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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众人呼的万岁声中，战争开始了。

“已经准备这么久了，休息下也没有关系，”罗兰抚摸着她光的背脊“再说，这次征并不全是为了作战，宣传也是很重要的事情——比如在大家面前混个脸熟什么的，席宴会时，边没有一位优秀的女陪伴可不好办。”

前一阵他都忙着安置神罚女巫的事情，像这样的两人世界，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了。正是因为如此，夜许久后，两人依旧低语不休，似乎想要将之前所欠下的话都补起来一般。

“我曾说过，总有一天，灰堡所有臣民都会知你的名字，即使你是女巫也一样。”他认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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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赎罪之人，自然不会像女巫联盟的成员那样，能每个月得到一笔薪酬。

如过天际的雷鸣，亦如启程的号角——

以她的聪慧，显然能明白这番话的义。

行驶在船队最前方的正是罗兰号，在这艘旗舰端，象征着灰堡王室的塔长枪旗随风飘舞，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无冬城的每一个人都知，当他们的领主再次归来时，将成为这片大地唯一的王。

“那不算什么。”伊莎贝拉本想说自己经受过更严酷的训练，但想了想，还是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跟着你去，真的不要吗？”安娜躺在罗兰的臂弯中，眨着湖蓝的睛问。

“但我得五年之后…”

对方中的同伴让她微微一愣，不自觉沉默了片刻才说“可是…我没有钱。”

安娜没有问“这样会不会不好”或“若是大家反对怎么办”之类的话，而是缄默了一会后，用同样认真的语气回“即使我是女巫，也想和你在一起，无论将来会遇到什么情况。”

安娜轻轻应了一声后，不好意思地埋下了，借着皎洁的月光，罗兰在她的脸颊上看到了一抹淡红。

“你是说教会的消息么？”葛莎耸耸肩“如果是我的话，也会想着回去看一看的，不是告别还是了断。不过现在先别说那些，你这样上路可不行…算是我的疏忽，我都没发现，你一直穿着同一衣服。”她放下记录本，皱眉走到伊莎贝拉边，抓起袖摸了摸“这里都发白了，而且还是冬装，等到天气转，你打算闷死在里面吗？”

罗兰扬起嘴角，这个回答果然是她一贯的风格。

那一刹那，光仿佛和她连在了一起。

“比起塔其拉数百年的等待，五年是个很短的时间，不是么？”冰女巫打断“之后的神意之战恐怕也没那么容易结束，你总不会一直是这样，除非你自己希望如此。”说到这儿她伸了手“所以你在犹豫什么？”

在金的余晖中，葛莎的形渐渐隐去，只剩下那只递过来的手。

了一句“上次的事…谢谢你告诉我。”

“嗯，那就说好了。”

在正式场合作为国王的女伴场，本就是一表态。

不知谁先喊了第一声万岁，之后整个码都响彻起了同样的呼声。

“我有就行，”葛莎满不在乎“当我借你的好了。”

伊莎贝拉没有回答，她忽然觉得窗外来的夕有些刺。

“此次征可不是一两月的事，先不说路上是不是有条件让你天天清洗衣服，光是同伴也受不了啊。”葛莎不由分说地决定“趁着还有时间，我带你去一趟便民市场，挑几件合的衣服吧。”

次日，无冬城的码边人攒动，搭载着第一军和战备资的泥船，排成一列纵队，缓缓离开了赤河畔。

她低下，握住了对方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