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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进内禀知。少顷,只见家人出来,称说家爷相请。圣天子即随家人进内,直过丹墀,见有一座四柱大官厅起造得十分华美。早见三四个少年,生得十分文雅,同在厅边恭候。分宾主坐下。小童奉上茶烟,一少年后生曰:“请问老先生高姓大名,贵乡何处?”天子答曰:“余乃北京顺天府人氏,姓高名天赐。”少年又曰:“请问高老爷在军机处现居何职?”天子又答曰:“某由翰院出身,在军机处与刘相爷协办。为因丁忧闲暇到来贵省游玩,顺路拜访府上。”少年曰:“不敢当,不敢当!”圣天子问曰“请问尊府门前上之匾写着‘天下第一家’五字,是何解法?”少年答曰:“我年少无知,请高老伯人二堂上,问我家父。”圣天子答曰:“烦为带进。”少年即命老家人带入二堂。圣天子立即与这少年告辞,即随老家人转入二堂门内。只见二堂外一所丹墀,直上官厅,亦与头进一般。家人请天子在官厅上坐,待我禀知家主出来奉陪。话完转过花厅而去。须臾,步出一人,年约四十余岁,衣冠楚楚,丰致飘然,趋承而上,与仁圣天子见礼,分宾主坐下。家童献过香茗,即开言曰:“不知高老爷贵驾光临,望祈恕罪!”仁圣天子答曰:“小弟顺道拜候,得观芝颜,慰乎我怀矣。”其人又曰:“请问高老爷在军机处与家兄同事几年矣?”圣天子曰:“已在军机处五载矣。请问尊兄,府门前之匾写着‘天下第一家’是何解法?”其人曰:“此匾之解法,小弟不知,请高老爷入三堂问我家父
便知。”圣天子曰:“请尊兄命人通传引进。”家人请圣天子在堂坐下,回身转入左边花厅,即见一人年约六十余岁,随身即便出来,体壮神清,飘飘然笑容而来。一到堂上,与圣天子见礼,分宾主坐下。其人曰:“请问高先生到来,有何贵干?”仁圣天子答曰:“小侄在京丁忧,闲暇无事,到来探望庄大人同年,顺路游玩贵省江南景致。闻得刘兄府上在此,特自到来拜候老伯金安。”其人答曰:“尊驾与小儿相好,彼此即是世交,无事屈驾在会下居住数天如何?”圣天子答曰:“感领感领!小侄现在张员家下居住,迟日再来打扰便了。访问老伯,贵府门上之匾写着‘天下第一家’是何解法?”其人答曰:“此匾五字,我都不知,高先生要知端的,请入四堂问我家父便知。”天子闻言,心中十分疑惑,为何个个俱称不知,其中定有原故。他叫我入四堂问他家父,我便入去问个明白便是。仁圣天子想定,开言曰:“烦老伯命人引我进去,拜候公公便是。”其人即命家人带圣天子进入四堂。圣天子即便起身揖别,迳至里面,见丹墀两旁有四柱大厅,悬着许多名人书画,直上大堂,比三堂更加华美,金碧辉煌,古画奇珍,不计其数。圣天子叹曰:“怪不得说上天神仙府,人间宰相家。孤家宫殿都不如他也。”家人即请高老爷在堂上坐下,待我禀知家主出来奉陪。说完即入花厅而去。少顷,见一位白发公公扶杖而出,年约八十余岁,三缕长须,十分精神壮健,直到堂上与圣天子见礼坐下。公公曰:“访问高先生到来敝省,有何贵干?”圣天子答曰:“到来贵省探望庄友恭大人,现在张廷怀员外家下居住,顺道特来府上拜候。”公公曰:“尊驾无事,不妨在此留住数月,遍游敞省地方,江南胜景,甲放天下。”圣天子曰:“到来贵省,一则游玩地方,二则探望知己朋友。请问公公:贵府门前之匾上写着’天下第一家’五字,是何解法?”公公答曰:“门上之匾,是我家父百岁上寿,各亲友共送三匾,后堂两匾,门前一匾,请入后堂问我家父便知明白。”圣天子闻言,此公公尚有家父,百岁以上之人,居住后堂尚有两匾,未知何如写法,随即开言:“求公公个人带吾进现,感领感领!”公公即叫家人带了圣天子进内堂。圣天子起身作揖而别,随家人转入后堂。只见四边奇花异草,清清绿绿,香味远飘,恍似仙洞一般。圣天子叹曰:“此间真仙境也!”步到堂前,见上挂一匾,书的‘百岁堂’。家人曰:“高老爷在此等等,待小的上堂禀明家主,然后请见。”圣天子曰:“烦劳烦劳!我在此等候便是。”家人即便上堂,未久,出来言曰:“高老爷请进!”圣天子即随家人进内,只见堂上精洁不凡,桌上有龙涎香一炉,香烟馥馥,到此令人神清气爽,如广寒仙宫一般。圣天子直到堂上,见一耆老坐在睡椅之上,左右有二小童侍立,发与须眉俱白,红颜皓齿。圣天子上前作揖曰:“老公公,有请公公一见。”天子即命小童扶起,拱手回礼曰:“请坐请坐!”宾主一同坐下。公公曰:“高先生光临茅舍,有何见教?”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