也。 救弊即可,仁则未知。且以术临人,力无馀地;用智济,迹若容使元波,涯而不竭;[QM50]々薰风,周遍草木。元?荫而方雨,黄叶衰而木落,不可得也。荀文若首豫经纶,提挈草昧,清神昭乎表,妙识乎机先,造我魏,ム其是赖?一言不合,五毒将施,无词寄文,空见志,可不剧哉?加以孔文举与翱翔,尽忠汉室;崔季?天骨,志在扶倾。岂大盗之所安也?呜乎!盗之,见锦而不见人;弭谤之君,尤人而不尤已。岂知群鸥不下,众雀遥惊者乎?故谋未,天下已知;毒志潜行,忠良前惧。何夔所以带药,杨彪由是不,?长受恩而不谢,元德失箸而思奔。席上无怀疑之人,阃外少自信之士,良可耻也。固知曹公不能用天下之材,成天下之务也。 昔周武之泽及昆虫,不能薇之士;汉之功济草木,未能屈歌芝之贤。犹且遂其孤贞,容其怨ゥ,况功未半古,德异乐推,遭神离,问宝鼎之轻重,使庶人不议,宁可得乎?翻乃疾走恶迹,掩耳畏声,雠匹夫,念平素,杀桓邵,毙娄?,路以目,天下钳,岂不惜哉?杨德祖才虽清秀,志非远图,托事行诛,死非其罪;司懿雄材大度,勇而有谋,审其狼顾,知而不翦。若言天意也,则吾未知。若言人事也。其智安在?故知忌小怨而忘远图,料目前而忽后,岂所谓旁求哲人,俾辅后嗣者哉? 或问曰:“天厌汉德,海内分崩,三雄鼎立,俱受眷命,乃至控御豪杰,削平区宇,英图远算,何者为先?”君曰:“孙仲谋藉父兄之资,负江海之固,未敢争盟上国,竞鹿中原,自守未馀,何足言也?蜀先主抱英济之,无角逐之材。远窜荆蛮,畏曹公之神武;奄有庸蜀,乘刘璋之政衰。国小人夷,风颓俗陋。山川险涩,异崤函之奥区;江汉通,殊河洛之朝市。岂得抗衡中夏,齐足当途乎?”前贤易地之谈,全是不关臆。且夫度德而,量力而行,刘备岂薄先王之旧居,轻齐鲁之故俗?若泰伯之适吴越,孔九夷哉!盖不得已也。是知才雄者地广,国大者兵。地既由才,才宁可易也? 晋祖论 王业不同,其来尚矣。若乃待辛癸之禅,汤武不得称仁;要西伯之资,光无由济世。或宁以得志,或兴祸以取威,遭遇虽殊,天命一也。 宣帝聪豪明允,博学洽闻,而好谋,宽而能断。其未得志也,服勤王事,夙夜在公,知无不为,刍牧必履,取信严主,所谓能臣也。及勋德日隆,雄材渐著,权略不世,合变如神。受命崇华,竭肱于明帝;忍死嘉福,遂无君于冲人,所谓臣也。及内难既平,外寇斯殄,威力翕赫,指麾风飞,遂乃临神以徘徊戮,公族以顾望。虽大业初构,人望斯存,若格以名神,请罪不暇;归诸天命,则前代有辞。哉!未尽善也。 且成汤之在夏世,行仁以动诸侯;文王之殷朝,好让以怀邻国。祖以豁达容,光武以长者得人,未有专仗谋,每行诡计,寄何晏以鞠狱,示李胜以谬言。请战以见威,指以表信。乞襦不与,惧有陈恒之讥;封墓释囚,不嫌武王之事。愧情负理,掩耳避声,狼顾以噬魏人,狐媚以取天下,亦前史所?鬼也。 宋武帝论 盖圣人不能为时,亦不能失时。历观帝王之祚,未有不因人坠涂炭而得志。或天下嗷嗷,新主之资也。是知秦有阎赵之隙,汉罹莽、卓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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