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不是王殿下，他最想的，就是将整本书拍在对方的脸上。

表格的名字叫《元素周期表》。

席炼金师曾颤抖着捧着书，向罗兰询问空白的内容，得到的答复却是“原本是填满的，但他实在记不起来了”

“你想知？都在《中等化学》里。”8

排外，大多数格都是空白，但是中间也有一些被填上了符号。例如二十六号：铁，二十九号：铜。

想到这儿，他立刻一张白纸，开始书写回信。

将信纸叠好信封里，再打上封蜡，接下来只用等明天给愿意送信的行商即可。

凯莫忽然想起了殿下的承诺，如果能把查斯也叫过来，再拉上一群上次来不及带走的学徒，说不定就有希望满三所新实验室。如此一来，那本梦寐以求的《中等化学》也能拿到手中。

“别摆那副表情，周期表上的每个元素都是规律排布的，你完全可以靠自己来填满它。”

“那…这个规律是什么？”

完这一切，他的视线再次移到了元素周期表上。

事实上，王殿下在会议上询问他是否对大规模制酸有了绪，他并未实话实说，因为这些内容复杂冗长，讲起来十分浪费时间。最重要的是，他也不知这个方案是否行得通，毕竟他设想的制取方法完全是基于书本上的元素和反应原理编造来的。

但凯莫。斯垂尔心中隐隐有预，这个方法说不定行得通！

信很快写完了，他没有过多的劝查尔斯，而是直截了当地向这名曾经的大弟讲述了炼金的可知、可测和可求。凯莫相信，任何一位对炼金充满兴趣的智者，都不会放过这么一个目睹真相的机会。

假若表上的空白再无补全之日，凯莫只会觉得今后的生活都了无乐趣，好在罗兰殿下的后一段话让他心澎湃起来，那些话语至今在他耳边徘徊不去——

“规律…排布？难您的意思是，未知的元素也可以被推导来，就像推导炼金公式一样？”

“没错，哪怕你从未见过它们，也能描述其模样和特。”

跟此前的炼金试验相比，这假设甚至有像孩童梦时的呓语——用从没有见过的质和为所未闻的反应方法，去制取一样跟原材料看起来毫不相的东西，只因为它们拥有同一元素。

毕竟此前的数百次置换试验，无一不说明了这本书所述内容的正确。

有了初步的方案，下一步便是在实验室完成全理论试验，因为殿下说过，能用工业方法大规模制取的产品，其程同样能在实验室中再现来。

照书中的记载，这张表格已将世间所有元素都括在内——假若炼金术存在圣典的话，毫无疑问它就是圣典中最为耀的篇章。而令他到畏惧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绘制这样一张图表？若是他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炼金术又算什么？不过是一群孩在泥沙中歪歪斜斜堆砌的城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