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足得免祸。又踏布合祖云:“纥扌乞斯即移就合罗川,居回鹘旧国,兼以得安西、北
、达怛等五
落。”又云:“昨者二千骑送踏布合祖至碛北,令累路逢着回鹘杀。踏布自本国至天德西城,更不逢着回鹘一人,无可杀戮。又恐回鹘与吐蕃通信,已令兵
把断三河
路。”则筹略兵
之势,揣度可知。且兴废在天,否泰有运,纥扌乞斯以寡为众,以弱为
,岂止人谋,固是天赞。古人云:“大福不再来。”盖以天亡之后,终难再振。若
且依黑车
,延引岁时,不惟雄豪所耻,实亦诸蕃轻笑。倘纥扌乞斯
逐,则黑车
之心,焉可保信?不如早归大国,自保安全,顺天命以去危,恃姻好而求福。皇帝
待存恤,必更加恩。辄献良箴,幸垂采纳。恐要见纥扌乞斯表本,今亦录往。 代符澈与幽州大将书意 某月日,河东节度使符澈致书幽州大将周都衙以下:比闻海内之论,幽州师有纪律,人怀义心,河朔诸军,以为模楷,今之所睹,异于是矣。窃知大将以下,初上表举陈行恭,寻又举张绛,皆云文武全才,军情悦服,今又不容张绛,斥逐而来,取舍之间,苍黄骤变。且举棋不定,《
秋》所讥,远近闻之,莫不嗤笑。旬月之内,移易三人,不可谓师有纪律矣;不俟朝旨,专自树置,不可谓人怀义心矣。今思顿雪前耻,再取
名,莫若谢罪朝廷,别请戎帅。如此则一军盛
,千古
芳。澈忝在近邻,素钦风仪,辄陈鄙见,实谓良图。幸大将等三思,不至疑惑。 代宏敬与泽潞军将书 昨览大将等陈情表,未知迷复,颇事游词。宏敬任忝专征,兼许招谕,思
布朝廷大信,解彼
疑,指事而言,更无文饰。只如公等本使,疾病绵忄?,既以上闻,便须请监军权知兵
,以俟朝旨,岂有表章未发,邪计已萌,遽遣刘稹衙内决事,不令常侍父疾,既亏
,
累国章,远近闻知,无不骇听。姜?四月十三日到城,至二十三日,圣上惊异此事,要知端的,遂令追问,冀得实情。姜?状称:“四月六日大衙宅内小听,实见本使。至八日晚后,刘稹传本使
分,令
城请医,并不见本使。”又云:“女婿李方四月五日降职至十将,妹婿王再晟被发遣山东,充邯郸镇佐军虞候。?见女婿辈皆被降黜,遂怀忧惧,求郭谊觅使
城。”至四月三十日,追问梁叔?,亦只缘公等本使不见宣
问疾使,又不见医官,梁叔?自通状云:“刘守义扶刘稹时,叔?对都押衙郭谊、向守义
:『且莫如此,若似扶郎君,待国家
分,不可依河朔自专。』刘守义因此怀恨叔?,诈传本使
分,令
奏谢医药方,便夺叔?职事。”姜?、梁叔?是彼心腹,尚不得面见本使,于朝廷通状,称本军尽云已亡。军中法严,不知委细,宣
使既不得面见,固难辨明。今公等表章,仍云故使初奏疾病,姜?、梁叔?并云被台司收系。军人闻此消息,且言故使尚未薨背,事已如此。自是公等行诡谲之计,诬罔朝廷,丹所施为,事多矫诈。在朝廷须知事实,焉得不一一追问?及奏公等本使丧亡,圣上三日废朝,
赠师傅。方
遣使员祭,以备哀荣,寻属薛常侍回,知不
衙门不受敕,又镇州省使方回及常
军将樊琮回,知公等拒命之心,必无悛改。圣上曲为
忍,询访百僚。朝廷大臣,藩翰戎帅,切齿愤惋,如报私仇。圣上事非获已,方降明制。始终恩礼,可谓无遗。公等须知罪恶贯盈,神人共弃,更不得扇虚妄之说,归怨朝廷。聊布所怀。各当知悉。 代彦佐与泽潞三军书 自天宝以后,兵起山东,惟泽潞一军,不亏臣节。李司徒抱玉以元勋上将,初领戎韬,李相公抱真武略忠诚,复总戎柄,教习步
,振起军声,为列镇之雄,皆李公之力。及说谕太尉武俊,首破朱滔,击韩师于武安,屋瓦皆振,剪符寇于淮服,草木皆兵,六十年间,忠名尚在。及李相公殂谢,朝廷以王尚书虔休代之,追李缄令居丧东洛,一军受命,莫敢借留。致泽潞功勋,成泽潞节义,迩代节相,谁继李公,彼军尚不顾私恩,以隳王制,岂有从谏跋扈既久,忠孝无闻,于彼一军,有何恩泽?若委心泽潞将校,即不合别置纪纲,以劫胁人心,自图
计。奈何拒君亲之命,从逆
之谋?近者卢从史
鼠两端,贪狼成
,包隐
慝,逗留兵机。彼大将乌司徒与王宪等,因事图之,寻就束缚。破朱滔之功未朽,擒从史之效又彰,诚动上元,忠贯白日,一军盛
,可不惜哉!比闻从谏志在猖狂,招致亡命,逆人亲党,游客布衣,皆在公宴之中,列于大将之上,一军愤愧,固已积年。岂可舍累代之
名,忘近岁之
耻,将
命家族,以徇?童,生为不忠之人,死为不臣之鬼?彦佐忝受明命,总彼成师,
叹之怀,寝
忘次。愿将忠素,宣布皇恩,俟彼英豪,见几而作,爵秩荣
,
自取之。岂得临难因循,为人受祸?勉思奇策,以副
心。 代李石与刘稹书 贾群至,承二十八日书诲,承郎君自知愆负,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