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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回赦藩王回关复职妒仇嗣买ma(2/3)

住表王完叙,日夕躁军。再说朝中,相庞国

次早王爷与老夫人动。公下跪曰:“孩儿不孝,难以同行。母亲且同夫回关,休得将儿挂念。”又曰:“夫回关,恳祈为吾对说知:代吾孝顺母亲,愚弟誓必报复父仇。”王爷未答,老夫人曰:“畜生,休得狂莽,恃着一山之险固,须要随机应变。倘朝廷兴动大兵来征讨,汝二人须要看破,势难敌,须要逃遁为。不可一例不审权通变。须当记为娘之言,免得断绝了陆门一脉。”说罢不觉泪珠。母之际,王曰:“岳母,贤弟,休得悲。倘朝廷有兵征讨,须当早寄一书,本藩自有主意,暗暗相助于汝。且岳母分付之言大为有理,须要谨记于怀。”当日王昭父女不相见王爷,故以未叙。是日王爷、老夫人登程,是必张梦虎也来送别,称说:“贤王先锋轻亵简慢,罪咎良矣,望祈恕怪。”王爷曰:“张将军与吾陆弟结手足,休得谈。今本藩告别,但太夫人训之言须当谨记于心,皆因汝二人乃知不知退少年,休得恃勇轻。且请回,不须运送,本藩与陆贤弟有心腹言告知。”张梦虎应诺退回。陆公步上前曰:“夫有何分付?”王爷即将真太未死,现育于寇兵府中认作双生。“汝且小心招军躁演,自有为国除,报仇之日。”陆公大喜。当日母分别。泪各分而去。王爷回关,众文武迎接。夫妻母一堂叙会,喜欣欣,言语多端,不能细述。

日惹下灾殃,祸及先人、国母。五王回朝谏君,险死还生。皆由汝一人之罪,反在此偷生苟免,负不忠不孝之名。吾岂登汝响绿林之地,污辱吾清白之名?各行其路,休得多言。”陆公未及回言,有张梦虎曰:“贤王虽然责罚有理,惟事有委屈。陆公定必存远害,日后方得报复父仇。且请贤王上山一叙,会过令岳太夫人,贤王下山趱程,未为担搁。未知尊意如何?”王爷曰:“汝是谁人?”张梦虎曰:“王爷容禀:小将原乃定国侯张忠之张梦虎。只因上年臣减克军粮,军兵缺难以众,相假旨,钦差一到,小将愤怒即将狗官杀了,不得不逃遁于此。不意又逢公逃难,共结为生死弟兄,实权栖此地,以图机会,报复太师、国母之仇。请王爷息怒,上山叙会一谈。”王爷听了,嗟叹曰:“国臣,国不宁矣。原来汝乃定国侯张忠之居武职总兵,不想被臣减克军粮,至屈,也怪不得了。”转又问陆公:“缘何岳母太夫人也在于此?”公曰:“若非此计脱离母亲,只忧相假传旨意伤害家属,是以不得不用此计诓哄母亲到山同叙。”王爷曰:“既然岳母在此,且山请安。”语毕,三人并行,至山中。大堂见礼下坐,公母亲。有老夫人堂一见,带悲呼:“贤婿,老乃苦命也。不料这畜生回朝省亲,惹此滔天大祸,累及君亲,又用此调虎离山之谋,说现在贤婿府中,接吾到此避灾。不想这畜生逃脱在此山中落草。吾自到山以来,日夕担忧,只恐朝廷得知,大兵一到,攻破此山,老死无葬之地了。倘贤婿回关,吾定必同往,得近女儿相依,方免日夕惊惶。只由得畜生一当,吾也不多了。”王爷曰:“岳母受惊,小婿来退之过也。吾一念不忘岳母惊苦,只算计定:一回关即差人来接取于汝。如今不意在此相会,亦幸矣,有此机缘凑巧。不然小婿回关即差人接取,亦两不相遇矣。且宿越一宵,明早同行可也。”公又诘:“夫,吾前月差人打听得五王回朝被禁,如何得赦转退回关中?请其详。”王爷即将善善国驻兵山西太原,国王母拜本,惊恐朝廷,方得思赦众王回关,一一说明。是夜山中酒筵相饮,三人对酌,一宿连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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