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离开地牢之际，铁斧追上来问“陛下，这些教会的俘虏…”

“教会四百年前到底是如何成立的？”

沉默了好一阵，他才再次代“仪式…一般在通天塔举行，那里只能允许神罚武士、教皇和控者，现场…必须安静无声，才能确保仪式不差错。”

“但那十个人也得听从上级的命令，对吧？”

神官“所有神罚军，都会遵从教皇冕下的命令。”

“你听说过阿卡丽斯这个名字么？联合会呢，塔其拉呢？”

“回话！”铁斧又舀了一瓢。

“你说一旦确定控者就不能更改，若是神罚武士失去所有控者呢？”葛莎忽然问。

“就你之前给的承诺去办吧。”

神罚军的追随仪式？带到审问室去。”

“他确实不知，我们走吧。”罗兰得到夜莺的确认后说“再问下去也没有结果。”

“你说谎，”罗兰很快得到了夜莺的提示“如果不想在地牢里待上十天半个月，就最好别玩这把戏。”

“我…不知。”

原来如此，罗兰心想，开始他还以为会是脑波连接或者是心灵相通之类的方法来指挥这支没有神志的军队，结果最后还是声音控制。这层层叠加的方法无疑是极为复杂且低效的，先不说声波极容易衰减，光是小队指挥与总指挥之间的命令发生冲突，都会使神罚军难以反应。

“可以不止…一个，”法拉特了气“挑选来的控者一同念诵赞诗，一定时间内的人都可以被神罚武士接受。”

“跟我谈谈神罚军，追随仪式是如何举行的？”

“那教皇退位时，要如何转手神罚军的控制权？”

“他们听到的第一声？”

之后无论葛莎再怎么询问，神官也答不上一句话来。

法拉特摇摇，没有回答。

“因为新晋武士会据声音来确认控者。”

“听好了，这是最后一次审问，”铁斧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回答完所有的问题，然后我给你解脱。”

听到是女的声音，法拉特明显一愣。

“我负责…一个小队，十名神罚武士。”

“那你呢？也是控者？”

神官咬了咬牙“他们…会自行前往蛮荒地，我只知这么多了。”

“为什么？”罗兰。

“只有教皇冕下才有资格主持晋升仪式…”

他浑一颤，接着微微开“我知的…已经全都说了，快杀了我吧。”神官的声音微弱沙哑，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

“我也是听说的…一般这情况，很快会有其他武士去制止，但…”他犹豫了片刻“传闻很早以前有一些没能得到妥善控制的神罚军前往了蛮荒地，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法拉特额上冒了汗珠“我不知…”

神官很快被狱卒拖了隔的一间小屋，铁斧将一瓢冷浇在他上“法拉特，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蛮荒地？”葛莎惊讶。

“你知神罚军是如何转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