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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初名官mdash;李森先(2/4)

徐掌明是苏州光福镇人,与昆山徐家认作同族。徐家三弟兄,顾亭林的外甥,均为朝贵,倚此势力,所以苏州有“长、吴两县印,不及掌明一封信”后与至戚黄某有仇,派人打死一个村农,抬尸至黄家大门外,因而涉讼。黄家缠讼十三年,家破人亡,至康熙二十二年始得结案,徐掌明充军,从戍所逃回,被捕论死。其与一孙姓有仇怨,扮成盗,黑夜孙家暴妇女忿,一妇遇暴时,摸盗的手为六指,知是徐掌明的儿,控官破案,汤斌请王命立斩,合城称快。

《研堂见闻杂记》接叙李森先杀王紫稼事:

廷中呼暴渐无闻,室内丁丁才住声。斥卖屋居偿帑值,两妻削发投空门。人言宅兆凶有由,前伤沈胥今损周。骤然兴废同一辙,官府估价何人酬?吾谓此言犹耳,人凶宅兆何由吉?鞭挞民髓供藻饰,筑愁府怨居安得?伏阙难留直指公,长悬秦镜照吴中。神敛迹吏肃,比屋城南尽可封,曲巷之宅谁云凶?

什么?”此人当然亦不得善终,康熙年间为理学名臣汤斌,杖毙于玄妙观三清殿下。

大汕善画人,曾为陈其年画“填词图”款作“岁在戊午闰三月廿四日为其翁维传神”自署曰“释汕”字作隶书,颇可观。

东南各省与欧洲通商自粤始,其奏许通洋舶立十三行,便中外人贸易者,则在康熙中两广总督吴留村兴祚,而吴未督粤前石濂已私与洋舶通贸易,故粤之通商石濂为之魁。

周宗之横暴一时,为秦世祯的前任张慎雷访拿杖毙。周虽武断乡曲,而寓所大门联居然大书“曲巷幽人宅,门大士家”有人为之作歌,形容尽致。首言豪奢:

末言人亡家破,慨:

势能炙手气薰天,忘却由来吏委琐。嗟嗟小吏何能为,泥沙漏安从来?考课不明诠选杂,前后作令皆惊骀。钱谷讼狱懵无识,上下其手听。哆嚼民如寇雠,官取其十吏取百。满堂知县人哄传,宗之相公阁老权,片言能合宰公意,只字可发官帑钱。涂脂衅膏曾未已,御史风雷申法纪。窗青黄犹带温,主人骨飞红雨。

院成穷极土木,结构壮丽,梁上书大越国建造字,以歆安南人,所行益不检,明僮妖娼相征逐,其所以媚事诸贵人者一以多金,一以擅作秘戏图,寝乃与外舶通,遣其徒众运售货于海外,名闻京师,虽王公贵族亦无不称石濂,尝占飞来寺田七千亩,寺僧咸不敢与之讼。

李公廉得之,杖数十,溃烂,乃押赴阊门立枷,顷刻死。有僧者以“吃菜事”之术,煽致良民,居天平山中,前后无算。今微行至其所,尽得其状,立收之,亦杖数十,同蜗喽约纤馈5笔弊御嗡演“会真”红娘,人人叹绝。其时以僧对之,宛然法聪,人见之者,无不绝倒。

次言得势:

石濂既富,乃思以文字缘饰之,于是谋与诸名士游,窃其所作攘为己有,不得者饵以金,无何《离六堂集》刻成,为揄扬者谓为唐之贯休齐己,宋之参寥殊,复见于今。

“比屋城南尽可封”可见猾蠹之吏之多。吴中赋税特重,相传为明太祖报复吴人支持张士诚之故,其实乃裁抑富民,使之不致作。如沈万三的故事,用意亦在抑制豪,以安国本。但三吴膏腴甲天下,赋税特重,天然合乎现代所得税累神。只是成祖北迁,对南方自然而然形成财政加、政治放松的政策,因而江南绅权特重。猾吏勾结纵,以绅御官,以官迫民,乃有如上的大憝现。

但黄秋岳以为大汕既富,乃思以文字缘饰。《随人圣庵摭忆》又记:

:“吃菜事”者邪教之一,不知何方神,终归汤斌所扫祀之一而已。僧法名三折,或作三遮,事迹虽不详,但清初类此者甚多。明亡以后,遗民志士,或隐于岩壑,或隐于市,遁空门者尤表表可征。梅村诗集中与方外酬唱之诗甚多,泰半为旧时相知。因为如此,清初对佛门特致一番尊敬,而僧遂得藉以为。如石濂事:

石濂名大汕,本苏人徐氏,幼无行,为画师沈朗倩外嬖。沈以画名于一时,石濂亦师其技,龚芝麓一见大激赏之,遂弃沈而从龚,后转粤,自称狼觉师,居粤西门外长寿院。不发,不诵经,室中不置钟磐缸钵,好大言,专结纳。又尝至安南走趾,以祈雨立验眩其国人,大书榜揭于市,曰卖风云雪雨,于是募资修长寿院,粤人安南人辇金助之。

城南曲巷宗之宅,大士门自标额。华堂丽宇初构成,粉磨砖净如拭。侧闻其内加妍,房绮疏屈曲连。朝恩室中鱼藻,格天阁上簇毡。百凡皿皆绝,梨梓椅来滇粤。锦帐一床六十金,他称奇何须说。前列优俳后罗绮,客平原无愧矣!

又自念为僧必富通梵夹禅悦,乃请人著一书,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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