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合以九疑为南岳,以昆仑为西岳。衡华之辈,听逸者占为山居,封君表作苑囿耳。但苦当世议者,拘限常情,牵引古制,不能有所改创也。如何?故图画九峰,略载山谷,传于好事,以旌异之。如山中之往迹、峰
之名称,为人所传说者,并随方题记,庶几观者易知。时永泰丙午年也。 二风诗论 客有问元
曰:“
著《二风诗》何也?”曰:“吾
极帝王理
之
,系古人规讽之
。”曰:“何如也?”夫至理之
,先之以仁明,故颂帝尧为仁帝;安之以慈顺,故颂帝舜为慈帝;成之以劳俭,故颂夏禹为劳王;修之以敬慎,故颂殷宗为正王;守之以清一,故颂周成为理王,此理风也。夫至
之
,先之以逸惑,故闵太康为荒王;坏之以苛纵,故闵夏桀为
王;覆之以
暴,故闵殷纣为
王;危之以用
,故闵周幽为惑王,亡之于积累,故闵周赧为伤王,此
风也。”订曰:“
颂善上不及羲、轩、汤、武,闵恶又不及始皇、哀、灵,焉可称极帝王理
之
?”对曰:“于戏!吾敢言极,极其中
者也。吾且不曰著斯诗也,将系规讽乎?如羲、轩之
也久矣,谁能师尊?如汤、武之德,吾则不敢颂,为规法过于是也。吾
审之。” [B19A]论 元
天宝中,曾预燕于谏议大夫之坐。酒尽而无以续之,大夫叹曰:“谏议冗者,贫无以继酒,嗟哉!”元
醉中议之曰:“大夫颇能用一谋,令大夫尊重如侍中,威权等司隶,若何?”大夫问谋,对曰:“大夫得[B19A]婢一人,在人主左右,以[B19A]言为先讽则可。”“请有所说。”“大夫不闻古有邰侯,侯家得[B19A]婢,寐则[B19A]言,言则侯辄鞭之。如是一岁,婢[B19A]如故,侯无如婢何。有夷
,每厌劳辱,寐则假[B19A],其言似不怨主,而若忠信。侯闻问之,则曰素有[B19A]病,寐中[B19A]言,非所知也,引[B19A]婢自辨,词说云云。侯疑学婢,鞭之不止,髡之钳之,
[B19A]愈甚。
于是重窥侯意,先事[B19A]说,说侯之过,警以祸福,侯又无如
何。客有知侯祸机,因[B19A]
之先,扣侯门谏侯,侯以改遏免祸。侯纳客为上宾,复其
,命曰[B19A]良氏,
孙世在于邰。大夫诚能学
效婢,假[B19A]言以规谏人主,俾悔过追误,与天下如新,大夫见尊重,威权何止侍中、司隶?”大夫乃叹曰:“呜呼!吾谓今之士君
,曾不如邰侯夷
邪!” 丐论 天宝戊
中,元
游长安,与丐者为友。或曰:“君友丐者,不太下乎?对曰:“古人乡无君
,则与?山为友;里无君
,则与松柏为友;坐无君
,则与琴酒为友。
游于国,见君
则友之。丐者今之君
,吾恐不得与之友也。丐者丐论,
能听乎?吾既与丐者相友,喻求罢,丐友相喻曰:『
羞吾为丐邪?有可羞者,亦曾知未也?呜呼!于今之世有丐者,丐宗属于人,丐嫁娶于人,丐名位于人,丐颜
于人。甚者则丐权家
齿,以售邪佞;丐权家婢颜,以容媚惑。有自富丐贫,自贵丐贱,于刑丐命。命不可得,就死丐时,就时丐息,至死丐全形,而终有不可丐者。更有甚者,丐家族于仆圉,丐
命于臣妾,丐宗庙而不敢,丐妻
而无辞。有如此者,不可为羞哉?吾所以丐人之弃衣,丐人之弃
,提罂荷杖,在于路傍,且
与天下之人为同类耳。不然则无颜容行于人闻。夫丐衣
贫也,以贫乞丐,心不惭,迹与写人同,示无异也,此君
之
。吾君
不
全
邪?幸不在山林,亦宜
罂杖随我作丐者之状貌,学丐者之言辞,与丐者之相逢,使丐者之无耻,庶几时世始能相容,吾
无矫然取不容也。』”于戏!丐者言语如斯,可编为《丐论》,以补时规。 漫论(并序) 乾元己亥至宝应壬寅岁,时人相诮议曰:“元次山尝漫有所为,且漫聚兵,又漫辞官,漫闻议”云云,因作漫论。论曰: 世有规检大夫、持规之徒,来问叟曰:“公漫然何为?”对曰:“漫为公也。”漫何以然?对曰:“漫然。”规者怒曰:“人以漫指公者,是他家恶公之辞,何得翻不恶漫,而称漫为?漫何检括?漫何
持?漫何是非?漫不足准,漫不足规。漫无所用,漫无所施。漫焉何效?漫焉何师?公?已白,无终惑之。”叟亻免首而谢曰:“吾不意公之说漫至于此。意如所说,漫焉足耻。吾当于漫,终
不羞,著书作论,当为漫
。”于戏!九
百氏,有定限邪?吾自分张,独为漫家,规检之徒,则奈我何? 化虎论 都昌县大夫张粲君英将之官,与其友贾德方、元次山别,且曰:“吾邑多山泽,可致麋鹿,为二贤羞宾容,何如?”及到官,书与二友曰:“待我化行旬月,使虎为鹿、豹为?、枭为鹧鸪、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