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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之,暨于三王之兴,虽有圣德,咸以兵定天下。则三王之兵,皆因时而动,动毕而后戢,戢即不复用也。及至嗣君,或骄或僻,或暴或淫,或怒或贪,或矜或忌,乃为我师我旅,我国我家,动必取强,用必求胜,载穷载黩,且战且前,或不戢而自焚,或无厌而取灭,涂万姓之肝脑,快一人之忿欲,毒?海内,灾流天下。是以道君哀其若此,又不可得而废去,遂不得已而用之。夫圣人用兵之道。不以其愠怒也,不以其争夺也,不以其贪爱也,不以其报怨也。盖整而理之,蓄而藏之,以谨无良,以威不讠惠,非用之于战阵,非用之于杀伐,非用之于田猎,非用之于强梁。此圣人用兵之深旨也。又怒者逆德也,兵者凶器也,争者人之所甚恶也。若以逆德用凶器,行人之所甚恶,岂容易哉?故曰:“上德者天下归之,上仁者海内归之,上义者一国归之,上礼者一乡归之”无此四德者,人不归也。人不归则用兵,用兵即危之道也。故谓“不祥之器”,又曰“死地”所以王者必先务于道德而重用兵也。 抑臣又闻之,创业之主,亡亡以成其功,继体之君,存存以保其位。故圣人以必不必,则兵戎可得而戢,众人以不必必之,则战伐益兴。故道君非独讽其当时侯王,盖亦防其后代人君轻用其兵也。由是特建五千之言,故先举大道至德修身理国之要,无为之事,不言之教,皆数十章之后,方始正言其兵。原夫深衷微旨,未尝有一章不属意于兵也。何者?伏惟道君降于殷之末代,征伐出于诸侯,当其时,王已失众正之道也久矣,且不得指斥而言,故极论冲虚不争之道,柔弱自卑之德以戒之。夫争者,兵战之源,祸乱之本也。圣人先欲堙其源,绝其本,故经中首尾重叠,唯以不争为要也。夫唯不争,则兵革何由而兴,战阵何因而列?故道君叮咛深诫,其有旨哉,其有旨哉!夫天地何言,阴阳不测,是以道君强为之名,而立文字,欲人知之,使其行之。非难知也,非难行也,况我国家祖有道而宗有德,源圣裔而派仙源乎?唐哉皇哉,不可得而称也。 伏惟睿圣文武皇帝陛下聪明文思,?哲温恭,缵十叶之鸿辉,传千亿之命绪,阐皇道而育万物,宏帝德而贞百度,寂然不动,神而化之,戢干戈于方兴之时,却行阵于已列之地,无为无事,上德上仁,贵五千之至言,贱百二之重险,结绳而理,大化克被于生灵,击壤之歌,至德亟闻于野老,天下幸甚,天下幸甚!臣少习儒业,长无武功,睹升平于明盛之时,赖亭育于仁寿之域。是以不揆庸陋,敢侮圣人之言,甘心从鼎镬之诛,侥幸纳刍荛之志。臣伏以《道德经》文,远有河公训释,中存严氏指归,近经开元注解,微臣狂简,岂敢措词?今之所言,独以兵战之要,采摭玄微,辄录《道德经》中章首为题,序列如左,各于题后,粗述玄元皇帝圣旨,或先经以始其事,或后经以终其义。谬将臆度,用达管?,既无百中之能,庶均万分之一,因号曰《道德论兵要义述》。词理荒鄙,尘渎宸严,无任惶惧战越之至。谨言。 进道德经论兵要义述状 右,臣伏以君之至明,贵能下听,臣之至诚,贵有上闻。微臣性识庸愚,知虑寡薄,久从戎府,不到朝廷,特蒙陛下曲贷殊私,擢居重任,四年之内,再领方州,无分圣主忧勤,不救生灵罢弊,胡颜尸素,久冒宠荣,夙夜兢惭,启处无地。臣每伏念筋力驽钝,无可以驱驰,身命轻微,不足以报效,退难补过,进实思忠,原献刍荛,庶裨万一。至于上明天道,中酌人情,下稽地理,莫不竭尽臣子之诚,冀报君父之德。惟《诗》也三百,义必在于“无邪”,惟《经》也五千,理必归于至正。伏惟皇帝陛下体至道为人君,以无事理天下,一自临驭,万国康宁。日月不照之乡,声教犹暨;霜露表均之地,恩信仍加。刑罚措而得谓无冤,干戈戢而必不复用。无为无事,虽休勿休,海内欢娱,天下幸甚。是以微臣狂简,辄敢窍眩前件《论兵要义述》上、下两卷,令离为四卷,并叙表等,不揆荒芜,用申恳款。伏乞圣慈昭鉴,俯赐优容,布问公卿,式明穿凿,然后退死沟壑,臣所甘心。沥血吐诚,伏待罪责,不胜悃迫战越之至,谨差子将尚?谨具别封进上。谨奏。元和四年七月日。 郑太穆 太穆官金州刺史。 上于司空ν书 阁下为南溟之大鹏,作中天之一柱,て腾则日月暗,摇动则山岳颓,真天子之爪牙,诸侯之龟鉴也。太穆幼孤,二百余口,饥冻两京,小郡俸薄,尚为衣食之忧,沟壑之期,斯须至矣。伏惟贤公息雷霆之威,垂特达之节,赐钱一千贯,绢一千匹,器物一千事,米一千石,奴婢各十人。分千树一叶之影,即是浓阴,减四海数滴之泉,便为膏泽。 支乔 乔,贞元时人。 尚书李公造华严三会普光明殿功德碑(并序) (阙一字)象至高,六位表阴阳之度;佛乘最妙,四谛断生灭之疑。犹患爱水乱流,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