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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部卷三百三十六(4/5)

奖励之。陛下舍此不为,使众人皆谓陛下不能明察,而倦于听览,以此为辞,拒其谏诤。臣窃为陛下痛惜之。 臣闻太宗勤于听览,庶政以理,故著《司门式》云:“其有无门籍人有急奏者,皆令监门司与仗家引对,不许关碍。”所以防壅蔽也。并置立仗马二匹,须有乘骑便往,所以平治天下,正用此道也。天宝已后,李林甫威权日盛,群臣不先谘宰相辄奏事者,仍托以他故中伤之。不敢明约百官,令先白宰相。又阉官袁思艺日宣诏至中书,元宗动静,必告林甫。林甫得以先意奏请,元宗惊喜若神,以此权柄恩宠日甚,道路以目。上意不下宣,下情不上达,所以渐致潼关之祸。皆权臣误主,不遵太宗之法故也。凌夷至于今日,天下之弊,尽萃于圣躬。岂陛下招致之乎?盖其所从来者渐矣。自艰难之初,百姓尚未凋弊,太平之理,立可便致。属李辅国当权,宰相专政,递相姑息,莫肯直言,大开三司,不安反侧。逆贼散落将士,北走党项,合集土贼,至今为患。伪将更相惊恐,因思明危惧,扇动却反。又今相州败散,东都陷没。先帝由此忧勤,至于损寿,臣每思之,痛切心骨。今天下兵戈未戢,疮?未平,陛下岂得不博闻谠言,以广视听,而欲顿隔忠谠之路乎? 臣窃闻陛下在陕州时,奏事者不限贵贱,务广闻见,乃尧舜之事也。凡百臣庶,以为太宗之理,可翘足而待也。臣又闻君子难进易退,由此言之。朝廷开不讳之路,犹恐不言。况怀厌怠,令宰相宣进止,使御史台作条目,不令直进。从此人人不敢奏事,则陛下闻见,只在三数人耳。天下之士,方钳口结舌。陛下后见无人奏事,必谓朝廷无事可论,岂知惧不敢进,即林甫、国忠复起矣!凡百臣庶,以为危殆之期,又翘足而至也。如今日之事,旷古未有,虽李林甫杨国忠,犹不敢公然如此。今陛下不早觉悟,渐成孤立,后纵悔之,无及矣。臣实知忤大臣者,罪在不测。不忍孤负陛下,无任恳迫之至。 请复七圣谥号状 谨按《礼记》曰:“先王谥以尊名,节以一惠。”故行出于已,而名生于人,使夫善者劝而恶者惧也,而虞夏之质、殷周之文至矣。而禹汤文武之君,咸以一字为谥,言文则不称武,言武则不称文,岂圣德所不优乎?盖群臣称其至者。是以子不得议父,臣不得议君。天子崩,则臣下制谥于南郊,明受之于天也。诸侯薨,则太子赴告于天子,明受之于君也。至于周室卑,大朴散,谥始以两字为重,人或以虚美为荣。汉承战国馀烈,参而用之,君臣易名,事归至当,少不以为贬,多不以为[B14A],虽美众所归,可一言而尽矣。魏晋以降,盖不足徵。 圣唐钦明,宪章周汉,爰初创业,顺考古道。高祖谥大武,用汉制;太宗谥曰文,行周道也。名正理顺,垂之无穷。上元中,政在宫壶,乱名改作,始建神尧文武大圣之号,盖非高宗之所获已。Н元宗之末,奸臣窃柄,析言而乱旧法,轻议以改鸿名。遂广累圣之谥,有加至十一字者。皇帝则悉有大圣之号,皇后则皆有顺圣之名,使言之者惑于今,行之者异于古,非旧制也。其后剑门下罪已之诏,叙高祖以下累圣悉用旧谥,则元宗悔既往之失,亦已明矣。宝应中,二圣山陵,有司请谥,事不师古,变而行权。去古质而尚浮华,舍旧名而广新谥,谓一名不足以节惠,乃十倍于古焉。而累圣谥名,悉以字多者为定,是废高祖、太宗之令,岂曰爱君?今制谥非古,人皆知之,有司因循其事,而无敢言者。假使当今守之而不敢,后人议之以为非,然所失岂不大哉?何者?臣子之于君父,莫不欲广其美称。先王制礼,不敢过也,故至敬无文,至文尚质。质之数极于一,尧舜之美,足以彰矣;文之数极于二,孝文、孝景之德,亦已明矣。质则近古,文则近今,此高祖、太宗所以更用其法,后王所宜守之法也。非天下之至圣,其孰能定之?此天皇所以兴圣主而正鸿名,太宗所以待孝孙而修废典,微臣所以守经义而崇圣朝。陛下宜奉天心,继先太宗之志,使子孙蒙其法,而万代守之,此天下之能事也。臣愚以为高祖以下累圣谥号,悉宜取初谥为定。谨按旧制,宜上高祖为武皇帝,太宗为文皇帝,高宗为天皇大帝,中宗为孝和皇帝,睿宗为圣真皇帝。其二圣谥名,字数太广,有逾古制,臣愚请择其美称而正之。谨按谥法,秉德不回曰孝,照临四方曰明,宜上元宗为孝明皇帝。又按谥法,圣善周闻曰宣,宜上肃宗为孝宣皇帝。仍准汉魏及国朝故事,于尚书省议定奏御。夫文敝则救之以质,至敬也;名惑而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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