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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黄土豪欺心诬劫张秀才畏(2/5)

仍不见效,一连数日诊视,病益剧。黄仁心中烦闷,即对安人李氏说:“你速房将飞鸿细问,实因何事以致于此?”是夜,李氏果然房,向飞鸿说:“你父亲着我问你,究竟因何事致疾如此?”飞鸿说:“我的病源,母亲尽知。自从那日上坟见了月之面,时常心中牵挂,所以一病至此。纵使扁鹊复生,难医此病痊愈,想儿亦不久人世矣!”话完,合即睡。那李氏听言,即来对黄仁说:“三儿之病,实因三月上坟见了月桥,不能忘情,料想治疾无用,老爷只须设法,免误三儿之命。”黄仁想了一回,说:“那月桥已许了人,想亦难设法。莫若明日唤陈妈到来,看他有怎么良计可以治得三儿疾?”到了次日,即着黄安去说:“你可再往陈妈,叫他速速到来,有要事商量。”黄安领命去了。不久,将陈妈带前来。黄仁先说:“我今叫你到来,非为别事,所因前月着你前往问月桥这件亲事,我对三儿说知,他就一病不起,医生调治,全不见效,特叫你来,究竟有何法解救?”陈妈说:“这样之病,有药难施,除非月肯嫁,三公方得愈。老爷还须打算!”黄仁说:“那月现已许张秀才,何能肯嫁我儿?没有什么打算。”陈妈说:“此件事,老爷不想他为媳则已,若想他为媳,老想条良计,包到手。”黄仁说:“计安将?”陈妈说:“我将张昭想了一番,不过一个贫穷秀才,着人与他往来,劝他将妻相让,把三百两银与他,他若不允,老爷着人将赃放在他家,就说他包庇贼匪,坐地分赃,老爷与知府尊好,求他差捉拿,解案招供,收在监中,将伊害死,那时不怕月不肯。此计老爷以为如何?”黄仁听了大喜:“看不到妈妈有如此见,待我明日着人前往便是。”此晚,陈妈就在黄家庄了晚饭方归。次日,黄仁即寻了一人,名叫伍平混,平日与张昭颇好,将银十余两他手中,着他如此这般,吩咐一番。那伍平混得了银,寻着了张昭,说:“我有友人,求张兄写扇数把,不知要笔金多少?”张昭说:“彼此相识多年,笔金随便就是。”那伍平混即将扇并笔金一并付下,便说:“弟今得了数两横财,在酒楼寻些酒佳肴,如秀才不弃,一同前往。”张昭说:“如何破费仁兄?”伍平混说:“彼此朋友,何必谦话!”于是两人同往,找了一家酒楼,觅一好坐位,大家坐下,即唤酒保些好酒来。酒保从命,连声答应,将各酒并菜摆开席上,两人执杯就饮。伍平混说:“多年不见,究竟近年光景如何?今令尊福否?俾时荣娶否?”张昭说:“上年家父已故,因丁忧未娶妻。历年闲住,不过写扇度日,未有十分光景。”伍平混说:“比时你令尊生时,定下你之亲事,是何人之女,不妨说与弟知。”张昭答说:“家父生时,已定了殷计昌之女,岳父亦已去世,两家均有服,故嫁娶两字,暂且放下。”伍平混说:“莫不在邻街?伊母杨氏年约五十余岁,此女名唤月么?”张昭说:“正是,兄台何以得知?”伍平混说:“别人我亦不讲,余与贤兄多年相,情同莫逆,不得不细悉言之。此妇甚属不贤,自己少时已属不端,又教他女不正,私约情人,个个皆知,难贤兄未有所闻?”张昭闻言,想了半晌,方开言说:“究竟此番说话是真的么?情人果是何人?”伍平混说:“我也闻得人说,与黄仁之第三飞鸿有情,时常往来,怪不得贤兄近日之世景如此不佳,将来若过了门,贤兄还须要仔细,万一与情人往来,命定遭毒手,贤兄早为打算!”张昭听了伍平混这番言语,饮不安,又未知真假,草草饮了一回,遂问:“伍兄所说之言,乃是人言,或是目睹?迄今我一贫如洗,难与计较。究竟有何良计教我?”伍平混说:“弟有一句不识退的话,不知贤兄肯容我讲否?”张昭说:“伍兄既有良言,不妨说!”伍平混说:“此等不贤之妇,纵使迎过门,亦属不佳,必有后患。莫若将他休了,任他嫁了飞鸿,着人去要他银二三百两,另娶一贤良的,不知贤兄以为如何?”张昭说:“此等事情,实非浅鲜;所听人言,未必是真,待我访过明白,下日再来复命。”于是两人用了膳,当即下楼辞别,即行分手而去。当时已夜,张昭回到馆内,夜不成眠。次日,即着人到岳母略将此事查问了一回,始知黄仁曾打发媒婆陈妈到门求过亲事,不就。方知伍平混在酒楼所讲之事是假,遂立定一个主意,将伍平混所付下之扇-一写起,待他到来。不数日,伍平混果然到来取扇。张昭先将各扇拈与伍平混,说:“伍平兄,你前数日所讲的话,我已访得的确,大约伍平兄你误听外人言语,几乎我将妻休了。你可对黄仁说,不要妄想坏了心为是。”话言几句,立即内去了,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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