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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毁于椟中矣。乃元宗中兴,崇
?直,
未达,直不
,皆辅理名才,不宜责以经国也。李林甫元载媚君以佞谀,迷君以嗜好,引同诛异,封其邪志,致逆羯启衅,燎原不灭者,非二
而谁,异代同愆,其污三纪,遂使朝多忌讳,俗尚苟容,波惊?挠
动未息。 《易》曰:“通其变,使人不倦。神而化之,使民宜之。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自天?之,吉无不利。”窃闻至德以来,天下常思太平,君臣之心,非不恳切。迄于今来未称者,是人倦而不知变,虽君侪尧、禹,臣越伊、周,诏如《尚书》典诰,日下既不行之,行之亦何由得通且久乎?《易》曰:“化而裁之存乎变,推而行之存乎通,神而明之存乎其人。默而成之,不言而信,存乎德行。”天祚圣唐,以变通之数遗陛下,顺而革之,则悠久大历,必自此而更始矣。臣观前代嗣帝,功未有如陛下今日之盛也。宜乘今戮淮寇之势,以德制恒兖,则恩威兼畅矣。恩威兼畅,而又加之以舍小过举贤才,则陛下虽
让太平之勋
,臣知必不得,明矣。伏望廓开圣德,以拨
意自兼,剧秦灭政,志于炎昊间,再造鸿业,与天地惟新,驰之于无穷。昔舜禹以匹夫宅四海,其烈如彼;今圣代以五朝营太平,其难如此。臣又窃闻之,陛下使工伎必能,是不
其两伤也。如此推而
之,则建皇极,致雍熙,如指诸掌乎。臣疑宰相公卿蕴其略,但启沃之次第未及,使陛下翘思文、武,凝望殷、汤。主忧臣辱,孰不愤叹!今陛下蹈
据德,安仁存义,则三皇五帝三王五霸之
兼矣;与人同利,从谏如
,尚约素,斥珍奇,则汉
孝文之
兼矣;尊儒学,兢兢若不及,幽枉必达,无幸私,无矜
,则光武、孝明之
兼矣;任托不惑,容受直言,则蜀先主、晋武之
兼矣。约以
祖、太宗之善训,贯以陛下之明圣,总萃前
,混论消息,
而为至德,发而为元化。以王
为尺,以大中为刀,度时之宜,裁酌古今,引知
冤,驱末还本。正六官,叙九畴,举《王制》,仿《月令》,调兵
,崇孝悌,孰九族,辟谏路,显儒学,退文华,黜选举,复俊造,定四人,省
释。明刑以行令,理兵以御戎。然后经之以礼乐,纬之以
德,推诚信以化之,播风雅以畅之。坐明堂,登灵台,休息乎祥气之间,陛下袭羲轩于上,公卿侪稷契于中,黎元
鼓腹于下。挹甘
,漱醴泉,禽畜四灵,不为难矣。臣愚寡闻,不识远大,伏望下宰相公卿大夫议之。如瞽言可采,伏乞搜岩封野,博引海内
儒耆德元识明断之士,大开学馆,与朝贤参讲,令其稽古应时,据经更俗,仍使切磋周洽,复
义,重作制度,使合乎宣父继周之旨。夫正气振,彼承家鼠寇,戎狄裔夷,若槁叶迎霜,轻冰涉暑,瞥然已去,闲然已亡,固不足尘于圣虑矣。 今臣谨竭
见,献五事如后,是非疏密,悬在天鉴,蕞尔昏
,何能自分。若乃沿革次第,时政所切,伏计宰辅必已详奏,亦不敢更言。臣今幸生圣代,又曾谬
谏垣,逢中兴将启之期,知太平必成之术,实惧不言为罪也。狂鼓微臣,不胜
恩中愤之过,谨勒?承人某奉表被
丹恳以闻。臣渤诚惶诚恐。
理投匦人奏 应
状人论事,大者请分析闻奏,次者请申中书门下,小者请各牒诸司。诸司若
理不当,复来投匦者,即请
事繇闻奏。如投匦人有欺枉,责问得情状,请本罪之外,更加一等。又宝应元年六月敕,如有告密人登时
状,分付金吾留
待
止。今缘匦院无械系之
,忽虑凶暴之徒,难以理制,请勒安福门司领付金吾仗留
,然后牒送御史台京兆府,冀绝凶人喧竞。 论只日视事奏 事君之义,有犯无隐,陈诚启沃,不必择辰。今群臣敷奏,乃候只日,是毕岁臣下睹天颜,献可否者能几何? 考校京官奏 宰臣萧亻免、段文昌、崔植等。当陛下君临之初,首任宰相,安危理
,决在此时。况陛下思天下和平,敬大臣礼切,固未有昵比左右,侈满自贤之心。而宰相之权,宰相之事,陛下一以付之,实宣化理千载一遇之时也。此时若失,恐更无时。而亻免等上不能推至公,申炯戒,陈先王
德以沃君心,又不能正
匪躬,振举旧法,复百司之本,则教化不立矣。臣闻政之废兴,在于赏罚。亻免等作相已来,未闻奖一人德义举守官奉公者,使天下在官之徒有所劝;又不能黜一人职事不理持禄养
者,使尸禄之徒有所惧。如是则刑法不立矣。邪正莫辨,混然无章,教化不行,赏罚不设,天下之事,复何望哉?一昨陛下畋游幸骊山,宰相与翰林学士是陛下
肱心腹,宜皆知之。亻免等不能先事未形,忘躯恳谏,而使陛下有忽谏之名,
于史册,是陷君于过也。孔
曰:所谓大臣者,以
事君,不可则止。若亻免等言不行计不从,须奉
疾退,不宜尸素于化源。
退戾也,何所避辞。其萧亻免、段文昌、崔植三人并翰林学士杜元颖等,并请赐考中下。御史大夫李绛、左散骑常侍张惟素、右散骑常侍李益等,谏幸骊山,郑覃等谏畋游,是皆恐陛下行幸
途渐远,自此恣情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