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九章(2/7)

到了饭后,庞二的手风转旺了,逢庄必连,牌也越和越大,这也要归功刘不才,但他已不再放张,只是专门扣住周、二人,尤其是不让他们俩和大牌,一看风不对,不是自己抢和,就是放人家和小牌。等到打完结帐,庞二一家大赢,周五一家大输。

“看我‘开门’就知了。”依周五的格,开“门”来,自是“一翻两瞪”的小牌九。

扳好位于坐定,讲好一万银一底的“幺二”四十和底十六圈,随即噼噼啪啪打了起来。刘不才先不忙着和牌,细看各人的牌路,庞二和四都打得很,但四有个病,喜牌,周五打牌跟他的脾气一样,急,不问大小,见牌就和,一等张便把脾扣了下来,两瞪着“湖”里,恨不得拣一张来和牌似地。

“算了,四四十六牌九推下来,扰了主人的消夜,回家睡觉正好。”

他这个庄只推了两方牌九,就让庞二和四把他打坍了。接下来是庞二推庄,四方牌九,平平而过。周五却又输了一万多,大赢家是四,刘不才也赢了五六千银

“对!”周五接着说:“我来推个庄!”

“怎么叫没意思,各人赌各人的,你要看得你下门好,你可以移我的注码,不是照样赌?”

“哪里,哪里!”刘不才觉得很安,同时也有些佩服庞二,是个识好歹的人。

于是主引寻,厢房,里面已摆好一桌麻将牌在那里,站着商议局,庞、周、三人是用不着说的,剩下一个搭,主人让嵇鹤龄,嵇鹤龄让刘不才,刘不才让胡雪岩,胡雪岩一推辞,便即定局,仍由刘不才上场。

“这都是老四得太厉害,张太松!”庞二一面掷骰扳位,一面冷冷地说“这回圈如果你坐我下家,可要当心一儿!”

“老兄的牌打得很明。”下了牌桌,庞二这样对刘不才说“牌品更是佩服之至。”

“麻将要打得清静,牌九要赌得闹,请大家都来玩!”周五大声说“一两银也可以下注。”

“都是自己人,小玩玩。这样好了,推‘庄牌九’,大小随意,一万两银一庄,输光让位,赢的也只能推四方。”

死了不久,有限制在,只穿一件灰布羊袍,但手上一只翻十足的“火油钻”戒指,戒面朝里,偶尔扬手之间,掌中光芒闪,格外引人注目。

“每次都是这样,先赢后输,输倒不要,牌真气人!”周五恨恨地说“所以我不喜打麻将!真没意思。”

结果刘不才坐了周五的上家,他的上家是四,跟庞二对面。四老脾气不改,十三张牌只要七张一样,就想清一,所以张仍旧很松。刘不才心想,不能多吃,不然自己的张也会松,让周五捡了便宜,手风一上去就很难制了。

“是大,是小?”庞二问说。

“不晚,不晚!”胡雪岩代表主人答话“各位尽尽兴,是吃了消夜再上场,还是”

周五赌得火气上来了,一听他的话,脱:“对!‘天不问路’,坐天门就打天门。”说着,从上掏一叠银票,往桌上一摔“我包了!”

“彼此,彼此!”庞二也很客气,不象有架的纨袴。

果然,脾气暴躁的周五打断他的话说:“你庄家说的什么话?倒要请教,他的话不错,我的话错?”

“这话不错。”四也说“明天上半天,我还有事,早些散吧!”

但“移注码”往往会变成闹意气,一个移过去,一个移回来,一个再移过去,一个再移回来,每移动一次,就加了双倍的输赢,那就赌得“野”了。现在周五跟庞二就有闹意气的模洋。赌钱失,旁人自然要排解,但两个人都是阔少,银钱吃亏可以,话上吃不得一句亏,所以要排解也很难,胡雪岩不免有些着急。

“移注码”是旁家跟旁家输赢,如果统吃统赔,移注改押的人毫无系,倘或一家、一家吃,那就大了。牌九、摇摊,专有人喜移别人的注码,彼吃此,赢了庄家赢旁家,双倍得利,而且还可自诩力,是件很得意的事。

四无可无不可,刘不才也不作声,只有庞二迟疑着说:“太晚了吧?打搅主人不方便。”

“喂,喂!”周老五最急“该上场了!”

第三个庄家是刘不才,他卷起雪白的袖,洗牌砌好,一面开门一面说:“周五哥喜小牌九,我也推小的。”

“你的话也不错。”刘不才神从容地答“庞二哥也不必动注码了。周五哥有兴趣,我庄的理当奉陪,‘外’赌一万银好不好?”

说“好”的是裘丰

“吃消夜还早。”周五抢着说“等我先推个庄再说。”

他的牌打得极,稍微注意一下,就能料到庞二要的牌,总是在他刚听张的时候“放铳”庞二连着和了两副,手风一顺扳了回去。等八圈下来吃饭,计算一下,成了三吃一的局面,大输家是四。

打定这个主意,连边嵌都不吃,全神贯注在下家,把周五钉得死死地,两圈牌下来,周五“氽”去一半,但大输家的庞二却并无起。于是刘不才又想,现在不但要扣住周五,还得想办法让庞二和牌才好。

刘不才声明住,接着又说:“久仰庞二爷的大名,幸会之至。”

庞二和四是看惯了他这副样,相视而笑,不说什么,刘不才却开了:“周五哥的急,推牌九就了!”

周五孤掌难鸣,只得依从。等把牌拿来,自然是他第一个庄,掏携带的一个豆荚样的象牙盒,开盖四粒骰来。周五的样很多,四粒骰一掷,要有一个四,一个五,才把红的那粒拣来,余下三粒再掷,掷一个四,一个六,才用红的那粒四加五是九,谐音为“酒”六加四是十,谐音为“”说是“请骰吃酒吃

“嗐!”庞二大不以为然“大家好玩嘛!你这样不让别人下注,多没意思!”

就在这庞二爷有些光火,要想说“天门归下门看”移周五的注码时,刘不才抢先一步,开:“庞二哥的话不错,都是自己人,‘书房赌’,小玩玩”

“四方太少了,起码要八方。”

庞二知他的脾气,若是他庄,不输赢,不见天光不散,因而接着他的话说:

主人一一引见,庞二爷初见面的只是嵇鹤龄、裘丰言和刘不才。听到他是胡州音,便觉亲“刘三哥,”他问“你府上哪里?我怎么没育见过?”

然而牌虽打得蹩脚,手气却是他好。四圈牌下来,和了两副清一,一副三元,已经赢了将近一底,把他兴得不得了。

这时袭丰言还没有走,刘不才分了二百两“红钱”给他,让他五两、十两押着玩。王有龄也被请了下场,胡雪岩虽不喜赌钱,但此时当然要助兴,取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押在庞二所坐的上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