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bu 卷五百三十八

裴度（二）　请释王赏状　前怀州武德县令王赏，以失县库子，赏乃尽偿所欠缗钱，库子莫可得，狱固难竟。河yang节度使温造严刻，禁赏三年，母老不得侍疾，母亡不得服丧。大理寺执文断疏，疑似之间，冤滞shen久（下缺）　不置冢宰议　冢宰是殷周六官之首，既掌bang理，实统百司。故王者谅暗，百官有权听之制。后代设官，既无此号，不可虚设。且国朝故事，或置或否，古今异制，不必因循。其诸司公事，望请中书门下chu1分。　寄李翱书　前者唐生至自hua，猥辱致书札，兼获所贶新作二十篇，度俗liu也，不尽窥见。若《愍女碑》、《烈妇传》，可以激清教义，焕于史氏；《钟铭》谓以功伐名于qi为铭，《与弟正辞书》谓文非一艺，斯皆可谓救文之失、广文之用之文也。甚善甚善！然仆之知弟也，未知其他，直以弟min于学而好于文也，就六经而正焉。故每遇名辈，称弟不容于口，自谓弥久，益无愧词。　窃料弟亦以直谅见待，不以悦媚相容，故不惟嗟悒，亦yu商度其万一耳。若弟摈落今古，脱遗经籍，斯则如献白豕，何足采取？若犹有祖述，则愿陈其梗概，以相参会耳。　愚谓三五之代，上垂拱而无为，下不知其帝力，其dao渐被于天地万wu，不可得而传也。夏殷之际，圣贤相遇，其文在于盛德大业，又鲜可得而传也厥后周公遭变，仲尼不当世，其文遗于册府，故可得而传也。于是作周孔之文。荀孟之文，左右周孔之文也。理shen、理家、理国、理天下，一日失之，败luan至矣。sao人之文。发愤之文也，雅多自贤，颇有狂态；相如、子云之文，谲谏之文也，别为一家，不是正气；贾谊之文，化成之文也，铺陈帝王之dao，昭昭在目；司ma迁之文，财成之文也，驰骋数千载，若有馀力；董仲舒、刘向之文，通儒之文也，发明经术，究极天人。其实擅mei一时，liu誉千载者多矣，不足为弟dao焉。然皆不诡其词，而词自丽；不异其理，而理自新。若夫典、谟、训、诰，文言、系辞，国风、雅颂，经圣人之笔削者，则又至易也，至直也。虽大弥天地，细入无间，而奇言怪语，未之或有。意随文而可见，事随意而可行，此所谓文可文，非常文也。其可文而文之，何常之有？俾后之作者有所裁准，而请问于弟，谓之何哉？谓之不可，非仆敢言；谓之可也，则大学之dao，在明明德，在止至善矣，能止于止乎？若遂过之，犹不及也。　观弟近日制作大旨，常以时世之文，多偶对俪句，属缀风云，羁束声韵，为文之病甚矣。故以雄词远志，一以矫之，则以文字为意也。且文者，圣人假之以达其心，达则已理，穷则已非，故高之下之，详之略之也。愚yu去彼取此，则安步而不可及，平居而不可逾，又何必远关经术，然后骋其材力哉！昔人有见小人之违dao者，耻与之同形貌共衣服，遂思倒置眉目，反易冠带以异也，不知其倒之反之之非也，虽非于小人，亦异于君子矣。故文人之异，在气格之高下，思致之浅shen，不在其磔裂章句，隳废声韵也。人之异，在风神之清浊，心志之通sai；不在于倒置眉目，反易冠带也。试用高明，少纳庸妄，若以为未，幸不以苦言见革其惑。唯仆心虑荒散，百事罢息，然意之所在，敢隐于故人耶？　昌黎韩愈，仆识之旧矣，中心爱之，不觉惊赏，然其人信mei材也。近或闻诸侪类，云恃其绝足，往往奔放，不以文立制，而以文为戏。可矣乎？可矣乎？今之作者，不及则已，及之者，当大为防焉耳。　弟素居多年，劳想shen至，穷yin凝冱，动息如何？入奉晨昏之huan，chu参帷幄之画，固多适耳。昨弟来字，yu度及时干进。度昔岁取名，不敢自高，今孤茕若此，游宦谓何？是不复能从故人之所勖耳，但？力田园，省过朝夕而已。然待chun气微和，农事未动，或当策蹇谒贤大夫，兼与弟dao旧，未尔间犹希尺牍。珍重珍重。力书无馀，从表兄裴度奉简。　三藏无畏不空法师塔记　大唐开元二十三年，三藏无畏卒，chun秋九十有九。诏鸿胪丞李现监护丧事，塔于龙门之西山广化寺，藏其全shen。畏本释zhong，甘lou饭王之后，以让国chu家，dao德名称，为天竺之冠，所至讲法，必有异相。初在乌茶国演《遮那经》，须臾众会，咸见空中有毗卢遮那四金字，各寻丈排列，久之而没。又尝过龙河，一托驼负经没水，畏惧失经，遽随之入水。于是龙王邀之入gong讲法，不许；彼请jian至，为留三宿而chu，所载梵夹不shi一字。其神异多类此。　自题写真赞　尔才不长，尔貌不扬。胡为将，胡为相。一点灵台，丹青莫状。　送mao仙翁述　爰自荆州鼎成，黄金dao息，封固真粹，教不liu传，代历秦汉，言者怪阔。先儒以为系风捕影，谁抵其实，琅琊《论衡》详之矣，予尝以为斯言之未尽其臧否也。及见仙翁，bo违前闻。且啬神胎元，抱和han真，穆然dao风，煦然如chun。追驻稚se，将数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