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使是这样的敌人，也依旧被第一军所击溃，而且还是决胜于千里之外，这说辞极大地振奋了民众的心气——如果连来自地狱的鬼都无法与灰堡军队抗衡，还有谁是他们的对手？

更有甚者，将其夸大成了传说中的灾厄，百尺、吐火焰之类的描述屡见不鲜，并快速成为大街小巷最门的话题之一。

这也等于承认塔其拉今后将为灰堡王国不可分割的一分而存在。

“当然这不代表我们不会为同伴的逝去而难过，只是战争让我们学会了克制。”帕莎望向仍在庆中的女巫们“这件事就由我来转告她们好了——不过在这一刻，还是让她们尽情享受胜利的快乐吧。”

它们和其他石碑一样，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只在于，灰烬的碑前还着一截熔断的剑柄。

所以…这是反被安了么？

“而莲娜只是了每一名塔其拉战士都会的选择，”埃尔瑕最后说“所以，您不必为此而介怀。”

城西公共墓地。

“不，我们只是早有准备而已。”埃尔瑕坦然“伏击小队被鬼有预谋的包围，如果是联合会时代，基本不会有生还的可能。能以这样的代价保全下大家，已是万幸之事。”

“是么…原来是她。”帕莎缓缓。

尽它不像击败邪兽或莱恩公爵那般来得直观震撼，也没有引起全城庆的景象，但民众仍然从参军归来的家人邻里中一拼凑了敌人的真正面貌——凶残、大、悍不畏死，远不是混合和公爵骑士团所能比拟。加上恐兽袭击**目击者的证词，一个完全和地狱鬼吻合的敌形象渐渐被竖立起来。

五天后。

但无冬城层心里却清楚无比，他们即将面对的真正挑战是什么。

葬礼结束后，罗兰立刻叫来了罗夫“召集所有大臣，我有新的任务要代。”

它们下方大多空空如也，因为有限的运力本无力将躯悉数运回，但没有人会觉得牺牲者遭到了遗弃——墓碑上面的名字，记录了他们的荣誉与功勋。

这场挑战才刚刚开始。

所有层跟着致以军礼——哪怕他们的官职和地位在绝大多数士兵之上。

——决定命运的神意之战还远没有结束。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们，”他集中起神，将莲娜的消息告知给了三人。

一时间，报名参加第一军、为陛下开疆扩土的号风靡全城。

《灰堡周报》也同时发力，开始用大幅版面刊载前线士兵的记述，以及还原整个战争过程。

罗兰表示接受后，埃尔瑕才重新立起主须。

“你们…早就知了？”他忍不住问。

帕莎和赛琳没有话，显然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随着前线队的陆续回归，北伐军大胜的消息渐渐在无冬城中传播开来。

志所在。”

而今天，此又新增了四百二十六块墓碑。

“敬礼！”铁斧声，接着用力抬起手臂。

…

从五年前的邪月落下第一块墓碑起，这个从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变成了如今绿茵覆盖的墓地公园。

罗兰心里颇有些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您或许无法理解，但死亡对我们来说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赛琳接“毕竟大家都是自愿通过灵魂仪和载合而幸存下来的人，这个过程就相当于已经被死亡筛选了一遍，更别提神意之战中所面对的那一场场伤亡惨重的败战了。我们唯一害怕的，是毫无意义的死去。”

这是一场悼念，同时也是警记。

略有些乎罗兰意料的是，她们并没有表示太多情绪上的波动。

灰烬和莲娜的石碑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