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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爹等着吃了饼(2/2)

金莲心虽怀恨,里却不说。两个了一回针指,只见梅拿茶来,吃毕,两个闷倦,就放桌儿下棋耍。忽见看园门小厮琴童走来,报:“爹来了。”慌的两个妇人收棋不迭。

挑拨与金莲知。金莲满肚不快活。因送吴月娘去送殡,起早些,有些倦,睡了一觉,走到亭上,只见孟玉楼摇飐的走来,笑嘻嘻:“如何闷闷的不言语?”

后边厨房下去,槌台拍凳闹狠狠的模样。那孙雪娥看不过,假意戏他:“怪行货!想汉便别去想,怎的在这里气?”

梅有几分不顺,使走到厨下,只见秋正在那里等着哩,便骂:“贼才,娘要卸你那哩!说你怎的就不去了,爹等着吃了饼,要往庙上去。急的爹在前边暴,叫我采了你去哩!”

潘金莲说:“俺们倒不是粉,你家正有粉在后边哩!”那玉楼就往后走,被西门庆一手拉住,说:“你往那里去?我来了,你倒要脱去了,实说,我不在家,你两个在这里什么?”

这西门庆遂叫过秋,分付他往厨下对雪娥说去。约有两顿饭时,妇人已是把桌儿放了,白不见拿来。急的西门庆只是暴。妇人见秋不来,使梅:“你去后边瞧瞧那才,只顾生长苗的不见来。”

西门庆恰门槛,看见二人家常都带着银丝鬒髻,着四鬓,耳边青宝石坠,白纱衫儿,银红比甲,挑线裙,双弯尖翘,红鸳瘦小,一个个粉妆玉琢,不觉满面堆笑,戏:“好似一对儿粉,也值百十两银!”

金莲:“不要说起,今早倦的了不得。三你在那里去来?”玉楼:“才到后面厨房里走了走来。”金莲:“他与你说些什么来?”玉楼:“没言语。”

西门庆才数儿,被妇人把棋扑撒了,一直走到瑞香下,倚着湖山,推掐儿。西门庆寻到那里,说:“好小油嘴儿!你输了棋,却躲在这里。”

因问:“你两个下棋赌些什么?”金莲:“俺两个自下一盘耍,平白赌什么?”西门庆:“等我和你们下一盘,那个输了。拿一两银。”

这妇人撇了西门庆,说:“哥儿,我回来和你答话。”遂同玉楼到后边,与月娘了万福。月娘问:“你们笑什么?”

金莲只在月娘面前打了个照面儿,就走来前边陪伴西门庆。分付梅房中薰香,预备澡盆浴汤,准备晚间效鱼。看官听说:家中虽是吴月娘居大,常有疾病,不家事,只是人情来往,银钱,都在李儿手里。孙雪儿单率领家人媳妇,在厨中上灶,打发各房饮

玉楼:“六今日和他爹下棋,输了一两银,到明日整治东,请。”月娘笑了。

西门庆便问:“是谁说的?你对我说。”妇人:“说怎的!盆罐都有耳朵,你只不叫他后边去,另使秋去便了。”

金莲:“俺俩个闷的慌,在这里下了两盘棋,时没贼,谁知你就来了。”一面替他接了衣服,说:“你今日送殡来家早。”西门庆:“今日斋堂里都是内相同官,天气又,我不耐烦,先来家。”

早起来,等着要吃荷饼、银丝鲊汤,使梅往厨下说去。那梅只顾不动。金莲:“你休使他。有人说我纵容他,教你收了,俏成一帮儿哄汉。百般指猪骂狗,欺负俺娘儿们。你又使他后边什么去?”

譬如西门庆在那房里宿歇,或吃酒,或吃饭,造甚汤,俱经雪娥手中整理,那房里丫自往厨下去拿。此不必说。当晚西门庆在金莲房中,吃了回酒,洗毕澡,两人歇了,次日,也是合当有事。西门庆许下金莲,要往庙上替他买珠穿箍儿

被西门庆走向前,双关抱住,在湖山畔,就吐丁香,甜唾,戏谑。不防玉楼走到前,叫:“六,他大娘来家了,咱后边去来。”

那妇人见西门庆来,昵笑不止,说:“怪行货!孟三儿输了,你不敢禁他,却来缠我!”将手中撮成儿,洒西门庆一

梅正在闷时,听了这句,不一时暴起来:“那个歪斯缠我哄汉?”雪娥见他不顺,只不听得。梅便使几步走到前边来,一五一十,又添些话:“他还说娘教爹收了我,俏一帮儿哄汉。”

玉楼问:“他大娘怎的还不来?”西门庆:“他的轿也待城,我先回,使两个小厮接去了。”一面坐下。

金莲:“俺们没银。”西门庆:“你没银,拿簪问我当,也是一般,”于是摆下棋,三人下了一盘。潘金莲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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