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接过手指，轻轻在手背上一吻。如此一来，整礼仪就算结束了。

接着他伸右手，递到对方面前。

罗兰顿时有些张起来，这阵势，莫非…自己的好运要来了？

“你辛苦了，”罗兰咳嗽一声，打破沉默“为何不多休息会儿，闪电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

夜莺也看到了王，她起缓缓走了过来。仅仅休息半天，她的脸已比最开始看到时要好上许多，脸颊两侧红取代了苍白，发也不再是黯淡无光的模样。不得不说，女巫的自我恢复能力确实惊人。

罗兰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她的神情肃穆，中有难以言喻的执着。她决定了什么，罗兰意识到，这份毅的神即使在男上也很难看到，令他收敛了其他情绪，专心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语。

夜莺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终于放松下来。

“罗兰。温布顿殿下，我以夜莺和薇罗妮卡之名向您立誓，”她脆利落地说“只要您能善待女巫，我愿任您差遣，无论是抵御邪的盾，还是划破黑夜的利刃，无惧无悔，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是的，殿下。我无意向您隐瞒，在五年前，我已脱离了葛兰家，那个姓氏再也和我无关。”夜莺坦然，她对罗兰放下了最后的心防，简单将自己的过往诉说了一遍。

夜莺摇了摇。

夜莺。

尽由女巫来行使效忠礼显得极为不不类，但能把这动作全，至少说明夜莺不是平民。而且她刚才说的薇罗妮卡…“那是你的本名吗，没有姓氏？”罗兰把她拉起来问。

罗兰沉默片刻，廷中的礼仪教导，接过短剑，用剑背在她肩轻三下“我接受你的效忠。”

原来如此，罗兰想，共助会的举动让她大失所望，于是把引领女巫前的希望放到自己上。对于穿越者的自己来说，理应是该拒绝的，他更习惯于聘用或合作的方式一同共事，若再一步的话，有共同理想和抱负的，便是同志。

但他知，有时候一味调平等、自由等毫无意义，没有合适生长的土壤，即使播下，也会化作腐朽。为王的他，在统一整个王国之前，不可能背离自己的阶级。

然而夜莺没有说话，她了气，随后单膝跪下，双手举起一把短剑，略微底下——这是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贵族向上级宣誓效忠时也常会行此礼节。

不变的长袍，而是换成了普通便服。她的模样不再是初见时陌生的样，而是熟悉到一就能看对方的份。

她生于银光城，那座城市以盛产银矿而命名。她的父亲是一名爵，母亲则是平民女。这样的婚姻并不常见，但俩人相得十分洽。除此之外，夜莺还有一名弟弟，叫海德。她在银光城度过了自己的童年，那也是她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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