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取者。臣已当时进状陈谢讫。感戴圣恩,昨日不敢不谢,酌量事宜,今日不敢不言。臣家素贫,非不要物,但以昨者陛下遣臣宣谕田布,不同常例,田布今日之事,不同诸家。何者?未报父仇,未雪国耻,凡人有物,犹合助之,况取其材,有所不忍。又昨除田布魏博节度制中诫云:“一饭之饱,必均于士卒,一毫之费,必用于戈矛。”今以五百匹绢与臣,臣若便受,则是有违制命,不副天心。臣又以凡节将之臣,发军讨叛,大费虽资于公给,小用亦藉其家财。今陛下方欲使田布誓心报仇,捐躯杀贼,伏料宣谕慰问,使者道路相望,若奉使之人,悉须得物,臣恐镇州贼徒未殄,田布财产已空。欲救将来,乞从臣始。此则求田布物者必息,而田布感圣渥倍深,责其成功,必有可望。臣食国家之厚禄,居陛下之清官,每月俸钱尚惭尸素,无名之货岂合苟求?伏愿天鉴照临,知臣不是饰让。臣又非不知如此小事,不合尘黩尊严,心实不安,不敢不奏。其前件绢臣寻已却还田布,伏乞圣慈许臣不敢取,仍望宣示田布,令知圣恩。谨录奏闻,伏待圣旨。 论左降独孤朗等状 都官员外郎史馆修撰独孤朗可富州刺史、起居舍人温造可朗州刺史、司勋员外郎李肇可沣州刺史、刑部员外郎王镒可郢州刺史。 右,今日宰相送词头左降前件官如前,令臣撰词者。臣伏以李景俭因饮酒醉,诋忤宰相,既从远贬,已是深文,其同饮四人,又一例左降,臣有所见,不敢不陈。伏以两省史馆,皆是近署,聚饮致醉,理亦非宜,然皆贬官,即恐太重。况独孤朗与李景俭等皆是僚友,旦夕往来,一饭一饮,盖是常事。景俭饮散之后,忽然醉发,自犹不觉,何况他人。以此矜量,情亦可恕。臣又见贞元之末,时政严急,人家不敢欢宾,朝士不敢过从,众心无そ,以为不可。自陛下临御,及此二年,圣慈宽和,天下欣戴,臣恐此诏或下,众情不免惊忧;兼恐朝廷官寮,从此不敢聚会;四方诸远,不知事由,奔走流传,事体非便。伏惟宸鉴,更赐裁量,免至贬官,各令罚俸,感恩知失,亦足戒惩。臣不揆蠢愚,辄敢尘黩,岂不惧罪,岂不惜身,但缘进不因人,出于圣念,自忠州刺史累迁中书舍人,已涉二年,一无裨补,夙夜惭惕,实不自安,前后制敕之间,若非甚不可者,恐烦圣听,多不备论,今者所见,若又不奏,是图省事,有负皇恩。伏希天慈,以此详察,知臣所奏,不是偶然。其独孤朗等四人出官词头,臣已封讫,未敢撰进,伏待圣旨。 论行营状(应缘镇州行营利害事宜谨具如后) 一请专委李光颜东面讨逐委裴度四面临境招谕事。 右,臣等伏见自幽镇有事以来,诏太原、魏博、泽潞、易定、沧州等五道节度各领全军,又征诸道兵马,计士八十万,四面围绕,已逾半年,王师无功,贼势犹盛,弓高已失,深州甚危者。岂不以兵数太多,反难为用;节将太众,则心不齐,莫肯率先,递相顾望;又以朝廷赏罚,近日不行,未立功者或先封官,已败衄者不闻得罪,既无惩劝,以至迁延。若不改张,必无所望。今李光颜既除陈许节度,尽领本军,伏请抽诸道劲兵,通前约与三四万人,从东速进,开弓高粮路,合下博诸军,解深、邢重围,与元翼合势。令裴度领太原全军,兼招讨旧职,四面压境,观衅而动。若乘虚得便,即令同力剪除,若战胜贼穷,亦许受降纳款。如此则镇州夹攻以分其力,招谕以动其心,未及诛夷,自生变改。况光颜久谙战阵,素有威名,裴度为人,忠勇果决,加以明悬赏罚,使其忧责在身,事势驱之,自须死战,若比向前模样,用命百倍相悬。破贼责功,无出于此。况太原兴王之地,天下劲兵,今既得人,足当一面。以此计度,无如二人。 一请抽拣魏博、泽潞、易定、沧州四道兵马分付光颜事。 右,伏请诏光颜于前件四道拣选马步精锐者。每军各取三四千人,并令光颜专统,一则藉其兵力,讨袭镇州,二乃每军抽人,不为不用,其馀放去,理亦无妨,况令守疆,亦足展效。或闻泽潞、魏博兵马,同讨淮西之时,素谙光颜勤┰将士,必乐为用,可望成功。今光颜得到下博后,即陈许先有八千人,昨又发三千人,光颜又领凤翔马军一千三百人,加以徐泗、郑滑、河阳等军,悉皆劲锐堪用,况兼魏博等四道所抽兵马,约有三四万人,尽付光颜,足以成事。其襄阳、陕府、东都、汝州等道兵马,仍委光颜拣择可否,若不堪用,不如放还。岂惟虚费资粮,兼恐挠败军阵。今既只留东西二帅,请各?都监一人。诸道兵马监军,伏请一时停罢。如此则众齐令一,必有成功。 一请勒魏博等四道兵马却守本界事。 右,伏以朝廷本用田布之意,以宏正遇害,令报父仇,望其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