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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豆腐,你这个死白豆腐,臭白豆腐,等本美女下去后。一定要打得你变猪头。”白灵勃然大怒。
然后。昊天和白灵悬在半空,你一句“死猪婆”我一句“白豆腐”地大骂开了。
“你这个死白豆腐,你这头负心狼!夺走少女的芳心,又狠心的弃她们与不顾,连她们是生是死都不管,你知道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是什么吗?就是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你又知道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大地痛苦是什么吗?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
你又知道一个女人一生中最悲戚的时候是什么吗?是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薄情地抛弃自己,与其他女人亲亲我我。相亲相爱…”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薄情狼。整天就只知道围绕在其他女人身边,而不知道珍惜眼前的真情。
你知道魏培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我看你根本就是从来没关心过她。你只知道**一个又一个女人!在夺走她们的芳心时,又狠狠地在她们的心头刺上一刀!自以为能片叶不沾身的潇洒离去。实者却处处留下看不见的斑斑血迹
魏培培她时时刻刻都想着你,关心你。为了不让你讨厌她,为了不因她而给你的生活带去困恼,她整天以泪洗面,天天对月独思。以前清纯活泼的魏培培已一去不回,现在留着的只是为情而伤,整天凄苦而泣。
现在地魏培培不再是以前那洋溢着青春活力地快乐天使;现在的她,只不过是只受是伤的小鸟,整天为情而悲,为情而伤,为情而哭!你若还有点男人的样子,就去听听魏培培这几个月创作的所有新歌,那些伤心情歌,都是她对你的泪与苦所化…”
看着昊天被记仇的雪山秃头鹰团团包围,被啄食着唯一露在空气中的右手和左手,白灵急得胡乱叫骂一气,最后竟是哭了。
“你个死白豆腐,快放手,放手啊…”白灵最后终于还是声嘶力竭地哭泣着叫喊出来,右手努力扮开昊天一直死死拉着她不放地左手,让昊天放弃她。
“死猪婆,我还没死呢。”在被雪山秃头鹰团团包围中,隐隐传来昊天虽虚弱,却又坚强执拗的声音。
见昊天还活着,白灵都不知她此刻地内心是高兴还是刺痛,她只是依旧努力着“快放手啊…”白灵现在放开右手,只有左手让昊天抓着,她那柔弱似无骨的左手正从昊天手中缓缓滑出。
“死猪婆,你怎么突然变重了。”因为视线被雪山秃头顶挡住,昊天看不到下面地情形。
突然“啊…”昊天一声大吼,只见他原本下垂着,早已全部麻痹的左手,竟奇迹般的大力一提,把快要掉出他手的白灵牢牢抓住,并一下提到他怀里,左手紧紧地抱着…
躺在昊天怀里,看着昊天正朝他努力笑着的纯亮双眼,白灵一直坚忍着的泪水,终于不听使唤的夺眶而出,有如决堤之水般…
“嘿嘿…,我还没死呢,用不着提前悼念我吧。”因昊天的脸被面具遮挡,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他的双眼却是关怀的笑…
就在俩人还在“含情脉脉”对视时,身旁突然传来物体急速落地声“砰…”身旁几只雪山秃头鹰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砸中,凄叫一声,掉落下去。
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有巨石砸下,砸中一只又一只的雪山秃头鹰。
看着这突发的情况,昊天和白灵借着身边雪山秃头鹰暂时散开之隙,都朝上望去,这一看,俩人都愣住了。
虽是间隔很远,但二人都还能依稀辨别出,站在山顶上砸石头的人,分明就是雪山巨猿!而且还不止一头,现在正有好几头雪山巨猿在用锋利的石刀在割昊天现在紧抓的这条粗绳。
不及反应,绳子就已被割断,昊天和白灵双双掉下还有数十米高的悬崖。