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bu 卷七百五十三

杜牧（六）　上宰相求湖州第一启　某启。人有爱某者，言于某曰：“吏bu员外郎例不为郡，子不可求，假使已求，慎勿jian恳。”至于再三。答曰：“某虽不学，an《六典》令式及诸故事，多无此例，国史复无贤相名卿悬之以为格言，此乃急于趋进之徒，自为其说。若以例言，贞元初故相国卢公迈由吏bu员外郎chu为滁州，近者澶王傅李凝为盐铁使江淮留后，岂曰无例。”人曰：“卢事太远，李为擢用，此不足徵。”某曰：“不知今者视之古事在书，取为今证远自三代、两汉，近至隋氏、国初，尚可援引，况前十五年名相故事，反不足为例乎？况卢公迈止以骨rou寒饿，来守滁yang，非如某以亲弟废痼，寒饿仍之，是卢公有一，某有二，与卢公所切，复为不同。仲尼曰：『雍也可使南面。』今刺史古之南面诸侯，行天子教化刑罚者，江淮盐铁留后求利小臣，校量重轻，与刺史相悬。求利小臣乃可吏bu员外郎为之，十万hu州，天下gen本之地，曰吏bu员外郎不可为其刺史，即是本末重轻，颠倒乖戾，莫过于此。”　某弟ダ，世胄子孙，二十一举进士及第，尝为《上裴相公书》，遒壮温run，词理杰逸，贾生、司ma迁能为之，非班固、刘向辈？之词，liu于后辈，人皆藏之。朱崖李太尉迫以世旧，取为浙西团练使巡官，李太尉贵骄多过，凡有毫发，ダ必疏而言之。后谪袁州，于仓黄中言于亲曹官居实曰：“如杜巡官爱我之言，若门下人尽能chu之，吾无今日。”李太尉在袁州，ダ客居淮南，niu公yu辟为吏，ダ谢曰：“荀shuang为李膺御，以此显名。今受命为幕府下执事，御李膺矣。然李公困谪远地，未愿仕宦。”niu公叹mei之。聪明俊杰，非寻常人也。某自省事以来，未闻有后进名士，丧明废弃，穷居海上，如ダ比者。今有一兄，仰以为命，复不得一郡，以饱其衣食，尽其医药，非今日海内无也。言于所传闻，亦未有也。自古言喜莫若虢国太子以其死而复生，言恳莫若申包胥求救于秦，七日七夜哭声不绝。某今恳如包胥，但未哭尔。若蒙恩悯，特遂血恳，其喜也不下虢太子。词语烦碎，频干尊重，足及轩闼，神惊汗liu，不胜忧恐恳悃之至。谨启。　第二启　某启。某幼孤贫，安仁旧第置于开元末，某有屋三十间而已。去元和末，酬偿息钱，为他人有，因此移去。八年中凡十徙其居，nu婢寒饿，衰老者死，少壮者当面逃去，不能呵制。止有一竖，恋恋悯叹，挈百卷书，随而养之。奔走困苦无所容，归死于延福私庙，支拄欹坏而chu1之。长兄以一驴游丐于亲旧，某与弟ダ食野蒿藿，寒无夜烛，默念所记者凡三周岁，遭遇知已，各及第得官。文宗皇帝改号初年，某为御史，分察东都，ダ为镇海军幕府吏。至二年间，ダ病yan，暗无所睹，故殿中侍御史韦楚老曰：“同州有yan医石公集，剑南少尹姜沔丧明，亲见石生针之，不一刻而愈，其神医也。”某迎石生至洛，告满百日，与石生俱东下，见病弟于扬州禅智寺。石曰：“是状也，脑积毒热，脂rongliu下，盖sai瞳子，名曰内障。法以针旁入白睛xue上，斜拨去之，如蜡saiguan，蜡去guan明，然今未可也。后一周岁，脂当老ying如白玉se，始可攻之。某世攻此疾，自祖及父、某，所愈者不下二百人，此不足忧。”其年秋末，某载病弟与石生自扬州南渡入宣州幕。至三年冬，某除补阙，石生自曰，明年chun，yan可针矣，视瞳子中脂se玉白，果符初言。堂兄忄造守浔yang，溯liu不远，刺史之力也复可以饱石生所yu，令其尽心，此即家也。京中无一亩田，岂可同归，遂如浔yang。四月二日，某于浔yang北渡赴官，与弟ダ决，手哭曰：“我家世德，汝复无罪，斯疾也岂遂痼乎？然有石生，慎无自挠。”其年四月，石生施针，九月再施针，俱不效。五年冬，某为膳bu员外郎，乞假往浔yang，取ダ西归。ダ固曰：“归不可议，俟兄忄造所之而随之。”　会昌元年四月，兄忄造自江守蕲，某与ダ同舟至蕲。某其年七月却归京师。明年七月chu守黄州，在京时诣今虢州庾信君，问庾yan状，庾云：“同州有二yan医，石公集是一也，复有周师达者，即石之姑子，所得当同，周老石少，其术shen妙，似石不及。某尝病内障，愈于周手，岂少老间工拙有异。”某至黄州，以重币卑辞致周至蕲。周见弟yan曰：“嗟乎，yan有赤脉，凡内障脂凝，有赤脉缀之者，针拨不能去赤脉，赤脉不除，针不可施，除赤脉必有良药，某未知之。”是石生业浅，不达此理，妄再施针。周不针而去。时西川相国兄始镇扬州，弟兄谋曰：“扬州大郡，为天下通衢，世称异人术士，多游其间，今去值有势力，可为久安之计，冀其所遇。”其年秋，ダ遂东下，因家扬州，与ダ一相见，别八年矣，坐一室中，不复有再生意。住三十日而西，临歧与决曰：“此行也，必祈大郡东来，谋汝医药衣食，庶几如志。”近闻九疑山南有隐士綦母宏者，人言异人，能愈异疾。忠州酆都县有仙都观，后汉时仙人yin长生于此白日升天，今闻dao士龚法义，年逾八十，jing1严其法，人之所谓有前世负累，今世还以痼疾者，奏章于上帝，能为解之。刺史之力，二人或可致，是以去岁闰十一月十四日，辄献长启，乞守钱塘，盖以私恳有素，非敢率然言。念病弟丧明坐废，十五年矣，但能识某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