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理学家郭琇(2/3)

士奇以治《左传》自鸣,其秋地名考略,乃清秀徐胜代作,尚有可观。又作左传姓名考,提要谓与地名考相辅而行。然例庞杂,如二手。列举其庞杂各文,又断之云:“其他颠倒杂,自相矛盾者,几于展卷皆然,不能备数。其委诸门客之手,士奇未一寓目

君遇人乐易,宽和不争,以是忌者若少。寻迁右坊右中允,兼翰林编修,敕授承德郎,时二十三年秋七月也。冬典顺天武闱乡试。事竣,君乃请假,天许焉。

据周弃先生说:此诗“汉皇将将群雄”应作“屈群雄”“片石韩陵”四字应作“海内文章”孟心史又言:

所谓“诏下”即鸿博发榜。应试者共五十人,尽皆录取,计一等二十人;二等三十人,俱翰林。妒嫉者呼之为“野翰林”而更有人不与鸿博试,亦得同鸿博而翰林,即励杜讷与士奇,皆以善书法值南书房,士奇以内阁中书超授翰林院侍讲。朱竹有诗两首相讥。孟心史《己未词科录外录》云:

清朝的科举中,有一盛典,即康熙十八年所举行的“博学鸿词”此为制科,在唐朝好有此名目,原称“博学弘词”以后为避乾隆御名弘历之讳,改弘为鸿。其时三藩之将平,康熙为示偃武修文之意,乃特开此科,搜罗岩壑之士,用意在笼络遗民,《清史稿》“遗逸传”的人,几于无不被征。遗民志士不愿应征,地方官往往迫之就。到京则多装病不赴,即赴试亦不愿受官。可是受了官的,却又大多不得安于位。

朱竹受排挤的缘由,见于其所撰《严绳孙墓志》:

诏下,五十人齐翰苑。布衣与选者四人,除检讨,富平李君因笃,吴江潘君耒,其二,予及君也。君文未盈卷,特为天所简,尤异数云。未几,李君疏请归田养母,得旨去。三布衣者,骑驴史居,卯,监修总裁引相助。

在他人中,士奇谈不到学问,也谈不到词章文采。他亦自知为名士所轻,颇思结纳。但洁自好者,多冷淡疏远,因而成仇。为他排挤者,不一而足,如朱彝尊就是。

越二年,上命添设日讲官知起居注八员,则三布衣悉与焉。是秋,予奉命典江南乡试,君亦主考山西。比还,岁更始,正月几望,天以逆藩悉定,置酒乾清,饮宴近臣,赐坐殿上,乐作,群臣依次奉觞上寿。依汉元封柏梁台故事,上亲赋升平嘉宴诗,首倡“丽日和风被万方”之句,君与潘君同九十人继和,御制序文勒诸石。

二十二年,予又直南书房,赐居黄瓦门左。用是以资格自者,合内外,逾年,予遂诖名学士钿弹事,而潘君旋坐浮躁降调矣。

二月,潘君分校礼闱卷。三布衣先后均有得士之目。而馆阁应奉文字,院长不轻假人,恒属三布衣起草。

门,发现关帝庙悬一块匾额,写神童诗一句:“天重英豪”认为措词得,因而命侍卫访寻写此匾额的士奇,奏对称旨,遂见亲信。士奇有许多著作,大分是随扈的见闻,如《金鳖退笔记》等,意在标榜为天近臣。康熙的绝学在天文、算学,词章之,颇为浅薄。所以用士奇为他料理笔墨,恰如其分,故而君臣相得。但士奇得帝心,亦颇费心血。据说他每天直,袋中装满了“金豆”问小太监,皇帝夜来灯右观书,看的是哪几?小太监为他指,是哪书,在哪几页,士奇即以金豆犒赏。然后先将康熙昨夜所看的书,细心研究。这样有备无患,每次垂询,都能应付裕如。所以康熙一直觉得士奇十分渊博。

鸿博试后,明年,、励俱以同博学鸿儒试,士奇由中书超授翰林侍讲,杜讷由州同超授编修。杜讷不以著作名,专于御批纲鉴日侍夜阅有劳,得此殊遇,盖非竹所指及。竹诗自谓以文字享盛名者耳。

其诗言:“汉皇将将群雄,心许淮国士风。不分后来输绛,名一十八元功。”此谓鸿博之外,复有同鸿博,学问不足而知遇特隆也。又云:“片石韩陵有定称,南来信北徐陵。谁知著作修文殿,论翻归祖孝征。”此尤可知其为士奇发矣。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