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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韩篇(2/7)

鲁缪公问于思曰:“吾闻庞扪是不孝,不孝其行奚如?”思对曰:“ 君尊贤以崇德,举善以劝民。若夫过行,是细人之所识也,臣不知也。”服厉伯见。君问庞是服厉伯对以其过,皆君〔之〕所未曾闻。自是之后,君贵思而贱服厉伯。韩闻之,以非缪公,以为明君求而诛之,思不以闻,而厉伯以对,厉伯宜贵,思宜贱。今缪公贵思,贱厉伯,失贵贱之宜,故非之也。

周穆王之世,可谓衰矣,任刑治政,而无功。甫侯谏之,穆王存德,享国久长,功传于世。夫穆王之治,初终治,非知昏于前,才妙于后也,前任蚩尤之刑,后用甫侯之言也。夫治人不能舍恩,治国不能废德,治不能去。韩独任刑用诛,如何?

治国犹治也。治一,省恩德之行,多伤害之,则党疏绝,耻辱至。推治以况治国,治国之当任德也。韩任刑独以治世,是则治之人任伤害也。韩岂不知任德之为善哉?以为世衰事变,民心靡薄,故作法术,专意于刑也。夫世不乏于德,犹岁不绝于也。谓世衰难以德治,可谓岁不可以生乎?人君治一国,犹天地生万。天地不为岁去,人君不以衰世屏德。孔曰: “斯民也,三代所以直而行也。”

周公闻太公诛二,非而不是,然而执贽以下白屋之士。白屋之士,二之类也,周公礼之,太公诛之,二,孰为是者?宋人有御者不剑刭而弃之于沟中;又驾一又不,又刭而弃之于沟。若是者三。以此威,至矣,然非王良之法也。王良登车,无罢驽。尧、舜治世,民无狂悖。王良驯之心,尧、舜顺民之意。人同殊类也。王良能调殊类之,太公不能率同之士。然则周公之所下白屋,王良之驯也;太公之诛二,宋人之刭也。举王良之法与宋人之,使韩平之,韩必是王良而非宋人矣。王良全,宋人贼也。之贼,则不若其全;然则,民之死,不若其生。使韩非王良,自同于宋人,贼善人矣。如非宋人,宋人之术与太公同。非宋人,是太公,韩好恶无定矣。

且不仕之民,廉寡;好仕之民,贪多利。利不存于心,则视爵禄犹粪土矣。廉则约省无极,贪则奢泰不止;奢泰不止,则其所不避其主。案古篡畔之臣,希清白廉洁之人。贪,故能立功;骄,故能轻生。积功以取大赏,奢泰以贪主位。太公遗此法而去,故齐有陈氏劫杀之患。太公之术,致劫杀之法也;韩善之,是韩之术亦危亡也。

或可以力摧。外以德自立,内以力自备。慕德者不战而服,犯德者畏兵而却。徐偃王修行仁义,陆地朝者三十二国,楚闻之,举兵而灭之。此有德守,无力备者也。夫德不可独任以治国,力不可直任以御敌也。韩之术不养德,偃王之不任力。二者偏驳,各有不足。偃王有无力之祸,知韩必有无德之患。凡人禀也,清浊贪廉,各有行,犹草木异质,不可复变易也。狂谲、华士不仕于齐,犹段木不仕于魏矣。行清廉,不贪富贵,非时疾世,义不苟仕,虽不诛此人,此人行不可随也。太公诛之,韩是之,是谓人无行,草木无质也。太公诛二,使齐有二之类,必不为二见诛之故,不清其;使无二之类,虽养之,终无其化。尧不诛许由,唐民不皆樔;武王不诛伯夷,周民不皆隐饿;魏文侯式段木之闾,魏国不皆阖门。由此言之,太公不诛二,齐国亦不皆不仕。何则?清廉之行,人所不能为也。夫人所不能为,养使为之,不能使劝;人所能为,诛以禁之,不能使止。然则太公诛二,无益于化,空杀无辜之民。赏无功,杀无辜,韩所非也。太公杀无辜,韩是之,以韩之术杀无辜也。夫执不仕者,未必有正罪也,太公诛之。如仕未有功,太公肯赏之乎?赏须功而加,罚待罪而施。使太公不赏仕未有功之人,则其诛不仕未有罪之民,非也;而韩是之,失误之言也。

夫韩所尚者,法度也。人为善,法度赏之;恶,法度罚之。虽不闻善恶于外,善恶有所制矣。夫闻恶不可以行罚,犹闻善不可以行赏也。非人不举者,非韩之术也。使韩闻善,必将试之;试之有功,乃肯赏之。夫闻善不辄加赏,虚言未必可信也。若此,闻善与不闻,无以异也。夫闻善不辄赏,则闻恶不辄罚矣。闻善必试之,闻恶必考之。试有功乃加赏,考有验乃加罚。虚闻空见,实试未立,赏罚未加。赏罚未加,善恶未定,未定之事,须术乃立,则耳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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