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为我自己哭，也为我自己笑。一切皆以党国大事为重！耀祖，昨天晚上，你是否发现了什么可疑之人？外面的，也有里的。”

“有两可能，一是我们内的密者很狡猾，为了自己的安全不想暴。二则是警备司令那边可能的价钱太少了，你们这群家伙都是一群狼，小钱真的很难喂饱你们！耀祖，对于我这几天的行动，你怎么看？你该不会认为，我是想抓共产党想疯了吧？”

“上海滩的是，可老石你手上就只有一鱼杆，调查科所缺少的人员、资实在是太少了。光靠你老石一个人拼命又有什么用。老石你就尽力而为吧。我也会全力支持你的，不过我这人的坏习惯实在是太多，没那么容易改过来。已经十二了，老石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顿饭！”

准备的话一定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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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安国看起来有些不兴，不过王耀祖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为了昨天晚上众人把事情闹得太过分的原因。

“光靠工资，住的、吃的、穿的，还有平时上班什么的都没问题。养活一家也没问题，可问题是，上海滩是个世界，要用到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兄弟们都把脑袋别在了腰带上，天知自己什么时候就被共党或者其他人从背后打黑枪，死之前都没有好好享受过，那不是很吃亏。”

王耀祖现在才发现，石安国还真把他当成了重培育对象。仔细想一想，王耀祖自己也认为自己够资格，地主、法国留学、参加过北伐、生活作风烂、还杀过共党份，立过大功，还真是一个人才。

“暂时没有，不过很奇怪，昨天晚上，明显警备司令的人没有直接从我们内收到消息，我搜查一夜香旅社的时候，竟然发现警备司令军法的张长也在里面，密者应该在你打电话通知后，还没有集合前把消息送去。对了，昨天晚上在一夜香旅社，我还碰到了我们的杨特派员，这一夜香还真是个幽会的好地方。”

躺在床上地王耀祖准时醒来了，可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边有人，枕下地枪上被摸了来，结果一看竟然是石安国！石安国对于指向自己地枪并不在意，他正数着几张银行券，王耀祖看得很清楚，那是他放在上衣里昨天收上来的钱。

石安国将那加起来有一千银圆的银行券直接扔到了王耀祖的床上，跟王耀祖说起了正事。

石安国站了起来，转走到了楼梯，看了看下面有没有人，对于石安国的这动作，王耀祖只能是理解。

“老石，你这是在考我啊？不过你最近的命令的确是够疯的，昨天晚上的行动，你该不会是为了打草惊蛇吧？可就算蛇被惊来了，你就真能掌握到其逃跑的方向吗！”

王耀祖穿好了衣服，这才将床上的钱都收了柜里。

王耀祖不是傻，石安国也不是疯。只不过两人都有所极端，一个看起来不正经，一个看起来不正常。

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王耀祖得防备着石安国人来疯

王耀祖说完，慢慢地从床上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洗了把脸，石安国特地来一次，可不是为了这小小的贪污。

“我现在也就掌握了一条线，如果不把蛇惊来，也就不可能发现蛇的踪迹。上海滩的太了，共产党几次大会都是在上海滩的租界内召开。共产党的很多重要目也都在上海，共产国际远东局负责人也在上海，还有很多从苏联老那边培训过来的共产党骨也都是先上海，然后再共匪控制的地区。这么多的大鱼都在上海滩，可结果我们所接都只是一些普通的鱼虾，这不能不说是我们的失职。”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老石也不认为自己的几句话就能够让王耀祖改变什么，所以老石不再多说，破例答应留下来跟王耀祖吃顿家常小菜。

“看来昨天晚上除了跟着我行动地那四人之外，里的其他人收获都不错。老乐一向不这些，所以跟着他的四人也会有不小的收获。难你们这些人的工资，真的养不活你们吗？党国可是给了你们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