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确实是很讲义气。”老者微微遗憾了一下，扬扬手，“带来吧。你的兄弟也有骨气，断了一手一脚，还没死。或许，你可以救他去。”

这位老者说到了上了，齐以新才发现他并不一定就能救得了自己的弟兄。他来之前只想着不要自己的命也要救自己的弟兄，一命换一命，却偏偏忘了江湖令为什么会现。三叶草的消息没有得到确定，这些人怎么肯罢休。

玩石的老者继续说：“如果给你选择，你是要兄弟的命，还是持保守有关三叶草的秘密。”

这些人一开始就给齐以新很神秘的觉，他们在上，似乎无所不能。换作平时，齐以新或许会对他们有所忌惮。不过现在齐以新只想自己死得快，死得脆，能够不殃及自己的兄弟。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有兄弟因为他而死，不想因为自己于心不忍而透了有关三叶草的秘密。

齐以新冷冷看着这些人，他没有咆哮，可是没人比他更清楚他自己心里的怒气。他现在反倒不害怕所谓的江湖令，如果可以松开手脚，他确定自己一定会和这些人拼过你死我活，至少也要拉个垫背的，一命换一命，藉兄弟的在天之灵。

更加令齐以新觉得难过的是，这位小伙蠕动着嘴，气若游丝：“老大，我对不起你。你快走，不要告诉他们，他们会杀了你的。”这位小伙说话断断续续，不过总是完整把话说完了。他神空的看着齐以新，似乎除了愧疚就是敬重。

然而，中间的老者淡淡斜斜瞥了一，叹息了一声。

听得心惊。江湖令就是神奇，这些人似乎已经将他齐以新的底都了解得清清楚楚。齐以新突然想问你们有没查到我的亲生父母，他们是不是已经死了，不过蠕动了下嘴齐以新还是放弃了。

齐以新冷冷：“祸不及兄弟，这不关他们的事！是来混的，就江湖事江湖原则了！”

齐以新忍着怒气没去看这个的这位兄弟，他看向像三位大神一样在上的老者，：“放了他！”

玩石的老者不无遗憾：“看来你的兄弟也很讲义气。”

“带来吧。”玩石的老者摇摇，再次扬扬手，“看来你除了讲义气，也很有骨气。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偏偏为你而死，何必呢？”

齐以新依然很持，：“我想知我的兄弟是死是活。”

人在江湖，大多时候往往不由己，便是如此。

一位很年轻的小伙被拖了来，长相也算可以，就是可惜让鲜血给涂了脸。一手一脚失却，令人目惊心。他这个时候确实还没死，因为睛还能动，不过也已经是奄奄一息。

听到自己的兄弟断手断脚，齐以新只想冲上去拼命，只可惜自己全被绑无力可用。冷静下来后，便只能后悔自己连累了自己的弟兄。

齐以新很想笑，可是他笑不。他也很想哭，他却是肯定不会哭。男人有泪不轻弹，血不泪。这是江湖人的固执，却也是他们令人敬重的原因之一。总而言之，目睹了一位讲义气的弟兄亲自死在自己的面前之后，齐以新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更加沉重。

玩石的老者淡淡看了齐以新一，这个时候里却是已经有一丝佩服，：“我知你多半也想咬自尽，不过还不是时候。这个兄弟你救不了，我不想你再失去多一个兄弟。现在这年讲兄弟的人已经很少，很难得，我这老人家看着也不忍心。老人家给你个忠告，你乖乖说三叶草的下落，我保证给你个痛快。至于你的兄弟，祸不及他们。怎么样？”

齐以新脸大变，当他再次看那位兄弟的时候，那位兄弟已经闭上了睛。从这位兄弟的嘴里来的，都是血，惨不忍睹。齐以新很难过，因为这位弟兄这个时候睡得很安详，一脸微笑。要换作是齐以新自己，被断了一手一脚，或许也会咬自杀。混江湖人，更加面对不得残废的余生，更情愿自己痛快死去。很显然，他的那位弟兄之所以持到现在，为的就是见齐以新一面，还有对齐以新说那两句话。对不起，还有，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