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说，这对于小镇都是个好消息，”罗兰称赞“你们先试着一批设备生产看看，我会让女巫合你们。如果可行的话，再扩大生产规模。”

“有多危险？”凯莫问。

“您有所不知，他在赤城炼金工坊时就已经展现了过人的运气，”凯莫。斯垂尔挑眉“没有学习化学之前，炼金本就是一需要运气的探索，而这小能在二十岁就摸索双酸制法，成为工坊最年轻的炼金师，直把一帮三四十岁的学徒羡慕得双发红。要知他们终其一生，很可能也只是一名学徒而已。”

不过这两对于罗兰来说都不是太大的问题，领地里并没有建立起的化与农药工业，产来的硫酸本就只为提纯硝酸服务，至于硝酸蒸汽的腐蚀可以给索罗娅的涂层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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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由于这制法消耗硫酸量大，同时极容易腐蚀设备，在后来很快被更先的技术淘汰了。

“如您所愿。”

而他现在已经拥有了这把钥匙。

“的不错，”罗兰欣喜地拍了拍查斯的肩膀“这个方法居然能被你凑巧试制来。”

“看来会是个有趣的试验。”首席炼金师笑。

硝化*甘油极不稳定，诺贝尔的安全炸药是在其中加硅藻土使酯钝化，虽然提了安全，但减少了爆炸威力。罗兰自然不会选用这古典方法，他打算在硝化*甘油中加硝化纤维或硝化淀粉，这两者都能起到安定作用，还能一步增爆炸效果。前者是极佳的无烟发*药，而后者则是威力大的烈炸药。从它们的名字就能看，大量的硝酸是从黑火药化为化学火药的关键钥匙。

照化学式推导了一番，猜测这应该是硝石中的某成分与硫酸发生了反应，才生成了硝酸，并在加中蒸发来。据式反推，它看起来像是某…嗯，硝酸盐。”

“天差地远。”

“它所用的原料很简单，即硝酸与甘油反应，辅以硫酸化，但在反应过程中必须严格控制温度，并且保持通风。由于硝化时会产生大量的，你可以将容置于冰中行试验。记住，忽冷忽、震动、撞击、都可能导致其爆炸。”罗兰也不知这些业余知识到底靠不靠谱，但成分毫无疑问是正确的，哪怕存在危险，也必须去尝试。“试验时用少量酸就好了，这样即使发生意外，娜娜瓦小也能把你抢救回来。”

十个化学家里有九个都是潜在的爆炸艺术好者，这话果然不假…罗兰心想。

罗兰脑海中忽然想起来，化学课本上的确有提到过，在人工合成氨被发明前，人们曾用硝酸钠或硝酸钾与硫酸反应来制取硝酸，这也是最古老的工业制法。因为硝石的主要成分就是两硝酸盐，方便易得，提取也比较容易，只要控制好温度，源源不断收集蒸发来的硝酸即可。

“这…”查斯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凯莫已经一答应下来“我明白了，它的威力和雪粉比起来呢？”

“对了，我还有另一项任务要给你，”接着他收起喜悦的情绪，用郑重的语气说“如今有了可靠的硝酸来源，接下来我需要你试制一样非常危险的品——硝化*甘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