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亲自听那些人说这些话的话，禇燕相信自己完全能够第一时间就发觉消息的真假。

禇燕要求他们务必要将这些全都打探清楚。

不过现在的禇燕还是没有想到他正苦心营救的张角，其实已经成为凌云一方的人了。

或许因为张角的份，禇燕不会明说，但是在之后肯定会非常仔细的观察张角的言行。

但是当他回到黑山中后，张角往日的那些下全都要求要来信都营救张角。

但是禇燕现在不敢在冒险了，虽然可以化妆，但是万一被人发现呢？

消息要如此详尽，自然不可能是短时间内就能够探查明白的。

三天后，再次从手下的人中知详尽的信息后，禇燕又排除掉了三个小消息，现在让他还不能确认的就只剩下四个了。

是城中哪个区域人说的，是什么人说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市井小民还是官府衙役。

些容易判断的全都剔除了，十几条消息只剩下七条。

如果现在张角毫发无损的从大牢中来，就算之前禇燕觉得张角不会投降，心中也会多一个问号；“他是怎么逃来的？为什么能够逃来？”

上一次他可以从鹿城中逃，这一次不一定就能够从信都城中逃。

当然，这是在正常情况下，禇燕觉得张角不会投降。但是如果让禇燕看到张角的异常，小心谨慎的禇燕还是会怀疑张角和官府是否有勾结。

十多名黑山贼再次混城内后，足足过了三天，才陆续回到城外的山中，将他们得到的信息告知给禇燕。

随后，禇燕再人手中的人混信都城内，着重打探关于这七条消息的事情。

可惜现在的禇燕并不知张雪的存在，更不知凌云用张雪威胁张角，迫使张角投降。

十多天前，山谷一战退走后，禇燕其实已经想要放弃张角了。

如此的话，在禇燕这样的“监视”下，张角本没有希望和凌云里应外合。

“他会投降吗？”照禇燕对张角的了解，张角是不可能投降的，但是现在传来的消息，禇燕不能确认是真是假。

“如果是被送到洛，那么现在若想救他，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没有张雪的现，如果不是凌云用张雪来威胁张角，张角确实如禇燕所想的，不可能会选择投降。

“如果是秋后问斩的话，我现在不应该着急，现在才四月份，距离秋后还有好几个月。”禇燕心。

禇燕也是不得已，这才悄悄来到信都城外，并且让人城内打探关于张角的消息。看能不能找到机会。

四个中其中一个就是张角被关押在信都大牢内，另外三个分别是秋后问斩，被绑缚送往洛以及张角投降官府。

如果不是城门就贴着他的画像，禇燕更希望自己亲自城内踏查的。

以犯险，有过一次经历就足够了，禇燕不想在经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