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我不需要你们上场杀敌，那是第一军的责任，你们也不必缴纳额外的战争税，那是敌人的法。你们只用像以往一样，继续投于无冬城的建设和生产，就是对在前线作战的亲人们最好的帮助。”罗兰右手抚，接着行军礼“我们必将胜利！灰堡王国万岁！”

“教会允诺这笔钱会换来神明的庇佑，但结果呢？在我来小镇之前，人们总是吃不饱穿不，饥荒和严寒依然会在每个邪之月如约而至，撑不过去的人永远闭上了睛，至于熬下来的人…真是因为教会或神明的帮助吗？不，他们什么也没有！”罗兰猛得提了音量“他们唯一兴趣的，就是你们的血！”

当天下午，最后一批士兵登上明船，军队以罗兰号为旗舰，鸣笛启程。

要论民众最容易理解什么，又最痛恨些什么，那肯定是剥削和压迫。教会的手段没有贵族那般明目张胆，不过在经百战的罗兰里，想要戳穿这薄薄的一层遮羞布毫无难度，同时顺带泼几盆污也得心应手。

“誓死捍卫罗兰陛下！”

人民反复颂唱这两个词语，直到罗兰离开后仍久久不息。

答案已不言而喻。

“把他们赶灰堡！”

“缔造这一切的，是你们的双手，是你们的神，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这就是我为何一再调劳动光荣的原因。唯有劳动可以创造财富，而你们，便是无比光荣的劳动者，为此到荣耀吧，没有你们，就没有无冬城今日的繁华！”

“杀光他们！”

“不，陛下，我们会和教会战斗到底！”

“万岁！”

“所以我绝不会投降，更不会输给这样的血虫！”罗兰挥舞着拳喊“第一军会把他们碾成粉末，再也没有人敢掠夺我的民，你们不必担心为建立教堂，或者是赎清罪孽而缴纳钱财，因为这些狗税款都会在新生的灰堡面前消失得一二净！”

“胜利！”

他双手下压，止住领民的呼声“所以第一军发了，他们将前往北境，和觑视这一切的教会战斗。输了的话，我们会失去所拥有的全，再次回到过去贫瘠困苦的日…大声告诉我，你们愿意回到过去吗？”

对于这些事情，本地的居民历历在目，而来自其他城市的民，大多也经历过同样的遭遇。广场上爆发愤怒的喧哗，众人都把以往所遭受的痛苦归结到了教会上。

“为什么？理很简单，贵族不愿意额外支一笔不菲的费用来购买神石，自然把这分开销转移到了领民的上，增税、提上缴、罚没、夺——这就是原因！而且远远不止神石这一项，开建教堂、常驻主祭、圣洗礼，我相信你们对这些征名目绝不陌生！”

目标——幽谷镇！

“事实已经证明，没有教会存在，无冬城会变得更好，其他城市也是如此！”

台下的回答五八门，但所有人的表情都格外一致——他们甘愿保卫这来之不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