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立刻低下了“您尽吩咐。”

“遵命，陛下。”

伊莎贝拉沉默了许久“那得需要很多粮。”

“这个要求并不是毫无理由，同时也得多谢你提醒我——倘若上层失去了维持秩序的能力，修院很可能会变成一座人间地狱。而无冬城需要大量劳动人，女也可以得到合适的工作，我记得教会会对孤儿展开基础教育吧？所以她们都是极佳的苗，不应该无人问津地饿死在墙之中。我要你把她们带回来，尽可能一个都不少。”

他思索了片刻后，才缓缓开“我可以让你随第一军一起行动，不过战斗方面你无需手，找到那些药，然后就地销毁它们就行。”

“没错，你来负责。”罗兰。

“会有人为你准备的。”

“陛下，”她皱眉“尽狂化药会透支命，但在殊死一搏时…”

“呃——”夜莺不由得一滞，低声啐了一“还真是纯洁者的手段。”

“不必多言，”罗兰伸手打断了她的话“说到秩序，我还有一个任务想给你。”

如果说纯洁者的理念是完成任务而不在意他人命，他很想看看当执行要救人命的任务时，纯洁者能否依然贯彻这一目标。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他无法改变，但他不希望对方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她愣了下“所有人？”

“旧圣城里还有好几座修院…对吧？”

但她什么也没说，而是缓缓弯下了腰。

罗兰不禁也有些慨，能堵得夜莺一时说不话来，对方毫无疑问是认真的。虽说伊莎贝拉在那天向他表示了彻底的臣服，但这是建立在他能对抗鬼的基础上。她和大多数女巫不同，所接受的教育也是纯洁者那一，只要能达到目的，并不怎么把普通人的命放在里。

如果能听到她的心声，那么最大的一定是“为什么”

“没有也没关系，把那些孤儿都放来，照看好，然后带回西境。”

“可谁知你会不会利用份一些别的事情，”夜莺声“比如偷偷放走那些教徒什么的…他们之中有你的熟人，对吧？”

“是，不过里面已经没有女巫了，”她想了想，又改“也许上一年邪月会现觉醒者，不过活下来的几率并不。”

”后者犹豫了片刻“如果您相信我的话，请让我跟随军队一同前往——我曾是教皇的代行者，这个份应该可以缓和崩溃速度。倘若内瓦解得太快，就算是军队也很难控制住逃亡局势了。”

“你知我没有欺骗陛下，”伊莎贝拉摇摇“洁萝已经证明了谁才是神的儿，我没必要那些徒劳之事。若有需要的话，军队也可预先设下陷阱，由我把教徒引其中，再统一消灭——维持秩序的方法除了以份约束外，彻底歼灭对手也是一可行之举。”

纯洁者中浮现了复杂的神，这一幕似曾相识，就在她被宣布赦免，并褪下镣铐、得到“有限自由”的那天，也过同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