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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部卷四百八十八(2/5)

,使皆闻知,则人心重迁,喜气。假使不放,亦决无可徵,不若先事图之,则恩归于上,此乃今之至切也。去贞元十四年,夏旱不甚于今,官吏多督责取办以为心,不副陛下视人如伤之旨,至有县令为内百姓殴击者,前事不远,伏惟陛下留念。 一、漕运之事,以济关中,有司量,固以支计。以臣愚所见,且自东都以来,缘路仓所贮米,随陆节给,倍程般运,应给脚价,皆与实钱,务令速到京师,不计在途省费,续计料江淮米运,以备恒数。又以太仓粟,约一岁费之外,粜于人,则时价必减,而蓄藏者自矣。 一、《书》曰:罪疑惟轻,又曰:“宥过无大。”陛下巳命省寺,疏理系囚,各从减等,务使原免,此诚睿慈恤隐,莫大之泽。臣愚以为不如特降成命,敷宣于朝,使毂下万人,涣然受赐。又比来有经黜放者,自谓永无录用之期,坐为匪人,动和气,冬荐官逾三年未受命者,不敢城,相顾以乞,溘然而就毙,此亦穷人之一端也。近有超擢黜放者,或起为二千石,其徒必互相勉,上荷圣恩,虽未命者,知牵复可望,冬荐官皆叙巳用适其辕,此诚睿慈勤虑,奖人于禄也。伏惟因而宏之,使人人自效。昔颜不贰过,蘧伯玉知非,则明古之贤人,皆不能无过,在知而改之而巳。弃瑕奖善,用其所长,则无废人,此理之至切也。 一、天下理在百姓安,百姓安在赋税减,赋税减在经费省,天下未有不由此涂也。生之者少,靡之者多,力既屈,人命必蹶。大历中绢一疋价近四千,今止八百九百,设使税之数如其旧,于人者巳五倍其多。又四方守臣,锐于上献,为国敛怨,为市思,或广军实之求,而兵有虚籍;或倍地征之数,而取以多方。固非家财皆于人力者也,虽有心计巧历,能商功利者,其于困人均也,割,莫甚于斯,在陛下虑之而巳,行之而巳。大《易》、《节》之说曰:“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人。”伏望俾有司审量之数,节轻用之源,无冗,无浮费,百事省啬,以俟丰年,此一救灾恤患之切务也。 一、前史云:“一时不雨,人且狼顾。”今历三时矣,农之望岁,以为天,京师比屋,惶惶靡措。《诗》曰:“先人有言,询于刍荛。”古语云:“愚者千虑,时有一得。”况齿?,斯人最灵,伏望俾百执事之人,皆得上言利病,可者酌而行之,否者容而恕之,此亦恻隐宏之大要也。以前臣伏以今年饥旱,京师艰,圣心忧轸,臣下何安?臣谓救之者不在于祷求,乃在于事实;有备者不止于公廪,亦在于编人。 苟怀愚,不敢缄默,上烦宸?,事或非宜,忄娄忄娄血诚,所贵无隐。不任惶灼陨越之至!谨藁手疏以闻。臣某诚恐诚惧顿首顿首。谨言。 昭义军事宜状 右。山岽节将,有沃壤利兵,三十年间,浸以大。或父殁继,起复临戎,名于中朝,爵地实专于外阃。泽潞素为雄镇,磁邢?与数犬牙,故变山东之俗,先在择昭义之帅,可以练兵赋,循法制,镇以威重,扼其咽,化彼祷张,纳诸轨度,此为枢键,不可不慎。卢从史自军校,列于藩垣,以先朝煦之恩,积臣以禄之重。且自建中贞元以来,每命一方镇,遂绵历岁时,就加爵秩,以至于没吊赠。自陛下圣泽亭育,天威震曜,吴蜀底定,人神洽和。三四年间,易置节将,中外者,凡数十辈,执介圭不俟驾者,相望于涂,而从史宴安自居,未著勋绩。顷来群情,犹望除代,今则因其忧服,可以慎选守臣。况卢虔以文学至大官,殁于阙下。以从史之贤,自可全儒家丧纪之仪,宏圣朝孝理之;以从史非贤,则连衡非人,煽结为患,贻朝廷忧,恐自此始。且成德事,与昭义不同,众情以为许成德之请则可。许昭义之请则不可,以恒冀习俗颇久,倘类相因,垢推恩,制之以渐。故上党内地,未当因循,失之毫厘,利害相万或者虑苟未受命,则劳王师,诱劫武人,阻拒旬朔。臣愚以为凡朝廷计之甚远大者,以来至当,倘成命既下,不时率,邻戒严,备于境上,人各有心,必思自效。前秘书省校书郎薛贻谋,比充从史掌书记,去岁恳求罢免,归里京师。臣比任礼侍郎日,贻谋士及第,数与相见,访其人情泽潞山东事,贻谋一二详悉。言其恩信不及于下,若命将以伐,万无所虞,或召贻谋陈奏,亦冀少广聪听,事更淹缓,转失机宜。臣备位班行,禀愚鲁,苟有所见,辄披肺肝,得于众多,事甚明白,不敢缄默,上疏上陈。无任惶惧恳迫陨越之至!谨录奏闻。谨奏。 恒州招讨事宜状 右。臣伏见诏旨,以王承宗未禀朝命,薛昌朝未赴德州,大兴师徒,以务攻讨,中外臣庶,不任愤激。臣伏计数日巳来,朝官论用兵害者巳多,臣不敢更引烦词,徒惑圣听,臣今直举见二事,冒昧上陈。 一则神策等兵在城中,多是市井屠沽,庇军籍,示经战阵,难以成功,经途既远,所虞非细,或中路溃扰,结为萑蒲,未至锋,别有此虑。况恒冀军素劲,兵数颇多,倘淹时月,则损威重。又西戎淮右,(阙)凶狡多端,或乘间犯边,或境,禁卫武备,不可顿虚。山东犹疥癣也,京师犹心腹也,不可不以此为念。 一则恐须便除成德及德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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