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虎平时满肚笑话，这时想不起来什么好的了，想起来的，也都是黄的。摸了一会儿，就说：“小嫂，我现在没什么讲的了。

胡说，我在抛（锚）这下黑妞笑声来，因为害羞，她轻掩着嘴笑。在说话间，成虎的衣服快被黑妞烤了，成虎见她笑得有几分妩媚，多看了两。

互晚安，两人各自躺下。成虎跟女人在一起，习以为常，闭目就睡。黑妞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到他讲的那个黄笑话，不由的有几分动情。

黑妞见他看自己，连忙别过去，心里得厉害。黑妞轻声说：“傅公，你真会逗人。一定有好多姑娘喜你的。”

黑妞说：“好人有好报，老天爷不会亏待你的。傅公，你讲故事很有意思，再讲一个吧，让我听听。”

他完全可以勾引她，可想到人家夫妻救过自己命，自己无论如何不该有那罪恶的念。衣服烤好，成虎换上，上好受多了，成虎了声谢，黑妞笑了笑没声，脸上犹带着红，看得成虎心微动。天晚时，两人休息。在地上铺好草，成虎睡左边，黑妞远远地睡右边。

黑妞听了，嘻嘻笑了，长这么大，很少有人逗他开心，老公嘴笨，不会讲故事。成虎见她笑得好看，又讲了一个：士，和尚，胡三个人过江，遇到狂风，船要翻了，和尚跟士慌得把经书抛江里，求神救命，而胡没有抛的，便把胡一下来，抛江中，和尚跟士就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偷偷转看成虎，成虎膛起伏，脸带微笑，样很受看。黑妞就想，平时在家，这时候应该在丈夫的怀里，此时，丈夫不在边，要是能在这少年的怀里睡一夜，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呀？稍后，她为自己的念到脸红和自责。

成虎不知她心里想什么，只自己说着些笑话，小故事逗黑妞开心。他说：“一个聋到朋友家去，见一条狗在雨中叫唤，聋听不见，叹气说：这狗得了火症，渴得厉害，张着嘴接喝。”

妻说，伞就伞为什么加一个破字？丈夫回答说，如果不是破伞，为什么在伞柄上有下来。”

但黑妞有时就想，如果有来生，自己得找个英俊的男人当老公，那样，女人的虚荣心能得到满足。自己老公什么都好，就是不够英俊。

黑妞瞥了成虎一，见他生得俊俏极了，两清亮，脸孔清秀，别看有几分狼狈儿，那豪门的气质，是一般人上所没有的。他的那神，象火一样，令女人见了，就心加快。

妻说象个瓢，把坛里的酒都舀来了，过一会儿，两人又起来，妻在上边，丈夫在下边。妻问丈夫，你这家伙又象什么？丈夫说，好象一把破伞。

成虎笑：“以前有人喜，现在没人喜了，我现在是钦犯。别人躲都来不及。我不是说你。”

脸上是不胜羞的，看得成虎心有所动。他倒没有冒犯她的意思。成虎笑了笑，说：“那嫂不怪我，我就大胆地讲了，说夫妻在办事，丈夫在上，妻在下，后丈夫问妻，我这家伙象什么？

成虎侧脸望着火光下被照得红扑扑的黑妞的脸，说：“小嫂，幸好我不是坏人。要不然，今晚我就得在外边挨浇了。”

可从没有男女在一块儿讲的，她很想知听男人讲那笑话是什么滋味儿。可这话又说不。

虽然黑妞只是个农村少妇，不及城里人白净，但她自有乡下人的丽。正象一般，桃，牡丹当然动人，可那些山谷的野就未必不动人。成虎被这少妇打动了，但他是有原则的，从不对女人用。那事，得女人原意才行。

再讲，只能讲些不的了，我不可不能在你前放肆”黑妞明白什么是不的，她在村里听到过不少，女人们讲时，嘻嘻哈哈的，不怎么在意。

的人坏得很。

凭白无故的，怎么发起来？还是睡吧，自己跟这样的男人是两个世界，不要胡思想。过了不知多久，她才睡了，不知什么时候，火堆熄灭，庙里又恢复黑暗。庙外的雨仍潇潇有声，象是低唱，又象是哭泣。

何况黑妞有生以来，除丈夫外，从没有跟别的男人这么近的坐过，何况是在夜晚，是独一室，更何况对方又是那么让人心醉的男。黑妞跟丈夫关系很好，丈夫待她也没得说。

黑妞想了想，说：“你比我小，只是个小兄弟，你说什么都不要，我当你是小孩好了。”说这话时，声音轻得差听不见。

黑妞听了，羞得低下，心如鹿，脸红如布，不敢看成虎。心里却被这笑话逗得浮想联翩。心说，这笑话是够羞人的，不过，也不是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