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后面一。

而丹尼对此视而不见。

“不客气。”

他们整天一副拿鼻孔看人的模样，却不知自己到底占据了多大的资源。火枪营所携带的武和弹药都可以由士兵一个人背负，但炮兵营？如果没有那名叫蜂鸟的女巫帮助，他们甚至连吃饭的家伙都运不沙漠。

“五百米，我抓到你了。”

他只注视着冲在第一位的敌人。

“不要分散注意力，下一个目标来了。”

十几辆车，其中运载炮弹和机枪弹的负重就占去了一大半，偌大一个木箱，里面只能放得下两枚榴弹炮。若是照炮火演习时的打法，半个时辰不要，两门要炮就可以把所携带的弹药打得一二净，然后呢？只能在一边瞪了。

当冲在最前的火光第一军的伏击圈后，丹尼将十字瞭望镜凑到前。

“风向…偏北，较。目标，约七百米。”

他一个人喃喃，手指放在了扳机上。

“看到了吗，麦芽？”

尽丹尼承认那场演习展现了无与比的威势，可他总觉得，每一次击打的都是一把金龙，而那群人却把这威势当成了自己的力量，简直不知天地厚。没有陛下富裕的金库支持，他们在火枪营面前只有吃土的份！

考虑到夜晚作战的准会大幅下降，这一次他并没有离开阵地太远，而且选择了迎击——这样敌人即使骑着战快速前，在视野中的移动范围也不会太大。

“谢谢。”

看不到中弹，也没有飞扬的血，敌人只是浑一颤，便从匹上跌落下来。

沙民不亏是擅长上作战的蛮族，起初还是零零散散的火光，待到冲锋之际，已经变成了一条齐整的锋线。蹄声整齐划一，像是逐渐加速的鼓，同时他们丢下手中的火把，了无光的佩刀——这个距离内，断断续续发轰鸣的炮兵阵地就是最醒目的指引目标。

“啊，给我吧。”

清脆的机枪声掺到冲锋的鼓中，宣告着伏击战的正式打响。没有了野战炮，重机枪就成了程最远的武，弹像一般扫向冲锋线，沙漠顿时沸腾起来。猝不及防的惨叫声、咒骂声与喊杀声在人群中爆发来，夜幕下的幽影仿佛又快了几分。

突突突突突——

两侧的背光沙丘上忽然闪烁起了连绵不绝的光。

在没有月亮的夜晚找到目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只能隐隐分辨敌人冲锋的影，但这同样不是击演戏，并非击中颅才算得分。无论是匹还是骑手，任何一个位中弹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因此怕把敌人打散不过是说得好听罢了，归到底还不是想留存货以防意外。毕竟等到那群新兵把绿洲补给线打通，运送新的弹药上来恐怕得一两周后了。

这是他的狩猎场，丹尼想，这里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丹尼扣下扳机，枪微微一颤，鼻间传来了令人血沸腾的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