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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司印信。
官正一品,银印,三台,三寸四分见方,厚一寸。
六部、都察院和在外的各都司,都是正二品,银印,二台,三寸二分见方,厚八分。
其余正二品、从二品官,银印,二台,三寸一分见方,厚七分。
惟独衍圣公以正二品,有三台,银印,是景泰三年赐予的。
顺天、应天二府都是正三品,银印,二寸九分见方;厚六分五厘。
其余的正三品、从三品官,都是钢印,二寸七分见方,厚六分。
只有太仆、光禄寺和在外盐运司,都是从三品,钢印,长宽各减少一分,厚度减少五厘。
正四品、从四品,都是钢印,二寸五分见方,厚五分。
正五品、从五品,都是铜印,二寸四分见方,厚四分五厘。
只有在外各州从五品,铜印,长宽各减少一分,厚度减少五厘。
正六品、从六品,都是钢印,二寸二分见方,厚三分五厘。
正七品、从七品,铜印,二寸一分见方,厚三分0正从八品,都是铜印,二寸见方,厚二分五厘,正、从九品,都是钢印,一寸九分见方,厚二分二厘。
九品官以外,没有入流内的官员,用铜制绦记,宽一寸三分,长二寸五分,厚二分一厘。
以上都是直形印纽,刻九迭篆文。
起初,杂职人员也是方印,到洪武十三年纔改为条记。
所有百官的印信,只有文渊阁为银印,直形印纽,一寸七分见方,厚六分,刻以小篆篆文,确实推重它。
武将中被委以重任的,征西、镇朔、平蛮等将军,用银印,虎形印纽,三寸三分见方,厚九分,刻以柳叶形篆文。
洪武年问,曾经用上公佩带将军印,后来以公、侯、伯以及都督充任总兵官,称马“挂印将军”
有战争征伐,就命令总兵佩印前往,凯旋回师就把所佩的大印上交给朝廷。
此外,只有漕运总兵,印信和将军印相同。
那些在外地镇守的总兵,参将挂印,是洪熙元年开始的。
有挂将军印的文臣,王骥以兵部尚书征讨湖、贵苗人,挂平蛮将军印;王越以左都御史镇守大同,挂征西将军印。
其它文武大臣,有接受皇上敕令而权力大的,有的人赐予铜制关防,直形纽,宽一寸九分五厘,长二寸九分,厚三分,用九叠篆文镑刻,即使宰相巡行边疆,与部曹官没有差异。
只有正德时期,张永征伐安化王,用金铸印,嘉靖年问,顾鼎臣留守京城,用象牙雕刻关防,都是特赐。
当初,太祖重视御史一职,分河南等为十三道,每道铸造二颗印,印上文字为“绳愆纠缪”,守院御史掌管其中一颗,另一颗藏在内府,有事就受印而出京,复命时就交回它。
洪武二十三年,都御史袁泰说各道的印信篆文相同。
于是皇上下令改制成某道监察御史,那些接受差遣的,就为”巡按某处监察御史”,铜印直形印纽,有孔,一寸五分见方,厚三分,刻以八叠篆文。
成祖初次临幸北京时,有一个官署拥有二三颗印的,夏原吉更是兼掌九卿印信,众分曹官都在朝房裁定,他的责任很重。
明朝初年,赐给高丽金印,龟形印纽,三寸见方,刻文为“高丽国王之印”
赐给安南镀金银印,驼形印纽,三寸见方,刻文为“安南国王之印”
赐给占城镀金银印,驼形印纽,三寸见方,刻文为“占城国王之印”
赐给吐蕃金印,驼形印纽,五寸见方,刻文为“白兰王印”
符牌。
凡是宣召亲王时,必定派遣官员拿着金符前往。
亲王到藩王府以及出京镇守、巡抚诸官奏请验核符牌,都听从兵部所奏,行文尚宝司领取符牌。
洪武二十六年定下制度:凡有公务差遣,把军情重要事务以及奉旨差遣供给驿者,兵部已经给予验对的符契,就到内府,领取符牌,供给驿马前去,事完上缴。
嘉靖三十七年制定制度:南京、凤阳守备的内外官员,和各处镇守总兵、巡抚,以及各守一方不受镇守统辖指挥的内外守备,一并领取符牌上奏政事。
凡是监枪、整饬兵备,和一城一堡的守备官,不准领取符牌。
它的形制是,上面织有船马的形状,骑马出行用马字号,坐船出行用水字号,骑两匹马出行用达字号,骑一匹马出行用通字号,用航程有驿站依次接待的官船出行的用信字号。
洪武四年开始制作宝金牌。
凡是军事机要文书,从都督府、中书省长官以外,不准擅自上奏。
有诏令调动军队,中书省同都督府同时审察上奏,然后各自拿出所藏的金牌,入朝请求用宝玺。
又制造军中调动征发军队的符牌,用铁制成,长五寸,宽是长的一半,上面嵌两条飞龙图案,下面嵌两头麒麟图案,头部为圆孔,用红丝带贯穿0曾经派遣官员拿着金牌、信符到西番,用茶换马。
这种牌有四十一块,上号藏于内府,下号交给各番,用篆文铸刻“皇帝圣旨”,左面是“合当差发”,右面是“不信者斩”o二十二年,又颁发给西番金牌、信符。
这之后番官前来通好,都拿着原来颁发给的符牌而来。
丞乐二年,制造信符、金字红牌赐给云南众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