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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在驳议。今明其说,恐误后来。 论于ν不当改谥议 古之圣王立谥法者,所以彰善恶,垂劝诫。使一字之褒,赏逾绂冕;一言之贬,辱过朝市。此有国之典礼,陛下劝惩之大柄也。ν顷拥节旄,肆行暴虐,人神共愤,法令不容。擅兴全师,僭作王乐,侵辱中使,擅止制囚,杀戮不辜,诛求无度。臣故定谥为“厉”今陛下不忍,改赐为“思”,诚出圣慈,实害圣政。伏以陛下自临宸?,懋建大中,闻善若惊,从谏不倦。况当统天立极之始,所谓执法慎名之时,一垂恩光,大启亻敫幸。且如ν之不法,然而陛下不忍加惩,臣恐今后不逞之徒如ν者众矣。死援ν例,陛下何以处之?是恩曲于前,而弊生于后。若以李吉甫有赐谥之例,则甫之为相也,有犯上杀人之罪乎?以ν况之,恐非伦类。如以ν常入财助国,改过来觐,两使绝域,可以赎论。夫伤物害人,剥下奉上,纳贿求幸,尢不可长其渐焉。自两河宿兵,垂七十年。王师惠征,疮?未息。及张茂昭以易定入觐,陈权以沧景归朝,故恩礼殊尢,以劝来者。而于ν以文吏之职,居腹心之地,而倔强犯命,不获已而入朝,岂茂昭之比乎?纵有入财使远之勤,何以掩其恶迹。伏望陛下恩由义断,泽以礼成,褒贬道存,侥幸路绝,则天下幸甚。 宪宗不当称祖议 伏惟《礼经》,三代之制,始封之君,谓之太祖。太祖之外,又祖有功而宗有德。故夏后氏祖颛顼而宗禹,殷人祖契而宗汤,周人郊祀后稷,祖文王而宗武王。自东汉、魏、晋,渐违经意,沿革不一,子孙以推美为先。自始祖已下,并有建祖之制。盖非典训,不可法也。国朝祖宗制度,本于《周礼》。以景皇帝为太祖,又祖神尧而宗太宗。自高宗已降但称宗,谓之尊名,可为成法。不然,则太宗造有区夏,理致升平;元宗扫清内难,翊戴圣父;肃宗龙飞灵武,收复两都,此皆应天顺人,拨乱反正,至于庙号,亦但称宗。谨按经义,祖者始也,宗者尊也。故《传》曰:“始封必为祖。”《书》曰:“德高可宗,故号高宗。”今宜本三代之定制,去魏晋之乱法,守贞观开元之宪章,而拟议大名,垂以为训。大行庙号宜称宗。 裴通 通,穆宗朝官少府监。大和时为国子祭酒。 定决罚当司官吏学生等奏 当司所授丞簿及诸博士助教直讲等。谨按《六典》云:丞掌判监事。凡六学生每有业成上于监者,以其业与司业祭酒试之。明经帖经口试策经义,进士帖一中经试杂文策时务徵事。注云:其试法皆依考功口试。明经帖限通八以上,明法明算皆通九以上。主簿掌印勾简。凡学生有不率师教者,则举而免之。其频三年下第,九年在学无成者,亦如之。注云:假如违程限及作乐杂戏者,同准弹琴习射不禁。诸博士助教皆分经教授学者,每授一经,必令终讲。所讲未终,不得改业。诸博士助教皆云诸学生读经文通熟,然后授文讲义。每旬放一日休假,前一日博士考试。其试读书每千言内试一帖,帖三言讲义者;每二千言内问大义一条,总试三条。通二为及第,通一及全不通者,斟量决罚。谨具当司官吏及学生令典条件如前。伏望敕下有司,允臣所奏。 金庭观晋右军书楼墨池记 越中山水之奇丽者,剡为之最。剡中山水之奇丽者,金庭洞天为之最。其洞在县之东南。循山趾而右去,凡七十里,得小香炉峰,其峰即洞天之北门也。谷抱山斗,云重烟峦,回互万变,清和一气。花光照夜而常昼,水色含空而无底。此地何事,尝闻异香,有时值人,从古不死。真天下之绝境也。有晋代六龙失驭,五马渡江,中朝衣冠,尽寄南国。是以琅琊王羲之领右军将军,而家于此山。其书楼墨池,旧制犹在。至南齐永泰九年,道士褚伯玉,仍思幽绝,勤求上元,遂启高宗明皇帝,又于此山,置金庭观,正当右军之家。故书楼在观之西北维,一间而四徘徊,高可二丈已下。墨池在尊殿之东北维,方而斜,广轮可五十尺已下。池楼相去东西羡值,才可五十馀步。虽形状卑小,不足以壮其瞻玩;而恭俭有守,斯可以示于将来。况乎处所遐深,风景秀异。契逍遥之至理,阅鸾鹤之参差。其金庭洞天,即道门所谓赤城丹霞第六洞天者也。案《上清经》:其洞天在天台桐柏山中,辟方四十里。其北门在此小香炉峰顶,人莫得而见之。有山樵夫往往见之者,或志之以奇花异草,还报乡里,与乡里同往,则失其所志也。过此峰东南三十馀里,有石窦呀为洞门,即洞天之便门也。人或入之者,必赢粮秉烛,结侣而往,约行一百里二百里,多为流水淤泥所阻而返,则莫臻其极也。通以元和二年三月,二三道友,裹足而游。登书楼,临墨池,但见其山水之异也,其险如崩,其耸如腾,其引如肱,其多如朋。不三四层,而谓天可升。经再宿而还。以书楼缺坏,墨池荒毁,话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