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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繁芜立尽。去者存者,邪正乃分。不浃旬,扶疏一林,历历可见。有清风澡虑之效,?日明奸之机。檀栾风生,韵合宫徵。君子是以知竹箭之美,尚科别之功。即其他不俟言而详矣。或以斯为小,可以伸之。因记一时之妙,广而述之。 张元素 元素,宝历三年官黄梅县令。 仙坛山铭 溧水县寻仙观仙坛山道士宋文?,字上仙。以大唐垂拱五年,因山石自然形似,修立仙坛三所。洎长寿元年,县令王通,字元览,在任清勤,户口增益。因开三乡,遂以仙坛名乡,奉仙号里。逮宝历二年,善政县令岑仲休,以德义当官,仁威养俗,百姓畏爱,真如父母。每施香油,琢石为像。夫修道者,上消天灾,保镇帝皇,下禳毒害,福润兆生,而道倍生。元素窃刊元石,贻厥来贤,乃为铭曰: 无名道始,有德仁基。求仙因此,为政由之。崆峒叶县,导帝匡时。童女三洞,俱会无为。无为久恒,服食丹松。神仙不死,羽化飞空。后来君子,可蹑高踪。 吕颍 颍,敬宗时擢书判拔萃科。 西域献径寸珠赋(以“泽浸西荒,非宝远物”为韵) 西域遐方,献纯精之天产,申重宝之帝乡。岂不以至诚感而灵必自顺,惟德动而坤珍莫藏。不然,何有慕于中土,而走无胫于外荒。彼珠之灵,积阴之魄,禀金气而坚固,韫河润之耀泽。布指而大小无差,洞物而纤毫不隔。迥夜常满,初月每让其圆明;爽曙欲凝,高星自掩其孤白。信殊方所秘,亦稀代难致。夺夏璜以为美,齐楚璧而积异。将配天光以辅三,助皇明而照四。积石峰峻,敦煌路远。驰辉于晦碛之中,流晶于白日之晚。将为表龙旗而缀鸾辂,必将夸池台而耀宫苑。殊不知(一作可)以万邦为虑(一作宪)者,此献则违;以三德为宝者,此宝则非。价越千金,我当俯念其十产;光含径寸,吾将静照于九围。乃遂沉泉而反璞,俾其媚川而自辉。且立德者惟俭之本,作贡者亦土之任。剖蚌而献,既不编于夏书;为器成之,尚有干于时禁。苟夺山川之精魄,是亏雨露之恩浸。所以前代有训,不珍异物。夸齐威者再论而皆惭,求苏则者一言而自屈。岂若我全明德,体大道。照耀也不假隋侯之珍,贞静也自同罔象之宝。由是化中国而及外夷,如风之偃草。 对毁方瓦合判 太学博士教胄子毁方瓦合司业以为非训导之本不许。 国崇太学,礼尚师儒。教失其源,人将安放。学官懵夫古训,好是多方。徒探儒行之辞,俾从瓦合;罔思?矩之道,不改松心,虽百行殊途,在来者之所择,而四教阐载,何先师之不遵。苟训导以生常,毁方之易性。乐正禁之非礼,亦有明徵;胄子顺以向方,幸无迷复。 哥舒恒 恒,敬宗时擢书判拔萃科。 对毁方瓦合判 太学博士教胄子毁方瓦合司业以为非训导之本不许。 敬业服勤,冀闻立身之本;传经作诫,宁违从众之规。惟彼国庠,典夫胄子。以为公侯之允,自伐淹中;谓其礼乐之家,难为人下。故毁方瓦合,承圣人之情;使慕贤容众,臻儒者之旨。正唯弟子可学,何虑成均见非。 林逢 逢,敬宗时人。 宰臣等请听政表 臣等闻王者之孝不可与士庶同,万岁不可以逡巡旷。典策所载,古今必然。伏惟皇帝陛下出震缵图,体乾御极。荷祖宗之丕烈,启运祚于雍熙。自大故以来,孝思罔极。天地以之惨戚,臣庶以之震骇。而节文有变,遗旨无违。伏乞稍抑哀怀,俯亲庶政。冀使生灵获泰,日月重明。臣忝列台司,谬参枢务,无任恳悃之至。 第二表 臣某言。伏以万几事繁,不可久旷。今则披沥血诚,乞亲庶政。圣情哀塞,未允愚衷。夙夜兢忧,是再陈启。伏惟皇帝诞受钦明,夙成睿哲。道光王室,运属承天。而孝感因心,悲摧过毁。一自国故,殆逾半旬。诚四海哀号,如丧考妣。而万灵禺若,未睹乾坤。伏冀思继体之大猷,弃执哀之小节。行帝王代天之法,破曾、闵匹夫之情。特抑哀怀,俯躬朝政。宗庙之业,永遂和宁。社稷之灵,知其允答。况事非为已,道本徇公。仰惟圣慈,俯塞群望。臣等叨逢景运,获列枢衡。昧死竭愚,布露丹恳。伏纸陨越,庶垂天鉴。 第三表 臣伏奉大行皇帝知陛下至性自天,恐陛下执哀过毁,上惟九庙之重,下念万务之殷,故遗诏丁宁,俾遵旧典。今百辟卿士,禺然在庭,瞻望清光,已七日矣。固陈诚请,犹未允从,内外忧惶,莫知所出。臣闻大孝之本,继志为难;酌礼之情,尚中为贵。是以哀迷期数,哭泣有常。俯而就之,圣人所重。知难继也,君子不为。伏愿少抑哀情,仰遵礼命,以副神?之望,以安亿兆之心。光祖业于无穷,流德化于天下。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