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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部卷五百二十七(2/5)

王母为太妃,祖宇文昭仪生韩王元嘉,后为韩国太妃;太宗燕妃生越王贞,后为越国太妃:位号所崇,存于简册。其长公主之母,历代故事并无称,案《六典》内命妇有六仪,位次三妃,秩正三品。公主母既因女贵,伏请降王母一等,命为太仪,各以公主本封加太仪之上,其品位同。仪者取母仪之盛;太者,请因而尊。庶辨等威,以宏敦睦。 与权侍郎书 冕白:昔仲弓问为政,曰:“先有司。”有司之政,在于举士。是以三代尚德,尊其教化,故其人贤;西汉尚儒,明其理,故其人智;后汉尚章句,师其传习,故其人守名节:魏晋尚姓,其氏族,故其人矜伐;隋氏尚吏,贵其官位,故其人寡廉耻;唐承隋法,不改其理。此天所以待圣主正之。何者?士以诗赋取人,不先理;明经以墨义考试,不本儒意;选人以书判殿最,不尊人。故吏之理天下,天下奔竞而无廉耻者,以教之者末也。阁下岂不谓然乎? 自顷有司试明经,奏请每经问义十,五全写疏,五全写注。其有明圣人之,尽六经之义,而不能诵疏与注,一切弃之。恐清识之士,无由而;腐儒之生,比肩登第,不亦失乎?阁下因从容启明主,稍革其弊,奏为二等:其有明六经之义,合先王之者,以为第一等;其有于诵注者,与于诵疏者,以为次等;不登此二科者,以为下等。不亦善乎?且明六经之义,合先王之,君之儒,教之本也;明六经之注,与六经之疏,小人之儒,教之末也。今者先章句之儒,后君之儒,以求清识之士,不亦难乎?是以天下至大,任人之众,而人殄瘁,廉耻不兴者,亦在取士之,未尽其术也。诚能革其弊,尊其本,举君之儒先于理行者,俾之仕,即清识君也;俾之立朝,即王公大人也。一年得一二十人,十年得一二百人,三十年得五六百人,即海内人,不以盛乎?昔唐虞之盛也,十六族而已;周之兴也,十而已;汉之王也,三杰而已;太宗之圣也,十八学士而已,岂多乎哉? 今海内人,喁然思理。推而广之,以风天下,即天下之士,靡然而至矣。是则由于有司以化天下,天下之士,得无廉耻乎?冕顿首。 谢杜相公论房杜二相书 冕再拜上书相公阁下:昨得蒋起居书,伏承相公以冕《论房杜二相书》并《答江西刑政论》共四本,以付史馆。冕惕然自失,惧辱相公之厚意,遂取旧本,删改数,愧无运斤之妙,徒有伤手之责,谨随状献上,退而自惭。去年又续奉相公手疏,以国家承文弊之后,房杜为相,不能反之于质,诚如论。又以文章承徐、庾之弊,不能反之于古。愚以为不然。故追而论之,以献左右。 且今之文章,与古之文章,立意异矣。何则?古之作者,因治哀乐,因哀乐而为咏歌,因咏歌而成比兴。故《大雅》作,则王盛矣;《小雅》作,则王缺矣;《雅》变《风》,则王衰矣;诗不作,则王泽竭矣。至于屈宋,哀而以思,而不反,皆亡国之音也。至于西汉,扬、以降,置其盛明之代,而习亡国之音,所失岂不大哉?然而武帝闻《虚》之赋,叹曰:“嗟乎!朕不得与此人同时。”故武帝好神仙,相如为《大人赋》以讽之,读之飘飘然,反有凌?之志。云非之曰:“讽则讽矣,吾恐不免于劝也。”云知之,不能行之,于是风雅之文,变为形似;比兴之,变为飞动;礼义之情,变为,诗之六义尽矣。何则?屈宋唱之,两汉扇之,魏晋江左,随波而不反矣。故萧曹虽贤,不能变丽之;二荀虽盛,不能变声之词;房杜虽明,不能变齐梁之弊。是则风俗好尚,系在时王,不在人臣明矣。故文章之,不教化,别是一枝耳。当时君,耻为文人。《语》曰:“德成而上,艺成而下。”文章技艺之也,故夫末之。是以四杨荀陈,以德行经术,名震海内,门生受业,皆一时英俊。而文章之士,不得行束修之礼。非夫两汉近古,由有三代之风乎?惜乎系王风而不本于王化,至若荀孟贾生,明先王之,尽天人之际,意不在文,而文自随之,此真君之文也。然荀孟之学,困于儒墨;贾生之才,废于绛可以济天下,而莫能行之;文可以变风雅,而不能振之。是天下皆惑。不可以一人正之。今风俗移人久矣,文雅不振甚矣,苟以此罪之,即萧曹辈皆罪人也,岂独房杜乎? 相公如变其文,即先变其俗,文章风俗,其弊一也。变之之术,在教其心,使人日用而不自知也。伏维尊经术,卑文士,经术尊则教化,教化则文章盛,文章盛则王兴。此二者,在圣君行之而已。冕再拜。 答孟判官论宇文生评史官书 昨暮辱问,兼示所寄宇文生书,忧思远,推仲尼之,见天地之心,甚善。来书之意,远者大者,斯尽善矣。其愚之所谕者,辄备闻见,以献左右。 宇文生云:“仲尼因旧史修《秋》,所记不过二百四十二年。今长乃轶孔氏而修数千年荒绝之书,助以黄老寓托之说。仲尼之所二,长之所一;仲尼之所难,长之所易。”矣,愚以为未尽。昔大雅丧然后颂声寝,王泽竭然后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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