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后半生，张角在大牢中答应凌云后，就已经考虑清楚了。

“不栽赃，下一次陈鸣带人去的时候，也不见得能够回来。”

“为何要写这两个字？”想到陈鸣的面孔，张角眉皱，不知凌云这是何意。

如果这次过后，他不幸死了，一切自然都是空的。如果侥幸没死的话，那这辈就当张雪的仆人，度过余生，不再理会外界的事情。

走到房门前，张角回看了一陈鸣，陈鸣还是坐在地上，不过双也在看着张角。

他或许能猜到陈鸣为什么夜在这里独自和闷酒，但是他不想去猜，更不想去问。

“难他是要我栽赃给陈鸣。”张角不知自己此刻心中是什么滋味，苦？怒？还是其他？

“一切都是为了大贤良师的血脉。”

如果禇燕没有确认的话，这张纸条落到禇燕手中的时候，肯定会将禇燕的注意力转移到陈鸣上，减少了张角被识破的几率。

这张纸条被禇燕发现，那么凌云就是栽赃到了陈鸣上。

现在的生活对于张角来说，也是一煎熬。如今的他只希望能够快结束这一切，他好去给张雪当仆人。

张角不知别人知后，会怎么样看待他，但是他只能是这样安自己。

“都已经了，何必在纠结。”张角心中下定了决心。

凌云写上“东鸟”二字，其实目的只是避免纸张落禇燕手中的时候，将张角份暴。

一边盯着纸条上“东鸟”两个字，张角脑中也是想着和陈鸣对视的那一，陈鸣的名字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掉灯，张角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在了床上，手中的是写着有“东鸟”的纸条，脑中是凌云张雪陈鸣三人的面孔不停的转换。

陈鸣看着张角的房门关上，举起手中的酒葫芦往嘴中倒了几下，残余的两滴酒从葫芦滴下，落陈鸣中。

站起来拍了拍，陈鸣也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凌云虽然怀疑禇燕可能已经知张角投降的事情，但是毕竟只是猜测。

半刻钟后，张角正想熄灯睡觉的时候，终于察觉到了东鸟和陈鸣的联系。

张角不知自己应该是上将纸条烧毁，还是如凌云所想的，让纸条无意间被禇燕发现？

虽说已经消息卖过这些兄弟，但是现在要栽赃，无疑是又一次挑战张角的底线原则。

张角并不笨，在想了一会后，上就明白这张纸条会给陈鸣带来的影响。

张角的房间灯还亮着，刚刚过夜风的张角，没有一睡意，重新将凌云所写的那张纸条拿了来。

“东鸟，陈鸣，你为何要写上陈鸣的名字？”

虽然是夜，但是在这山上的月光明亮，两人四目相对，张角一声叹息，打开了房门走了去。

张角并不知凌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在纸条上写上“东鸟”二字，还以为凌云这是要他栽赃嫁祸陈鸣。

如果张角真的去了，无疑是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下限。变成一个越来越没有下限的人。

最终，躺在床上的张角，在他脑中的三个面孔定在张雪那张俏丽的面孔上，不在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