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想…主动击？”伊莎贝拉愣住。

“可惜尖塔一旦成型，小规模的突袭就很难起到效果，所以我们唯一的机会在于正面攻。我不知腐化神石从地底探地面需要多长时间，但它不大可能是一夜之间冒来的。这期间鬼无法获得红雾补充，只能从后方运送过来，可以维持的力量十分有限，而我要的，就是用数量上足以压倒鬼的狂化军撕开一条血路，再由神罚军斩杀地底兽。”洁萝斩钉截铁地说“足够幸运的话，我们将再次获得四百年的时间。”

老家伙…不对，是一个老家伙和两个小疯胡扯。”

“…”伊莎贝拉张了张嘴，最后才缓缓吐一句话“真恶心。”

“仓库里已经存了三四十万枚吧？”伊莎贝拉答“话说回来，你真打算拉上全平民与鬼一战？几百万人，光吃都能把赫尔梅斯吃空了。而且…”

这个时间既不算长，也不算短，洁萝心想，等待既是煎熬，也是增幅收获快乐的甘。“药制造情况呢？”

“这分内容只有在联合会三席的亲笔记述里才能看到…鬼的扩张必须建立在能生产红雾的黑耀尖塔上，而目前尖塔现的地，全是富神石矿脉之地，且影响范围会不断增长。第二次神意之战初期，一名超凡女巫曾经率领一队奇兵从地底靠近过红雾区，结果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尖塔下方涌动着一只极为庞大的怪，躯比塔基本还要壮。”洁萝一字一句说“那只庞大的怪正在腐化神石，让它转变成可以散发红雾的黑晶。联想到鬼有专门将神石转变成石的混沌兽，它们拥有这样的能力也不难理解了。”

“那可不是胡扯，而是关系到教会下层的运转，”洁萝耸肩“虽然女巫才是教会的本，但没有了他们，我们便无法轻易集中如此多资源，来实现最终的目标。”

“而且不一定会胜利。”她摇摇“人数太多，放在哪都容易，喂下第一颗药后，他们的价值就得天计算，如果鬼恰好不来攻打我们怎么办？吃的人少了没用，吃的人多了就全浪费，即使鬼一窝蜂冲上来，被狂化军击败后，他们也很难再有战斗能力了。”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洁萝起走到厅中一张大桌前，揭开上面的盖布“我从来没打算让狂化军防守赫尔梅斯，最终的决战地应该在沃土平原上的某…我猜，十有仈Jiǔ将在安其拉圣城遗址展开——因为这儿，离我们最近。”

“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洁萝平静地说“我并未奢望过能一举平鬼，圣书上说，当红月降临，地狱之门开启，鬼才能建造一座黑耀尖塔。事实上，那并不是建造…而是生长。”

“你想说，那些石其实是活的？”伊莎贝拉难以置信地问。

“随便吧，”伊莎贝拉打了个哈欠“反正听他们的说法，想要将攻晨曦的准备资调转到灰堡上来，至少得等到夏天的第二个月，这还是乐观估计。”

“而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