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轨尽，穿着统一制服的士兵越发多了起来。

“向你们的祖母祈祷，或是在脑海里想象些喜的人或，总之你们平时怎么克服恐惧，到那时就怎么！”

经过一周的观察，莫丽尔已能大致区分哪些是新兵，哪些是久经沙场的战士——坐在地上听教官训导、还时不时偷偷望上她一的一般是前者，而那些聚会神拭着怀中武、对她视而不见的，基本就是后者了。

“喂，你这家伙在看哪儿呢！”教官大吼“不想听课的话，就给我到工地扛泥去！”

“是！”众人齐声应。

听到这句话后，莫丽尔发现有人望向了自己。

哎，所以比起老兵，还是新兵更讨人喜一些。

离开塔零号站后，沿途景又有了变化。

“你们看仔细了，这就是目前鬼已知的几形态！”一名教官敲着小黑板上的图片“最常见的是狂，材魁梧、手臂大，能投极为准的骨矛，但无法连续投掷——除非到了狗急墙的时候！”

那是火车留下的痕迹。

而人群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穿着工作服的亚麻长发姑娘。

那人连忙缩回了脑袋。

一烟隐约现在莫丽尔的视野中。

灰堡王后，安娜。温布顿殿下。

“那该怎么办？”

可惜听提莉殿下说，这些大家伙并没有那么容易制造，无冬城至今也只有两三辆罢了——这亦是海鸥号需要频繁往返于无冬与前线之间的原因：不沃土平原的战事如何，后方都要将生产维持下去。

事实上这些钢铁兽才是接替叶的主力，它们不断把资运森林，输送到需要建设的最前线，仿佛永远不会到疲惫一般。她搬运的这些钢轨，不过是余下的一小分而已。

看到他人笑着向自己谢时，莫丽尔也会由衷地到快乐。

“那么看下一张，”他指向另一张图片“这睛长在脑门上的怪就是心惧，数量虽然远不及上一，但能力却要大得多。它们只要看到你们，就能让你们害怕得无法动弹，只能等着被敌人屠杀。这诡异的神攻击可以被神罚之石所克制，上前线的人也都会发放神石，但保不准你们哪天丢三落四，在没神石的情况下遇到了它们。”

“哈哈哈…”人群中响起了一阵哄笑。

莫丽尔撇撇嘴，控制着力仆从继续前。

更令她觉得开心的是，沉睡岛上只有女巫和极少数峡湾人会对她表示谢，除开装卸货外，她能帮得上忙的也不多。而在这里，大家对待她就和名人一样，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到都是，正所谓多一份谢便多一份快乐，只要海鸥号不起飞，她就会带着力仆从沿着铁路逛上一整天。

止海鸥号发生意外，不过只要有人求助，她都十分乐意伸援手——就像在沉睡岛时那样。

又走了数百米后，她已能看到轨的最前沿——工人、士兵、女巫混杂于此，齐心协力地将铁路架设向更远方。

而她也笑着朝对方眨了眨。

“笑个！”教官呵斥“等真见到那一幕，只怕你们都要吓来。这时候逃跑和投降都不能挽回你们那可怜的小命，唯一的正确法是对准它扣下扳机，在它杀死你之前掉它！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