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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害东翁王怀设计见豪客鲍(2/2)

次日早间天起来,梳洗已毕,先到鲍龙房内,见他已经去,心下想:“我同他约定一齐到嘉兴县去,何故他一人先走了!”只得复又来,回到自己房中。日青已叫人将好,二人用毕,见鲍龙走了来。天:“方才前去奉访,见老兄已不在那里,如此绝早,到何!”鲍龙:“昨因老兄说今日同在下赴县里了结这事,惟恐衙门内须费使用,放到舍亲将老兄的话说与家姑母表弟妹知,他们激万分,嘱在下先行叩谢,待表弟狱后,再行前来趋叩。”天:“那里话来!大丈夫在当世,以救困扶危为事,况此又为地方上除害,一举两得,有何不可?我们就此同去罢!”鲍龙答应,三人一齐了客寓。行不多远,到了嘉兴县衙门。只见门外挂了一扇牌,是“公”二字。因向鲍龙说:“来得不巧,县官门去了!也不知上省,也不知因案下乡勘验,鲍兄何不打听打听。”鲍龙:“既是县官公,此刻就是去也是无用,还是让我打听明白,究竟到那里去了,几时回来。”讲毕,请天、日青二人在外面稍等,他便自己寻了那承行的书办,问:“县太爷往那里去了!”书办:“省公,昨日奉到抚台公事,调署钱塘首县,因此地代难办,暂时不能离任,所以省将这话回明上宪。”鲍龙:“钱塘县难没有县官么?何以要调他前去!”那书办:“你还不知呢,现在当今皇上南巡,见有贪官污吏,轻则革职,重则治罪。这钱塘县因断案胡涂,恰值圣上在杭游玩,下了旨意,将钱塘县革职,着抚台另委员署理。我们这位太爷声名还好,所以将他调署首县,大约两三日后,也就可回来的。”鲍龙打听清楚,转来,详细说了一遍,天知是龚温如接着圣旨,依旨照办,当时也未提起。说:“我们只好再等一两天,等县官回来,再来便了。但我在京闻此地有座苏小小坟,在这城内,不知鲍兄可曾去过么!”鲍龙:“晓却晓得,并非专为游玩而去,只因在下由本籍到此,曾从那坟前经过,故而知之。二位如去游玩,鲍某引路便了。”天听了大喜,就约他同去游玩。鲍龙答应,三人信步而来。约有三四里光景,已到前面。只见远远的一派树木将坟绕住,坟前一块石碑,石块上写“苏小小墓”四字。天向日青说:“可见人生无论男女、贫贱、富贵,多要立志,然后那忠孝节义上,方各尽其。你看苏小小当年,不过一个名,一朝立志,便千古传,迄今成为佳话。我看那些贪财命的人,只顾目前快活,不问后来的声名,被人恨,被人骂,到了听不见的时节,遗臭万年,岂不被这女所笑!”鲍龙在旁说:“你老兄所见不差,只是当今之世,被苏小小笑的人多着呢!但为女不如,他也就罢了;最恨那一班须眉男,在官员,也学那妾妇之,逢迎谄媚,以博上司悦,岂不为苏小小羞死!”两人正在坟前谈论,早又闹一件事来。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鲍龙:“怎么不愿?只是无门可投,故而不作此想。若早有人荐引,也等不及今日了!”天:“既如此,明日先请将你表弟事理清,某与军机大臣陈宏谋是师生,将你托他位置,断无不行之理。大小落个官职,较此似觉些。”鲍龙大喜,:“若得你老兄提,那就恩不尽了。”三人复由外面来,谈论一回,然后各回房歇息,一夜无话。

结会奉承,却在我上面。就是一层,到了临阵锋的时节,就显下了。”天听说,也是代他负气,:“我只京外文官是这等气象,那如武营中也是如是。岂不可恼!我看后面有一方空地,现在无事,何不略施拳,以消永夜?某虽不甚娴熟,也还略知一二。”鲍龙谈得投机,也不推辞。三人就了房门,来到院落,将袖卷起,先使了一趟,然后开了个门,依着那醉八仙的架落,一路打去。在先还看见手脚,到了随后的时候,那里见有人影,如同黑圈一般,只见上下,呼呼风响。天此时赞不绝:“有此长才,困于下位,真令英雄无用武之地了!”一路打毕,将望上一纵,复行向下一落,手脚归到原,神不变,说:“见笑!”天:“有此手段,已是可敬,岂有见笑之理!但不知老兄愿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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