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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辨其为邪谄而斥远之。御一膳思天下之饥,披一裘思天下之冻。览国史思祖宗创业之艰难,睹贡赋思黎氓耕织之勤苦。居
殿思采伐之勤劳,视嫔嫱思离旷之怨恨。声
游宴,悟伐
之言。驰骋畋猎,念垂堂之戒。戢六军无令恃
,抑近习无纵威权。无使有求恩之名,无使有得幸之号。无使内
外政,无使中夺外权。无垂饰喜之赏,无行迁怒之罚。无求悦耳之华,无好
心之巧。此乃三代明王理天下之术也。陛下诚能慕之,则宜法而行之。行之不已,自然远超于三代矣,况俯视二汉乎?此则“陶今俗于至
,跻兆人于泰和,”又岂劳圣虑哉! 制策曰:“夫礼乐刑政,理之
也。礼乐非谓威仪升降,铿锵拊击也。将务乎阜天时,节地利,和神人,齐风俗也。刑政非谓科条章令,繁文申约也。将务乎愧心格耻,设防销微也。必有其论,何方致之”者。臣闻礼乐刑政,理天下之本也。三代之理,未始不先于礼。礼明,则君臣父
长幼尊卑识其分,而人
之序正矣。人
之序正,则和顺孝慈之庆
于上,所以阜天时也。贵贱之位别于内,则奢侈耗蠹之弊息于外,此所以节地利也。自然上下
泰,而天下之心悦,天下之心悦,因可以达于乐,乐达,则神人自然和矣。神人和,则风俗自然齐矣。仲尼曰:“安上理人,莫善于礼。移风易俗,莫善于乐。”此之谓乎!固非谓夫威仪升降,铿锵拊击也。伏惟陛下举三代礼乐而行之,而不以形声之为贵,则可以阜天时而节地利,和神人而齐风俗。 刑政者,国家之大典。臣闻贞观之理,刑政甚明。夫刑者期于无刑,政者期于无政。盖以一人而齐天下,能用之者则理,不能用之者则
。刑设而不犯,画一之谓也。政立而不易,必行之理也。然后能去
宄,惩暴
,而养育黎人也。然其患在于任情好恶,无近雷同,虽尧、舜不可为理也。况今人人自为
御,
其愧心格耻,设防销微,无由得也。何以言之?今军伍之人,陛下之人也。府县之人,亦陛下之人也。既皆陛下之人,则刑政所宜共守。今有惰游无赖之人,不修本业,输货榷酤,苟求微利,一
北军,张影附势,凭托附籍,恣行凶顽。执宪与尹京者,持陛下刑政以绳其罪,主者则云:“彼越局而挫我也”,遂夸其威权以固护之。持刑政者无由而禁,徒有城狐社鼠之叹耳。此陛下刑政不行于毂下,况其远者乎?其外则守土之臣,或多自开
牖,征徭役税,不本制条,刑罪重轻,率于
臆,此陛下刑政不行于内地,况其远者乎?伏惟陛下明于用刑,则可与期于无刑矣,岂止于愧心格耻乎。率力为政,则可与期于无政矣,岂止于设防销微乎。伏惟陛下徵贞观刑政而行之,则天下之人有耻且格矣。 制策曰:“四人混
,迁于异
,历代以降,皆所共患。士本于儒,而有诡
之行;农尚笃固,而多捐本之心。工缮用
,而作雕磨之
;商通有无,而赍难得之货。思矫其弊,必有其术”者。臣闻明君在上,制四人之业,不使为异
所迁。今士之为儒,非不
学,而有诡
之行者,其弊自陛下亲巧谀而疏骨鲠也。农人之业,非不笃固,而多捐本之心者,其弊自陛下嗜珍味而恶菲薄也。工人之艺非不专,而作雕磨之
者,其弊自陛下厌朴素而尚
巧也。商人之利非不多,而赍难得之货者,其弊自陛下贵珠玉而贱布帛也。伏惟陛下斥巧谀,则士无诡
之行矣;绝珍味,则农无弃本之心矣』碎
巧,则工无雕磨之
矣;贱珠玉,则商无难得之货矣。矫弊之术,其在此乎,夫矫弊在先原其本,然后责其末。何者?制士人之禄使稍优,宽农人之税使加薄,酬工人之佣使当直,来商人之货使其通。如此自然各修其业矣,复敢有为异
所迁,则陛下之政刑存焉! 制策曰:“汉
之基称萧、曹,孝宣之兴称丙、魏,朕观其书,灿焉尽在。我国家之盛,其纪年则曰贞观、开元,其辅相则曰房、杜、姚宋。朕观其书,则
群绝类者,不能相远。然两朝之盛,四
之能,不可诬也。将与元化合德,谟谋而无际欤”者。臣闻元首以辅弼兴理,自古王者,期建非常之业,则必有非常之人以佐之。汉之
祖资萧、曹,孝宣凭丙、魏,一则以创业,一则以中兴,其
可得而知也。汉祖起于布衣,以有天下,大敌未灭,日月持久。萧、曹匡辅,谋计居多,所以觉其功业盛也。孝宣起于人闲,霍光殁后,方亲政事。然霍光虽乘时之功,不通经术,非王者之佐,政弊尤多。丙魏乘弊之馀,以竭
肱之任,卒致中兴,所以觉其辅佐之劳也。我太宗、元宗,明圣之资,海内从化。而房、杜、姚宋,当至理之代,皆尽启沃之力,咸有匡辅之
。主圣臣贤,君臣
合,是以贞观、开元,与汉之功臣有异,而两朝功德事业,光乎史册。陛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